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军官找了许久,才在一处烟花酒楼当中,找到副军长的下落。
被带着去了副军长的房间,见到副军长之后,这军官走到副军长身边,神情焦急。
未等副军长说话,便急声说道,
“司徒大人,刚刚,有一跋扈之人,闯进了我治安军的大牢,带走了囚犯。”
“而且,而且他还将您的女儿抓走了!”
听闻此言!
“砰!”
副军长震怒,当即拍案而起,怒发冲冠,怒声道,
“我乃治安军副军长,什么人,竟然敢将我的女儿绑走,这是不想活了吗?”
“你快回去,点齐兵马,跟我一起上门要人!”
“无论那人是谁,今日之事,都不能善了!”
说罢,便大踏步,要从这里离开,返回治安军军营调人。
军官急忙跟在副军长后面,说道,
“司徒大人,带走您女儿的人,正是最近名头正盛的苏休。”
“苏休那小子,狂妄大胆,独身一人,就敢闯我治安军大牢。”
“您看,我们调多少人才合适?”
说话间,惊愕见到,走在前面的副军长,停了下来。
一时不察,这军官一头撞到了副军长的背上。
疑惑问道,
“司徒大人,您怎么停下了?”
却见到,副军长的脸上,露出明显的忌惮神情。
只听副军长说道,
“不急,不急,既然是苏休,得好好想想对策。”
说着,竟然又走回原位,坐了下来。
这一幕,看的这军官惊讶莫名,虽然没说,可明摆着,副军长怂了。
副军长确实怂了。
苏休最近风头正盛,他又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苏休,也清楚苏休做过什么。
连吴大将军都被整治了,他一个副军长,算得了什么?
对苏休,颇为忌惮。
口中低声说着,
“莫急,莫急,让我思索对策。”
心中开始思考,苏休为何对自己下手,自己又如何应对。
与之前,震怒要去要人的模样,反差极大!
…
回制酒厂的路上。
苏休问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掌柜说的不太清楚,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闻此言,萧晴歌便从一开始,司徒静找上门强取豪夺,再到之后,商业上的交锋。
一直自己被抓,以及在牢房中,司徒静说的那些话,事无巨细,全都讲了一遍。
听完之后,苏休心中有了底,看向一旁的司徒静,
“原来如此,这司徒静,想夺取我们的利益,你多次拒绝。”
“而且,还在商业上,打败了这司徒静。”
“所以,让这司徒静恼羞成怒,动用了在治安军中的关系。”
“用恶毒计策,来对付你,抢走蒸馏酒的产业。”
“我说的,可是对的?”
司徒静一句话都没说,萧晴歌,则是点了点头。
见此,苏休一摆手,
“沈将军,改道,我们去司徒家。”
带着如此之多的精兵悍卒前往司徒家,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一旁的司徒静,听到苏休的话之后,立刻懵了。
惊讶喊道,
“苏休,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想对我司徒家做什么?”
“你凭什么要对此对待我司徒家?”
“我司徒静想要对付谁,都得按流程审讯才行。”
“你怎么就直接跳过了审讯,开始行动了?”
苏休脸上,露出名为和善的微笑,转头看向司徒静,问道,
“审讯,还需要吗?”
这微笑,这毫不在乎的态度,看的司徒静不寒而栗,汗毛竖起,恐惧异常。
随手就能调来如此精兵悍卒,面对十倍的敌人,都能打赢。
不用经过审讯,就可以直接行动。
而且,还如此的心狠手辣。
直到这时候,司徒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招惹到了一个不妙的大敌!
一众人,很快来到司徒家。
站在司徒家的门前,苏休砸了几下门,对沈将军说道,
“沈将军,带着手下的人,将司徒家围起来吧。”
沈将军领命,带人离去,门很快就被打开,苏休二话不说,直接带人走了进去。
一路上,任谁都拦不住,也不敢阻拦苏休,动静极大。
很快,便惊动了家主,司徒静的爷爷!
当家主来到这里的时候,只听见苏休说道,
“司徒家家主,快些出来,我苏休,今日来你司徒家,是来登门问罪的!”
家主快步走过来,不明所以,完全不知道苏休这问罪,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当他看到,被绑在苏休身旁,脸上还挂着血痕,神情痛苦的孙女的时候。
马上,就意识到了不妙。
很快便决定,以退为进,不能与苏休硬来。
于是,毕恭毕敬,行了一礼之后,才说道,
“苏将军今日来我司徒家,我司徒家可谓是蓬荜生辉。”
“听说,我家女婿,当朝太师,陈太师,是苏将军的朋友。”
“只是可惜,我那女婿,还在自家府中养病,否则,定叫他前来招待苏将军。”
装作不经意的,提起了自家与陈恪守的关系之后,随即,话锋一转,
“只是不知道,苏将军说的问罪,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司徒家以酒业为生,一生勤勤恳恳,安分守己,从未做过违背法令之事。”
“这一点,犬子可以作证,也就是静儿的父亲。”
“他正在京城治安军当中,任副军长,说不定,苏将军还认识。”
又是一个不经意,便透露出自家儿子的身份。
看似毕恭毕敬,实则是在用这些人,威胁苏休。
然而!
苏休却完全不吃这一套。
公然问罪,当着在场众人的面,说道,
“你家这司徒静,胆子倒是不小。”
“知道蒸馏酒挣钱,便以合作名义,强取豪夺。”
“眼见抢不过,便用尽手段,利用关系,指使治安军,查封拿人。”
“竟然还敢在狱中,动用私刑,妄图草菅人命。”
“此等大罪,你司徒家,如何给我一个交代?”
话落,却见司徒家家主神情迷茫,
“苏将军,你说话,可得有证据啊,不能随意诽谤污蔑啊。”
“绝对是苏将军搞错了,我家静儿,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违背法令的事情来。”
“苏将军明察,我家静儿,是无辜的啊。”
竟然还在装蒜,表无辜。
苏休却也不制止,面带笑容,淡定看戏。
看着这司徒家家主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