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还有几个同伙?】
“(信息已加密)”
【他们在哪里?房间号?】
“(信息已加密)”
【谁指使你们的?任务目的是什么?】
“(信息已加密)”
【很好。就像这个样子……然后,你们各自的源石技艺?有没有?】
“(信息已加密)”
【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踪的?】
“(信息已加密)”
【身上带了什么武器?——算了,凯尔希大人,帮个忙吧。】
“……”
“好了,差不多了。凯尔希大人,麻烦你守着她一下。”
小海蒂把刺客小姐从车门口拉了回来,转过身。
她的眼罩(绷带)已经被扯去。隐隐能看见模糊的泪痕。
“你去干什么?”凯尔希问道。
“办点事情。等下回来。”
…………
车厢的门,合上了。
(……)
(那个叫“Doctor”的,听起来很厉害的人……走了吗?)
(可恶,一定是去对付我们的人了……手机被没收了,没法发消息……)
绑匪小姐咬了咬牙。
她活动着身子,想让自己从麻醉剂的负面效应中挣脱出来。
“别乱动。”凯尔希喊了一声。
“……对不起。”
绑匪小姐低下头:“但是,好难受……”
“稍微活动一下就行。动作别太大了。”凯尔希说道。
“谢谢……”
(好像……能动一点了……)
(可恶,刚刚那个Doctor偷袭我用的东西,是源石阻断剂吗?源石技艺什么的,都用不了了……)
她半睁着眼,做出一副很虚弱的样子(其实也的确很虚弱),打量着眼前这只穿着实验服的白毛猞猁。
(很好。然后,只要把绑住手的,那个讨厌的东西给扯开……)
她的手试着向外扯了扯。渐渐地,加大力度。
出乎意料的是,那个绑着她手腕的东西,惊人的不结实——如果一瞬间发力的话,一定可以挣脱。她有这个信心。
毕竟,那也只是一卷医用绷带而已。
(呵,对不住了,猞猁小姐……)
(虽然现在更想把那个叫Doctor的混蛋给打一顿,但没办法了……)
(好好地昏过去、睡一觉吧。)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额前发丝垂下,遮住了狠厉的眼神。
双手,用力——
她已经准备好欣赏、这只母猞猁惊恐的眼神了。
就像她被偷袭之后那样。
——————————
走道上的灯已经自动熄灭。只有装点气氛的一两只蜡烛,在车厢角落静静燃烧。
“凯尔希,我回来啦~”
小海蒂蹦蹦跳跳地走到门前,推了推门。
唔,上锁了?
她心里涌起一丝警觉。赶紧把耳朵凑到门上。
“唔、痛,松开……”
女性吃痛的shen吟。小海蒂心里一惊。
猝不及防的,门开了。她的脑袋,一瞬间失去了门板的支撑——
“呜哇!”
她砸倒在地上。一阵眼冒金星。
(好疼好疼好疼……怎么回事?)
睁开眼睛,刺客小姐哭唧唧的面容映入眼帘——
诶,她和自己一样,都倒在地上?
抬头,向上望去.
(唔!)
有那么一瞬间,小海蒂几乎要喷出鼻血来。
“还要在地上躺多久?”
凯尔希嫌弃地瞟了地上的小海蒂一眼:“快起来。”
“嗯嗯!话说……”
小海蒂站起身,拍拍自己那身浅红的修士服,又有些惊讶地望着地上的刺客小姐:
“刚才,到底……”
“她想袭击我。被我打了一顿。然后就这样了。”
凯尔希移开右脚——刚刚踩在刺客小姐的左手手腕上,防止她再次反扑。
等等,不是说老女人在没了M3之后、就没有反抗力了吗?
——拜托,那只是“相对”没有反抗力啦。
“疼……”
刺客小姐趴在地上,两只犬耳无力地耷拉着。吐字都有些不清了。
“她受伤了吗?”小海蒂问道。
“有可能。”
一边说着,凯尔希蹲下身子,扶起刚刚被她揍了个半死的刺客小姐:
“别哭了。我给你包扎一下。”
——————————
最后还是把哭哭啼啼的刺客,啊不,是绑匪小姐……
丢出了车子。
(诶诶?小海蒂怎么会干这么可怕的事情?不是说好是单纯的恐吓吗?)
什么啊。只是把她扔到了车站里,又没对她做什么~
甚至在走的时候,好心的凯尔希大人,还给她留了一张罗德岛的医疗凭证,“凭此证可在罗德岛享受一次全面体检+物理治疗”。
——当然了,肯定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就是了。
小海蒂重新关好了列车的门。
虽然她挺喜欢那种被狂风席卷全身的刺激感受,但……还是得注意一下生命安全。
这车子的许多装饰结构都是木质的。万一让风给这里搅了个稀巴烂,自己可没法承担高昂的修复费用——
嘛,而且如果造成了不必要的经济损失,凯尔希医生肯定会把自己揍死的。肯定。
“你刚刚干嘛去了?”
风波落定,凯尔希缓了口气,问道。
“还用问吗。”小海蒂扬了扬手里的几支麻醉管:“稍微‘处理’了一下那几位同伙哦。”
“够用吗?你得算好时间。”
“应该。车上只剩三个家伙了,而且这种麻醉剂可以稀释使用——撑到今晚7点下车,没有问题。”
小海蒂将麻醉管递还给凯尔希,道:
“还有9.8管左右。每隔6个小时,我都得去给他们续一点药……好烦。医生,记得5点50喊醒我啊。”
“你睡吧。”
“嗯。人家要换衣服了,不准偷看哦?”
“别把你污秽的想法带入到所有人身上,Doctor。”
凯尔希背过身去。小海蒂笑了笑,那件修士服在指尖的牵引下,从娇躯上滑落。
然后,又瞟向凯尔希的侧面——
解开衣摆,再将靴子抖落,小海蒂躺到了床上。
“好了哦,医生?”
“嗯。”
凯尔希默默移到床前,关掉了房里的灯。
只剩下一缕烛火,在黑暗中孤独地摇曳着。刚才被狂风浸洗的蜡烛,终于获得了一份可贵的宁静。
“Doctor,要吹蜡烛吗?”
“蜡烛?嗯……留着吧。感觉挺好看的呢,有种朦胧的美感……”
“那,睡吧。”
稍微把自己的短发理了理,凯尔希拉开被子,也躺了下去。
她最后看了一眼小海蒂。这只小迷妹似乎已经睡熟——她胸前的被子微微起伏着。睡得很安稳。
“……”
嫉妒的情绪,没由来地窜上心头。凯尔希呼了口气,闭上眼睛。
……晚安,Doctor。她在心里默默说道。
而她所不知道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