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与您说过,亲爱的康纳先生,你真是一个天生的奸商。"维斯不爽的嘁声道。
有吗?大概吧。康纳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在自己据理力争,加上神秘测不知道叫什么的能力加成,自己成功一分钱都没花的拿到了这份堕神者徽章,并且成功的获取了到了足够的情报。
虽然维斯并不知情。
望着肩膀上的拿术看起来脆弱的白花,康纳无法否认吗,这个东西确实挺有用的,至少,他现在基本听不见来自前面这个家伙的想法了。
虽然能力充满了实战的可能性,但是自己并没有实战的能力,所以应该可以凭借着这个能力调到后方。
成为一个文职的话,应该就可以原理那些令人牙疼的未知了吧。
维斯插着口袋的手取出,“你在想什么?”他说。
“没什么。我想问一下,夜枭,是不是只有蓝色的······部队。”
“?他们没有跟你说过吗?”维斯一脸疑惑,缕了缕自己的绿发,“夜枭的部队一共有十只,分别以不同颜色的作战服区分部队。最为常见,也就是活跃在最前线的就是以我们服务的蓝色协调作战部队,也就是五到十二番,剩下的还有红、棕、绿、紫、灰、黑、金、白、以及以一战帝国的士兵服。其中红,棕,绿,紫是长官级别的。”
红、棕、绿、紫、灰、黑、金、白?
“那红黑色呢?”
“红黑?噗······哼哈哈哈哈哈。”
“怎么了?”
“少做梦了。红黑色是必须要执行某种强硬的危险任务时,才会被下发的服装。亦或者是十二席执行官。所以你少做梦了。”
“·······”
完蛋。
看着大肆嘲笑的维斯,康纳嘴角僵硬的扯了扯。
··················
紫罗兰艺术馆
滴答~
滴答~
“风信子!别睡了!”
“啊!抱歉,抱歉。”
风信子歉意的饶了绕自己杂乱的棕发,充满困意的金瞳有些混沌。看不清神色,似乎还没有睡醒。
“拜托,现在都以及闭馆了。该我们打扫一下,虽然来这里的人一般都不会留下什么东西,但我们还是要敷衍一下的。当然如果能掉些东西那便更好了,毕竟都是有钱人麻。”
“风信子?风信子?你有没有再听,你最近很嗜睡啊,明明刚来的时候很兴奋,风信子。”
“啊?啊、抱歉,咳咳。最近好像有些着凉了,所以有些累了。”风信子歉意的鞠躬。
“那你要多注意身体了。就这样吧,我先去工作了,要是捡漏到什么好东西,我请你喝酒。”
“你去吧。”
说着,法兰风信子强打起精神,恭正的坐在椅子上,认真的望着远处的那两副画【宴会】与【稻草人】。
‘那帮家伙他们懂个屁的画,一帮老家伙只会张口巴巴,变成考题来折磨一批新的艺术家,搞得好像他们就是法兰克林老爷子一样。’
‘我跟你说,你不要被他们诓骗了。’
回想起与那个少年的争辩,法兰风信子笑了笑。
“他是个很有意思的孩子。”
明明看起来很坚毅,但是却意外的有些孩子气。有着被生活折磨历练的痕迹,却依旧能够保持那样一颗乐观坚强的心。
他看起来并不像一名纯正的班尼迪克人。能教出这样孩子的祖国一定是一个伟大的国度。
呲呲呲————
“哦!见鬼!虽然不想麻烦你,但过来帮我一下,拜托你了风信子,这该死的灯忽闪忽闪的把我的眼睛闪的难受,你能帮我拿一下不远处的刷子吗。”
“当然,举手之劳。”
说着,风信子起身离开了坐位,视线转移到维斯指出来的刷子那。他走了过去。
拿起了刷子递过去。
“帮大忙了。”
说着,小心翼翼的刷着那副价值连城的画作,法兰克林·杰姆斯的【火灾】。
“今天运气不错,捡到了一块小金表,嘿。”男人笑道,“我打算等下请你去吃烤肉。”
“真是谢谢你了,杰克。”
“没什么,以前都是我一个人管这么大一个会馆。说是其他人,他不放心,现在总归是有你陪着我了。我不对你好点,到时候就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那可很恐怖的。”
“恐怖?”
这有什么好恐怖的?
风信子不解的望着周围灯光透亮的坏境。这可比他之前住的地方好上和安全上太多了。
“是啊,很恐怖。尤其是在出现一点声响的时候,比如·······”杰克想着想着,突然指向窗户上:“有些时候窗户上响的时候,我总担心上面会有·······”
“会有上面?怎么不说了。”
风信子皱眉。
“你怎么回事?”他说。
顺着杰克指向的地方看去,风信子呆住了。
“快跑!!!”
正颤抖的杰克反应过来,在两米左右的地方一跃而下,拽着风信子的衣领就开始跑。
杰克并不是纯正的唯物主义者,虽然他也挺想成为纯正的唯物主义者,可是他实在不敢相信, 会有人闲的蛋疼,爬上那么高的紫罗兰艺术馆,只为了吓他一跳。
在给风信子讲例子的时候,他随手指的地方,当目光转过去的时候,他呆住了。
那是什么······
“嘻·······”
风吹动了怪物脸上的稻草,它狞笑的趴在窗户上,挥了挥绑着镰刀的双手。头上的草帽好像皮肤一般死死的粘在它的头顶。
它没有腿,有的只是一根长长的木棍,很难相信,它到底有什么样的力量,又是怎么出现在那天窗上的。
高高的抬起那被风吹的面目全非的稻草脑袋,狠狠砸下。
天窗顷刻间碎裂。
“快跑,快跑!醒醒风信子,你在发什么呆啊!”
·········
“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