“咳,混蛋,你来真的。”
凯文捂住他的侧腹,抽了一口凉气:“你知道我为你争取到了多大特权吗?你这个混蛋。”
特权。你指的是那件红黑燕尾服?那大可不必。
康纳的脸色隐隐有些发黑,拳头不由得又紧了。
看着康纳的发黑的脸,凯文叹了口气:“神秘与神秘就像磁铁的正负极,是会相互吸引的,你能保证一辈子都能避得开吗。”说着,又揉了揉腹部。
“既然避不开,那就早点准备。相遇时也好一枪毙了他。”
“是的。”康纳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理解就,呃啊!”
康纳又是一拳,看着捂住肚子倒地的凯文,嫌弃的看着他道:“但是这并不妨碍我揍你啊。”
倒了一杯温水放在靠近凯文的桌子前。
随后又给自己取了一杯。
平静的坐在椅子上,两只手环握着水杯,看着凯文在地上耍宝。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凯文,我的朋友。”
“啊。”凯文像个没事人一样从地上爬起,双手拿起那杯温水,喝了一口。
凯文:“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关于这一次的紫罗兰艺术馆的事情。法兰风信子你认识吧,这段时间就不要在接触他了。”
康纳安静的听着,意味深长的看着凯文,把凯文看的直发毛。
嘁。嘘出声来。轻声笑道:“风信子的花语有很多,会随着颜色的改变而改变。有悲观的嫉妒,也有感谢。但是我曾听闻,在班尼迪克王国的中世纪有另一种解释,重生。”
“剪断过去,将已经死去的枯萎之花剪去,才能绽放出新的美丽花朵。这是一场不容更改的誓约。”
对吗,凯文。复杂的看向凯文,空下的右手伸向口袋,握住那被取下的堕神者臂章。
他接着说道:“法兰风信子,就是那位享誉世界的画家。法兰克林·杰姆斯对吗。”
凯文震惊的看向康纳,耸了耸肩:“你相信因果吗康纳。以及与神明的交易吗。”
“我还有不信的资格吗。”康纳苦笑。
“说的也是。”凯文点点头,拿出了一副纸牌:“如你所见,这是一副纸牌,按照从小到大的顺序,除去二,三即是其中最小的存在。而大小王即是超脱的存在。”
“这有什么联系吗?”
“带上你的堕神者臂章。我永远不会欺骗你。”凯文严肃的说道。
见到康纳老实的听自己的话,他才放心的从其中取出了一张方块J,将它摊在桌子上。
凯文一只手按在牌面:“一副牌一共有五十二张,它同样对应了一年的五十二个星期,四个花色对应了四季。包括了一个轮回。其中的黑桃,红心、方块、梅花他们分别象征着和平、爱情、财富与幸福。”
“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很疑惑康纳,但是我就是很欣赏你这种不会打断我说话的态度。我希望我的部下也像我的挚友一样。”凯文的瞳孔与发丝逐渐侵染,红色的蛇瞳好像巨龙一般充满威严:“夜枭象征着的是人类的秩序。虽然很遗憾,但是当秩序变得绝对时,就会变成奴役。所以,与之对立的【自由】组织就诞生了。”
“在那段黑暗的历史下,打着自由的旗帜诞生了。人类与半兽人两个充满灵智的种族的自由,这一度受到了大部分人类的欢迎。可是当自由绝对时,混乱便诞生了。”
“这多么正常,卑微弱小的人类从体质和魔法亲和上,怎么可能与半兽人异兽比较。”
想起那帮旧人类,凯文轻蔑的笑了:“但是所幸,人类足够多,伟大的人类也足够多。两百年前,夜枭重新建立,重组了秩序,并且因为受到过背叛,它变得比以前更加残酷冷血且绝对。”
“于是,轮回便开始了。”
“自由是必须存在的,制约逐渐偏激魔怔的夜枭。但是为了警示自己,也为了更好的分化,【自由】便变成了【扑克】,也可以叫【轮回】。”
康纳紧紧的皱着眉头,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示意凯文,自己能否打断一下。
凯文伸出手邀请。
“夜枭的高层要两手抓?”
象征着自由的组织,其中却拥有着独一套的阶级构成。
凯文满意的点头:“可以这么说。”他说。
自己的挚友确实没有这么愚笨。
“因为曾经被唾弃背叛过,夜枭的最高层,以及巴别塔十二席执行官共同的制定下。构成了扑克的存在,但是扑克的大小王之下的所有人,以及执行官之下所有的夜枭都不知道。”
凯文的猩红的瞳孔缩紧,语气在这一刻变得寒冷:“扑克,夜枭,人类,半兽人。他们所有的所有,不过都是为了最后理想的变成牺牲品罢了。”
“巴别塔第十一席,彼列。”
“那我呢?”康纳心中震惊,脸上却平静的问道。
但是,凯文却摇了摇头。
“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吧你跟我巴拉巴拉情绪激昂的说那么多?”
康纳快疯了,崩溃的捂住了脸:“如果不是因为你现在的状态,我完全有理由怀疑你在瞎说。”
“巴别塔十二席执行官,没有人见过对方的真面目,甚至就连那些大人都没见过除我之外的人,他们只知道代号。只有我的形象是公之于众的。”凯文喝了口水:“我跟你说这些,不过是除了信任之外,就是你早就已经与现世的我一起被打上了彼列的印记了。在最高层那两位大人以及其他的执行官眼里,我们不过都是巴别塔的鹰犬而已。”
‘我们下去,在那里变乱他们的口音,使他们的语言彼此不通。’康纳在心中梦呓。
“而这一次。”凯文移开了方块J上面的手。“不过是一切的开始。”
康纳的眼睛变得通红,他感受到了一阵吸力,身体并没有移动,但是灵魂却像是飞出了体外。
在短暂的几秒之后,带着臂章的手臂率先传来了下坠的感觉。
凯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唤回了他的神智,他回过神来看向四周。
在明显不过的危房了,墙壁完全是用随手捡来的普通石头搭建而成,偶尔尖锐的凸起处还有些紫黑色,那是已经干掉的丝丝血液。
头顶是用两块并不算特别厚的木板叠在一起便算是屋顶了,如果一个稍微高些的成年男性进入这里,都要低下自己的脑袋。
“凯·····”
“嘘”
凯文伸出食指,做了个嘘声。
即使他们根本不可能被发现,但依旧要对未知充满敬意。
没过多久,两个男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