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为什么要给我这样的人呢?
明明我只是想要好好的活下去,只要活下去就够了。
唉,凯文。你等死吧。
“现在播报早间新闻。”
收音机中,往常的女声换成了郑重的男声。
这往往说明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康纳异常认真的听着。
果然。
“各位市民,从现在开始请尽量呆在家中,或者几人同行,请不要走夜路。有一伙盗贼袭击了紫罗兰艺术馆。这帮家伙甚至有能力绕开了保卫和军人。所以请务必小心。”
“有些沉重,紫罗兰艺术馆的两名员工,一名于昨晚被暴徒残忍杀害,另一名现在还处于沉默的惊恐之中。幸存的员工是名暂住班尼迪克的他国子民,名叫法兰风信子,这次事件平息后,我们会遣送回去。”
“现在将交由相关部门处理。”
“最后在强调一次,一定不要出门!”
法兰风信子·······
康纳想起了那个好像遭受了很多苦难的男人。
砰——砰——
“康纳医生,是我,利休特。”
门外传来甜美的声音。
康纳浑身一个哆嗦,明明声音很好听,可是他想起来的第一个瞬间,是那可怕锋利,一刀封喉的尖脚。
“等一下,我马上·····”康纳看了一眼自己臂膀的臂章,“等我一下。”
将取下的臂章送到了自己的口袋中。
“恩,利休特。我说过,我无法·····”康纳打开门,“帮助你·····凯文!”
“麻烦开开门,我是利休特,亲爱的康纳医生。芜湖!哈哈哈哈。”
蓝色的燕尾服穿着这个好像太阳般耀眼的男人身上,祖母绿般的瞳孔纯真而高贵。嘴角挂起柔和的微笑。
他像王子一般,足以迷惑足够多的无知少女,甘愿成为他的情妇。
与他对比,康纳显得相貌平平。
但是康纳知道,这个外表足够博得好感值得信任的人,内心到底有多么的恶劣。
“怎么,你看上去好像很失望?这可真让我伤心啊,康纳。”
“要知道,如果不是我,让我想想那个词语怎么说来着。”
啪,猛地一敲手掌。“对对对,包养,如果不是我包养你,你早就饿死了。”
康纳安静的看着凯文,睁着双死鱼眼:“如果不是我需要还债,那我就承认那是包养。”
“别这样麻,我们是朋友。”
非常自然的把手搭在康纳的肩膀上。
“······”
康纳有些嫉妒的看着肩膀上的手,顺着看到笑容满面的凯文。
凯文这个家伙为什么会比我高出一个头呢?
“你不会就这么对待客人吗?不邀请我进去坐坐?”凯文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也算客人?”康纳翻了个白眼。
如果这个家伙也算客人的话,那么全世界的人大抵都说的上友善和蔼了。
“你以为我对所有人都这样吗?真是让我伤心吃醋。嘤嘤嘤。”
此乃谎言。
康纳让出了一个身位,眯了眯眼睛,右手扶住胸口,左手向屋内伸出,微微鞠躬:“请进。尊敬的凯文‘女士’。”
“噗······您可真是温柔呢,康纳绅士。”
“这是当然的凯文女士,所以下次泡澡的时候,您要是敢进男澡堂,我并不建议将您送到泰都。”康纳眯着眼睛,温柔的笑道。
凯文被盯得发毛。
右手虚握放到嘴前,轻轻咳嗽了两声。
“今天的太阳不错。”
“今天多云,没有太阳。”
“咳咳咳咳咳。总之,我给你带了礼物。”
说着,凯文取宝似的,赶忙从身后拿出了几束颜色各异,花瓣呈五角向内收缩的花束,每一束的花柄花托上长满了这样的花瓣。
凯文轻轻嗅了嗅,康纳见状,却默默的后退了两把,掏出了一把黑键。
这个B果然是个同,绝对是馋我身子。
“你后退的脚步是认真的吗?挚友。”
“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康纳断然拒绝道。
“哈?”
“虽然我并不歧视你,并且能够理解你们的大胆,但是恕我不能接受你的告白。我是个男人,喜好女人。”
康纳一本正经的说道,手中还挥了挥黑键,示意凯文保持距离。
“·······即使是我,被这样诽谤也是会生气的,康纳。”
“你应该知道的,我是有未婚妻的。”
“是是是,我同样知道你压根就不同意那份婚约。”
凯文理直气壮的挺胸:“但那不是没通过吗。”他说。
康纳白了一眼后,收回了黑键。
做到了椅子上,听着那摇晃的椅子带来嘎吱声:“真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拒绝你的未婚妻,明明她的五官很美,那一头绿色的长发让人看着很舒服。”
“不管是爵位还是教育都位于上上层,琴棋书画也都样样精通,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最重要的是”
“最重要的是格尼薇·桂妮维亚的家族,桂妮维亚伯爵的领地位于塔西德的最南面,那里航运发达,四个港口中有两个是他们经营的。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贵族千金是吗?”
安静听完的凯文,他无可奈何的看着一脸认同的康纳,随后叹了口气:“简而言之,她很有钱还好看,要是你根本无法拒绝这样的好看的富婆是吧。”
“当然。”康纳理直气壮的挺胸。
谁能够拒绝又好看,又有钱,家教优秀,待人和善的贵族千金呢。
“那是你根本·····算了。”
凯文回想起来就打起了寒颤。
不接,这个包办婚姻绝对不接。
“哦对了,凯文。”
康纳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对着凯文认真说道。
见康纳这么认真,凯文危险的眯了眯眼睛:“怎么了。”
“就是······”
“恩。”
“凯文必须死!”
你给我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