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五大道和麦迪逊广场花园的两场冲突,最终以纽约警察局将逮捕的工人和社会党人全部释放而告终,而在麦迪逊广场花园被捕的这些人连口牢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被放出了监狱的大门。
约翰作为最早被“释放”的那个人,直接大摇大摆地走回家去了,挨了他一顿好打的警佐还得屁颠屁颠地跟在这位大爷的身后,把他护送出去两条街以后才敢放心回去。
对于发生在纽约的这两起事件,社会党和纽约当局均称误会。社会党的发言人称,是“由于部分纽约警察的失职”导致了大批参与游行集会的工人和党内同志被捕,而纽约警察局则说,游行人群是“受到了一小撮别有用心的人的挑拨”,才发生了暴力事件,至于“别有用心的人”是谁,就没有下文了。
不管怎么说,由海伍德和弗林牵头,里德负责的纽约总工会算是组建起来了,自从被释放以后,里德就奔波于纽约的各个区之间,努力将大大小小的工人组织联合起来,建立起一个统一的总工会。
由于里德实在太忙,约翰和他的下一次碰面足足隔了三个礼拜。
这时已经是六月了,纽约的天气热了不少,约翰已经换上了短袖短裤,这样的装束在纽约公共图书馆里引来了不少不太友好目光——当然,约翰本人并不在乎,他可不会在这种天气里为了跑一趟图书馆而穿一身热得要死的西装。
里德早已坐在他最为钟爱的那个位置上了,他的面前摊满了各处工人组织的资料,手上正编写着些什么东西,也许是纽约总工会的下一步计划,或是领导人员名单一类的文件。
约翰拉出椅子的响动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抬起头来,冲着约翰微笑着点了点头,但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与约翰先聊上几句。
他的工作看起来十分繁忙,以至于过了下午一点,听见肚子咕咕叫了,才想起自己根本没吃午饭。
里德站起身来,尴尬地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抱歉,约翰,我实在是太忙了……”
“没事,里德先生。”约翰也站了起来,他今天十点钟才起床,根本还不觉得饿。
今天中午的午饭毫无疑问的又是街边的杂碎馆,里德似乎已经把这里当做了自己每周必来的避风港,只有约翰在心里默默吐槽这种四不像的所谓“中餐”。
但这一天的里德并不如往日那般健谈,在两人把端上来的菜都吃了个七七八八以后,他才打破了沉默。
“你听说了吗,约翰。”里德的声音里满是担忧,“总统那家伙在国会的讲话。”
“我想也是。”里德放下了筷子,“这些至关重要的东西通常都被藏在不容易注意到的角落,不是有心去找的确不容易发现。”
“他说了什么?里德先生,你看上去好像有点焦虑。”
放屁。约翰在心里暗想,调查局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根本没调查过这些方面的内容。
“最可怕的是,象党的议员,向国会提交了两个议案。”他叹了口气,“一份议案的内容是要求取缔一切规模在一千人以上的游行集会,此种行为将在以后被视为非法。”
“这个议案怎么可能会获得通过。”约翰皱了皱眉,“这也太离谱了。”
-------------------------------------
在国会山上的国会大厦里,美利坚的国会议员们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站在演讲台上的人却穿着与这个场合格格不入的军装,头上戴着一顶见所未见的绣着金线的军帽。
等到全场安静下来以后,站在演讲台上的人才开口说话:
“女士们,先生们。很荣幸,麦凯撒将军能以陆军参谋总长的身份,在国会大厦里演讲。”
“一年以前,麦凯撒将军在还是菲律宾军区司令的时候,就曾经说过,我们引以为傲的祖国,在座的各位费尽心血建立起来的祖国,正面临着巨大的威xie。”
他朝着天空一指:“这个威xie来自于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我们在过去十年间取得的伟大成就,已经让旧大陆上的国家坐立不安了!他们正在想方设法地摧毁我们,劳动节的暴乱就是一个例子。”
“作为一个发誓过为国家奉献一切的军人——麦凯撒将军很感谢胡佛总统,是他提供了这个为国尽忠的机会。在这里,麦凯撒将军请求你们,请求每一个渴望让美利坚更加强大的议员,让我手上的这份议案通过。”
“我们伟大的祖国需要你们的保护,女士们先生们。”演讲台上的麦凯撒正唾沫横飞地说着,并时不时的挥舞着手上的议案,“请为胡佛总统的议案,投上你们宝贵的一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