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压服了司徒家的人,苏休便再也没理司徒家。
转头,对着绝望的司徒静,神情严肃,语气严厉,说道,
“司徒静,指使治安军,查封捉拿无辜之人,买通狱卒,动用私行。”
“罪大恶极,罄竹难书,现,收押处理,具体惩处,容后再判。”
说话间,招手道,
“来人,将司徒静带走,关进大牢,等候发落。”
话音落下,便有手下收刀上前,手中拿着枷锁,要将司徒静拿下。
然而!
司徒静却不愿接受此种命运,纵然心中绝望,却依旧抗拒。
不断抵抗,挣扎,扭打,想要逃跑,但哪里是苏休手下人的对手。
只是片刻,便被铐上枷锁,心中更加绝望。
可依旧没老实下来,看向家主,喊道,
“爷爷,救我啊,救救静儿啊,我曾经,可是为家族立下不少功劳。”
“你不是已经将司徒家交给我,让我成为少家主了吗?”
“爷爷,你难道真的能眼睁睁看着,你的孙女,司徒家少家主,被抓走吗?”
然而,司徒家家主一言不发,什么行动都没有。
这件事关系太大,他管不了,也没办法管。
见爷爷不管,司徒静又将视线看向自己父亲,治安军副军长。
绝望大喊道,
“父亲,救救我啊,我是您的女儿啊。”
“你身为治安军副军长,难道就没有办法救我吗?”
副军长同样一言不发,别说副军长,恐怕吴大将军在此,都没有办法。
见父亲都是如此样子,司徒静再次求救别人,可结果一样。
没人管!
最终,只能被带走,双眼无神空洞,神情木然,已然彻底绝望。
眼看着司徒静被带走,苏休沉声喝到,
“司徒静违反法令的事做的如此熟悉,往日肯定也做过不少。”
“从今日起,彻查整个司徒家的酒业,将其中隐藏的一切,全都揪出来!”
说罢,便带着众人,转身离去。
等苏休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司徒家的人,才转身回了司徒家。
不久之后!
飞云酒庄中。
沈将军带着数人来此,进入酒庄之后,便沉声喝到,
“去,将整个酒庄,无论存货,生产,账本,全都彻查一遍。”
众人领命,各自散去,将阻拦的全都打翻,良久之后,快速返回,
“沈将军,账本有大问题。”
“沈将军,生产和存货,也有大问题。”
“沈将军…”
挨个汇报,查出问题无数。
听闻此言,沈将军冷笑一声,
“酒庄查封,涉事之人,全都带走,一个不留。”
众人领命,很快,便将涉事之人,全都抓了起来,一并带走。
同样的场景,上演在司徒家各个酒庄当中。
司徒家。
一家丁快步走进书房,禀报道,
“家主,飞云酒庄被苏休的人彻查了个干净,查出了不少问题。”
“酒庄查封,大部分人,全都被带走了。”
还未等司徒家家主说话,又是一个家丁进来,禀报。
只是片刻时间,便有数不清的人,挤到了书房,汇报内容,大同小异。
全都是彻查出问题,人被带走。
几乎囊括司徒家大部分酒庄。
仅有少数未被彻查,却也躲不了多久了。
一时间,整个司徒家,无论本家,还是下人,全都人人自危。
没有几个干净的,谁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会被抓走?
而司徒家家主,听到这些汇报之后,叹了口气。
顿时,精气神全无,头发全都苍白,面皮也起了皱褶。
竟是瞬间,苍老了许多!
颤颤巍巍站起身来,还未说话,便猛地停顿一下,紧接着,一口血吐出来。
紧接着,便躺到下去。
司徒家的人急忙请医生诊断,得出了结论。
急火攻心,遭受了重大打击,年纪又不小了。
已然是元气大伤。
床榻上,司徒家家主,虚弱叮嘱道。
“虽然这次,被苏休狠狠整顿了一番,狠狠打了我司徒家的脸。”
“但苏休毕竟抓住了把柄,哪怕难以忍受,我们司徒家,也不得不暂时忍下来。”
“此时与苏休冲突,实在不智!”
然而!
副军长却不这样想,自家吃了这么大的亏,女儿更是在自己面前被抓走。
这让这位副军长,如何能够忍受?
他对家主说道,
“父亲放心,我这就动身,去找陈太师,让太师出面仲裁。”
“那苏休,大闹我司徒家,我司徒家吃了这么大的亏,有了这么大的损失。”
“就连静儿都被抓走,决不能就这么完了!”
…
苏休的制酒厂外。
苏休指使着手下人道,
“将制酒厂的封条揭开。”
走进门,见里面一片狼藉,对萧晴歌说道,
“重新打造一套设备,再招聘些人,你被抓之后,便跑了的人,都辞退了吧。”
萧晴歌格外听话,声音温软,说道,
“晴歌全凭苏大人安排。”
又点了几个人的名字,说道,
“你们几个,便暂且留在这里,当做这制酒厂的保镖,留守此处。”
“一定要保护好晴歌和这制酒厂的安全。”
几个亲信自然不会不答应,全都应了下来。
又在制酒厂中转了一圈,将一切都安排处理好,重新设置。
才终于闲了下来。
瞪着萧晴歌,说道,
“你这笨蛋,以后可别再跟着别人乱跑了。”
“你以为,这世上的人,都和我一般?”
“你这笨脑袋,到时候被人卖了,你都不知道。”
却没想到!
萧晴歌一改往日的冷傲,竟是变成了一副小女人的模样。
声音如之前一般温软,听话异常,笑着道,
“苏大人教训的是,晴歌铭记在心。”
“从今往后,晴歌一切都听苏大人的,全凭苏大人安排。”
苏休咳嗽了两声,又教训了几句。
萧晴歌却依旧温软听话,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小女人。
见到这御姐变成这幅样子,倒是让苏休有些不适应。
捏了捏萧晴歌光滑精致的脸蛋,说道,
“好了好了,你还是回归正常的样子吧。”
“不过是遇到一次危险而已,不至于如此。”
“你这幅样子,让我有些不适应。”
听闻此言,萧晴歌立刻鼓着脸颊,撇着嘴,不满道,
“哼,简直是木头。”
“一点情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