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萧晴歌与司徒静,苏休很快便走出了治安军大牢。
一步踏出大牢,便见到,整个治安军大牢,已经被治安军围困了起来。
就在苏休进去的这段时间内,治安军调来了上千人,堵在大牢门前。
全都眼神冰冷,看着苏休。
只听一人高声喊道,
“都注意些,一定不能让苏休出去。”
“这里乃是治安军大牢,是关押罪犯的地方,不是苏休家的后花园。”
“岂能让他来去自如,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擅闯监牢,可是重罪,既然敢闯进来,也就别走了。”
“而带走囚犯,同样是重罪,苏休,擅闯监牢,带走囚犯,罪加一等。”
“若是放走了你,我治安军,颜面何在。”
其他治安军听闻,全都抽出兵刃,对准了苏休。
看这架势,便是绝对不能让苏休离开。
跟在苏休身后的萧晴歌,见到这架势,心中一阵紧张。
这可是上千人,哪怕苏休是少年杀神,也不能以一敌千吧?
糟了,这可如何是好?
另一边,司徒静看到这情况,又骄傲起来,说道,
“我不管你是谁,快些束手就擒吧,这里是治安军大牢,你怎么可能离开?”
“我告诉你,我父亲,乃是治安军的人,位高权重,这些治安军,也都认识我。”
“怎么可能让你将我带走。”
“而且,你之前竟敢打我,还伤了我一条胳膊,无论如何,你今天,都活不了!”
苏休冷冷的看了司徒静一眼,毫不客气,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声,打在司徒静脸上,差点将司徒静打的摔倒在地。
脸上两个重叠的手掌印,格外清晰,嘴角都溢出鲜血来。
彻底闭上了嘴。
见此,苏休才不再理会司徒静,转头面对这上千治安军。
可神情,依旧淡然,面色没有变化,将这上千治安军,视若无物。
神情淡然,可语气却坚决无比,说道,
“你们莫名其妙,不说缘由,便抓了晴歌,还查封了酒厂。”
“就算不了解到底怎么回事,我也坚信,有罪的,绝不是晴歌。”
“晴歌本性善良,商业手段也是恪守本分,怎么可能有罪。”
“所以,我将一个无罪的人,带出大牢,如何罪加一等了?”
听闻此言,一旁的萧晴歌,猛然转头,怔怔盯着苏休的脸庞。
心中温暖,感动。
苏休这一番话,便是说,无条件信任萧晴歌。
数次救下自己,给了自己一个机会,还如此信任自己。
翩翩公子,温润如玉,又文武双全,乃世间难寻的良配。
萧晴歌只觉得,心跳的越发的快,脸颊也红了起来。
心中清楚,自己对苏休,已经彻底的尊敬,心动。
而苏休,此时还在与一众治安军对峙。
双方谁都不腿退让,使得气氛越发的紧张,焦灼。
就在这焦灼的时候,倏闻——
“踏踏踏!”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在众人身后响起,声如惊雷,仿若大地震动!
众人转头看去,便见到,沈将军,率领着百人亲至!
见到苏休被治安军困住,面色一沉,沉声喝到,
“拔刀,横穿中央,给苏将军开道,将苏将军接出来。”
话落!
“噌!”
一连串拔刀声响,随着沈将军一声令下,哪怕双方人数对比悬殊。
这百人,也毫不犹豫的拔出了刀!
只听沈将军一声轻喝,
“上!”
这百人,毫不犹豫,持刀冲了进去。
便如狼入羊群一般,气势雄浑,杀气浓郁,眼神凶狠,瞬间与治安军碰撞在了一起。
此乃双方的首次碰撞!
出乎意料的,上千治安军,竟然在顷刻间,便惨败在苏休手下的手上。
曾经在朝堂上,气势碰撞,一败涂地。
如今,双方真刀真枪的碰撞,同样是一败涂地,惨败当场!
无数人,见到凶狠冲来的敌人,被对方气势杀气所摄,竟是连丝毫提刀反抗的勇气都无。
身体颤抖,脸色苍白,心中惊恐,不断后退,就差将手中的刀扔在地上。
双方碰撞时间并不久,只是片刻,一众治安军,便彻底败在了苏休手下的手中。
地上躺倒一片,其余的,全都退缩一旁,瑟瑟发抖,手中兵刃被扔在地上。
沈将军带来的百人,则神情冰冷,快速清出一条道路之后,便站在两旁。
背对着这些治安军,挡在了他们前方。
见此,苏休笑了笑,对萧晴歌说,
“走吧,我们离开这里。”
随后,一把抓起司徒静,扔给手下。
不紧不慢的穿过了这条道路,彻底来到了大牢之外。
就当治安军众人,以为苏休要离开的时候。
苏休却忽然转头,说道,
“这件事,尚未结束。”
“莫名其妙便抓了我的人,查封了制酒厂,放任无关人等进牢房,动用私行。”
“我要带无辜之人离开,百般阻拦,妄动刀兵。”
“不日,我将问罪整个治安军。”
一众治安军听着苏休这话,全都心颤,心中惊惧万分。
他们都听说过苏休的名号,自然知道,苏休做过什么事。
因此,全都十分确定,苏休这话,可并非开玩笑,而是真的会做!
真的会来问罪整个治安军。
无人敢阻拦,眼睁睁看着苏休,离开治安军大牢。
等苏休身影彻底消失不见之后,一众治安军才放松下来。
但心中,却涌上一股屈辱之感。
司徒静他们都认识,知道对方身份,乃是治安军副军长之女。
今日,苏休当着众人的面,带着治安军副军长之女扬长而去。
他们偏偏不敢阻拦,没有任何办法。
倍感屈辱!
平时,都是他们四处嚣张,已然是嚣张惯了。
只有他们给别人屈辱的份,什么时候,自己也受过如此屈辱。
我们治安军,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这时候,却听一军官说道,
“你们快些动手,将这里都打扫干净,受伤的兄弟,全都带去养伤。”
“副军长的女儿被苏休带走了,看苏休那样子,还不知道会落得什么下场。”
“我得快些去禀告副军长,晚了的话,就大事不妙了!”
说罢,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