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国际的成立大会上,无产阶级的伟大导师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宣布,五月一日是全世界工人的重要节日——国际劳动节。
而在每年的五月一日,作为世界产联、劳联等工人组织的集合体,美利坚社会党会在各大城市的街头组织一场盛大的游行,此举不仅仅是为了庆祝这一对工人而言相当重要的节日,更是为了向垄断资本家和与他们狼狈为奸的高官们展示工人阶级所具有的力量。
今年在纽约,五一劳动节的公众游行和演讲活动将照常举行,与前些年不同的是,世界产联的领导者,社会党的领袖“大比尔”海伍德将从芝加哥赶往纽约,在第五大道的街头发表劳动节演说。
对于约翰的疑惑,局长先是生气——要不是你他妈的把他放跑了,还会有这么多幺蛾子?再是无奈——约翰再怎么说也是“特别情报部”的副部长,经他之手的任务少有失败,总不能真把他给开了吧?
于是局长换了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和蔼地跟他解释道:社会党现在是胡佛总统的笼络对象,不同时期不同办法,这次游行你跟着看看,别出什么乱子就行了!
政客的弹性底线真是……从局长在另一家酒店的私人套房里离开的约翰直呼开了大眼了,作为局长的幕后老板,胡佛总统一年前在还和社会党你死我活,恨不得把他们的领导人全图图了,一年后因为有求于人,马上就换上了另一幅讨好的样子,就连纽约这种地方也能让“大比尔”来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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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千上万的工人们挥舞着旗帜和标语,走上了纽约的街头,第五大道上满是他们的身影,一些嗅觉灵敏的小商贩在此时抓住了商机,在街边摆上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各种饮料,吆喝着向游行队伍里的人们兜售。
第五大道的中央,一个演讲台在两天前就被搭建了起来。游行队伍经过演讲台边,越来越多的人在此止步,整个队伍便逐渐停了下来。
演讲台上,一个身材高大,戴着黑色软呢帽的男人就站在那里,他身穿黑色风衣,气场强大,虽然他的长相称不上好看,却有一种吸引他人目光的魔力。
混在游行队伍里的约翰对这个人十分熟悉,他正是此前逃过暗杀的社会党领袖威廉·海伍德。
“全纽约的工人们,早上好!”
海伍德一开口,便引来了游行人群的欢呼,这位社会党的强人为工人阶级所做的一切努力都被人铭记于心。
“对我们来说,今天是一个很重要的节日。”海伍德一手叉腰,另一只手在空中挥舞,“四十年前,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将五月一日定为了国际劳动节。”
“四十年以来,八小时工作制的呼喊声不绝于耳。”他提高了音调,“这是我们工人,我们劳动者,在为这个国家付出了鲜血和汗水以后应得的东西。”
“八小时工作,八小时游戏,八小时睡眠——每天八小时!”他大喊道,“二十年代的繁荣中,工人付出了一切!但实际上,经济发展的果实,都被资本家们偷走了!”
正当游行人群安静地听海伍德演讲的同时,几队警察模样的人正在悄悄地包围会场,在这些人当中,约翰看到了不少曾经在纽约警察局见过的熟面孔。
他们要干什么?约翰有些疑惑。
“他们手里攥着成百上千万我们挣来的钱,却只肯给我们一个铜板的报酬!”演讲台上的海伍德情绪激动,他伸出自己的双手,指着天上怒吼,“据我所知,这帮食人血肉的衣冠禽兽们,就连八小时工作制也不肯落实!”
“告诉我。”他呼喊着,“告诉我!工人兄弟们,你们能答应吗?你们愿意看着那些衣冠楚楚的败类们,继续剥削压榨我们当中的每一个人,直到我们彻底死亡为止吗?”
“不!”
“不答应!”
人群中有人这么喊道。
“是的,我们不能答应!”海伍德在空中抓了一把,猛地握拳,“他们要剥削,我们就要反剥削!他们要侵吞我们的劳动成果,我们就要去夺回来!他们胆敢侵害我们的权益,我们就要同他们战斗到底!”
“全美利坚的工人们,全美利坚的劳动者,联合起来!”
台下爆发出经久不衰的欢呼声,人们挥舞着手中的旗帜,其中不仅有社会党的党旗,甚至有苏俄的红旗,游行队伍逐渐沸腾起来,就连约翰也觉得自己受到了这种情绪的感染。
不仅是在街边,游行人群的最前方,全副武装的警察排好了战斗队形,阻止着游行者们继续前进,但情绪高涨的工人们哪里会理会这些,他们举着旗子,朝着第五大道的更远处走去。
游行人群和警察很快撞到了一起,一片混乱当中,突然传来一声枪响,队伍最前方的一个人倒在血泊中,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