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某处,烟花酒楼中。
治安军副军长还在这里冥思苦想,思索对策。
苏休实在太棘手了一些,陈太师,吴大将军,一众大臣,甚至浩然学观。
都相继折在苏休手中,足以见得,这苏休到底多强悍。
面对这样的狠角色,自然不能如以前一样,莽撞带人去要人。
若如此,说不定还会将自己折进去。
必须得想一个万全对策才行。
然而!
还没等副军长想出对策,便又有一个军官前来,神情急迫。
这军官焦急说道,
“副军长,您快回司徒家看看吧。”
“您司徒家,已经被苏休,带着人包围了。”
“小的进不去,还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您若是回去晚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听闻此言,副军长人都麻了,无语至极。
这苏休,到底想干什么!
抓了我女儿不说,我还没找你算账,你竟然就已经带人包围了我司徒家。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啊,简直狂妄,嚣张到了极点。
急忙站起身来,对身旁的两个军官说道,
“你们两个,快去将抽调人手,将能调来的治安军,全都调来。”
“速度要快些,跟我去我司徒家。”
两个军官领命,快步离去,很快,便调来一众人手。
副军长带队,速度极快,便来到了司徒家。
包围在司徒家周围的苏休手下,见到治安军前来,立刻集合起来。
“噌!”
一阵整齐划一的抽刀出鞘的声音,只是瞬间,便全都抽出刀刃,对准治安军。
治安军也不甘示弱,同样全都兵刃相对。
苏休手下和治安军,在司徒家门外,再次两军对峙。
霎时间,气氛紧张焦灼,杀意盎然。
在司徒家中的苏休,听到声音之后,笑着说道,
“想必,是你那儿子回来了,走吧,一同去看看。”
随即,便带着萧晴歌,司徒静,司徒家家主,来到了门外。
见到苏休,副军长怒火中烧,未等苏休说话,便大声喝问道,
“苏休,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调兵,包围我司徒家,当真是胆大包天。”
“到底是谁给你的权利,让你敢随意包围我司徒家的?”
“你以为,陛下信任你,给了你些权利,你就可以肆意妄为了吗?”
“我告诉你,我司徒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苏休神情平静,说道,
“你司徒家司徒静,谋财害命,私自调动治安军,动用私行,违背法令。”
“种种罪行,罄竹难书,罪大恶极。”
“我带人,来你司徒家要个交代,便是肆意妄为,胆大包天了?”
“呵,你倒是扣得一手好帽子。”
话音刚落,便听到一旁的司徒家,有人开口说话,煽风点火,说道,
“苏休,你少栽赃我司徒家少家主了,少家主哪里有权利能调动治安军。”
“不过是少家主,知道了这萧晴歌和蒸馏酒的存在的巨大问题,有了证据。”
“所以,才去找的治安军举报,才让治安军出手。”
“至于你说的那动用私行,只不过是治安军审讯的时候,少家主恰好在而已。”
“非但无过,而且有功。”
此人话刚说完,便有另一人接上,说道,
“苏休,与其盯着没有过错的我司徒家,为何不看看萧晴歌?”
“这萧晴歌,将蒸馏酒发展的如此迅速,若说其中没有用什么肮脏手段,谁能相信?”
“只是我知道的,便有随意涨价宰人,煽动客人闹事了。”
“还有这蒸馏酒,配方不明,过程也不明,其中到底存在多少问题,谁能知道?”
“真以为这萧晴歌是什么仙人下凡吗,能做出此等好酒,让许多人都离不开。”
“说不定,其中便添加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此话一出,司徒家一片附和,
“正是如此,这萧晴歌,和蒸馏酒,绝对有问题。”
“酒业顾客众多,萧晴歌此举,就是危害苍生。”
“少家主举报,治安军拿人,非但无过,反而是大功,我们才是为民除害。”
“苏休,你怎能随意污蔑一个为民除害的人,反而包庇萧晴歌这危害苍生的贼子。”
“你应该大局为重,快些放了我司徒家少家主,抓起萧晴歌这贼子。”
很快,议论声,呼喊声,越来越大,几乎连成一片,人声鼎沸。
全都是质疑萧晴歌,质疑蒸馏酒,洗白司徒静。
而就在这气氛到达最顶端的时候,却见——
苏休神情平静,轻喝一声,
“都闭嘴!”
话音一出,紧跟着的,便是磅礴气势,夹杂着锋锐杀气,摄人心魄。
瞬间,司徒家的人,全都被苏休的威势所摄,闭上了嘴。
只见,苏休指着一旁的萧晴歌,问道,
“你可知道,萧晴歌是什么身份?”
“你可知道,这蒸馏酒,是谁的产业?”
“哼,实话告诉你,晴歌乃是陛下安排的人,这蒸馏酒,也是陛下的产业。”
“怎么,难道,连陛下的人,陛下的产业,你都怀疑有问题了?”
“陛下的人,你都敢随便审讯了?”
“到底谁给你的胆子!”
听闻此言,副军长浑身上下,冷汗直流。
萧晴歌,竟然是陛下的人?
这竟然是陛下的产业?
陛下的人,陛下的产业,谁能质疑,谁敢质疑!
这不是找死呢吗?
当场哑口无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其他一众听到苏休话都人,也全都傻眼了。
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这萧晴歌,竟然是陛下的人。
结果如此,之前他们做出来的一切,便全都成了笑话。
而在苏休身旁的司徒静,已经彻底绝望。
想起自己曾经对待萧晴歌,那般嚣张,各种威胁。
想要吞并的蒸馏酒产业,是****的产业。
自己这举动,算是彻底捅了马蜂窝了!
一众司徒家的人,甚至连司徒家家主,治安军副军长在内。
全都知道,自己输了,彻底输了。
苏休再一次,大获全胜。
事到如今,他们已然什么都做不了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休处置司徒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