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军监牢内。
萧晴歌被一众治安军带走之后,便被关在了这里。
但此刻,萧晴歌的牢房中,除了她之外,还另有他人。
只见,司徒静,带着几个治安军的狱卒,正在萧晴歌的牢房当中。
而萧晴歌,已经被这些人,逼到了角落当中,但神情仍旧冷傲。
司徒静扬着头,洋洋得意,神气十足。
看向萧晴歌的眼神中,说不清的得意,快意。
只听司徒静说道,
“萧晴歌,我司徒家与你们合作,是给你们面子。”
“你不赶紧感激也就算了,竟然三番五次的拒绝我们的合作。”
“当真是给脸不要脸。”
“如何,现在知道,得罪我们司徒家,到底是什么下场了吧?”
完全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不断嘲讽萧晴歌。
萧晴歌看都不看一眼司徒静,根本懒得理会这小人。
却没想到,司徒静根本不以为忤,丝毫没在意萧晴歌的态度。
或许是以为,萧晴歌已然落在自己手中,根本跑不了。
又或许,觉得已然报了之前萧晴歌数次拒绝自己的仇。
依旧喋喋不休,将自己的阴谋算计,全盘自述了出来,
“萧晴歌,你以为你的蒸馏酒有多了不起,想不到吧,全都是给我司徒家做了嫁衣。”
“今日,我便将你抓起来,查封你的制酒厂,在这里,逼迫你交出酿造配方。”
“然后,随便找个由头,将你的制酒厂扣下,再交给我司徒家经手。”
“到了那时候,无论是你的蒸馏酒,还是制酒厂,和里面的人,全都是我司徒家的了。”
“你费尽心机,苦心孤诣给蒸馏酒打开的销路,也全都是我的了。”
说话间,脸上露出狠毒笑容,
“而你,就一辈子都被关在这里吧,进来了这治安军大牢,就不要再想着出去了。”
“呵,之前都已然许诺给你四成利润,你都不答应。”
“现在,等死吧!”
一番话语,可谓将自己那狠毒的算计,全都展现了出来。
可以想到,司徒家的发展中,到底还有多少,如此肮脏狠毒的算计。
然而!
面对司徒静这一番阴狠算计,萧晴歌依旧冷着脸,一言不发,根本不搭理司徒静。
就好像,根本没将司徒静说的话,放在心上。
转头看了萧晴歌一眼,萧晴歌那凹凸有致,笔直长腿的身材,和精致好看的面容。
让司徒静心中嫉妒不已。
司徒静本就是蛇蝎心肠,既然心中已经嫉妒,那自然就不能放任。
既然自己得不到,那一定要将其毁掉!
走上前去,直视着萧晴歌,逼问道,
“萧晴歌,快点将你这蒸馏酒的酿造配方交出来,还能免去一些皮肉之苦。”
“否则,今日,定要折磨的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连铁骨硬汉,都不一定能够扛住这一套,更不要说你了。”
“你应该知道了我的手段如何,我很确定,你一定不想尝试那种感受。”
然而!
面对司徒静的威胁逼问,萧晴歌依旧冷傲,拒不回答,眼神冰冷的看着司徒静。
其中的轻蔑,高傲,毫不掩饰。
看的司徒静心头一阵火起。
如被猜到了尾巴的猫一般,炸了毛,怒声道,
“好,萧晴歌,死到临头了,还敢不回答,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来人啊,将烧好了的烙铁拿来,烙印在萧晴歌脸上,毁了她的容貌。”
“我倒要看看,容貌都毁去了,你这高傲,还能不能保留下来。”
竟是要烙印毁容!
话音落下,一个狱卒转身就走了出去,片刻时间,就返了回来。
手中拿着一根顶端三角,被烧得通红的烙铁。
脸上带着笑容,逐渐逼近萧晴歌!
不出片刻,就能走到萧晴歌面前!
正在这危机时刻,倏闻——
“踏踏踏!”
一阵脚步声响起,紧接着!
“啪!”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苏休的身影,出现在房门之外。
这一刻,牢房中所有人的动作,全都停止,都转过头来,看向苏休。
却见到,苏休缓步走进牢房,面色冰冷,眼神冷冽,俯瞰全场。
当看到那手持烙铁的狱卒时,快步走上前,一脚便将这狱卒踹翻在地。
滚烫的烙铁,也掉在了地上。
随即,苏休却没有追究谁,反而径直走到萧晴歌身边。
脸上的冷冽消失不见,满是关心,问道,
“你没事吧?”
“他们有没有伤到你?”
听闻此言,萧晴歌美眸迅速升起一丝薄雾,泪眼汪汪。
脸上的冷傲,坚强,瞬间消失不见,全都烟消云散。
哪怕表现的再坚强,但被抓来这陌生大牢,被司徒静威胁,还险些被烙印毁容。
萧晴歌实际上,也害怕的不行。
苏休将萧晴歌抱在怀里,轻声安慰道,
“别怕,我来了,已经没事了。”
“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你。”
安慰片刻之后,便看向了司徒静,只质问道,
“你就是那司徒静?”
“就是你,将晴歌抓来的这里,还带着治安军,查封了制酒厂?”
“我问你,你凭什么将晴歌抓走,凭什么查封制酒厂?”
面对苏休的质问!
司徒静似乎完全没有搞清楚情况,仍旧骄傲,喋喋不休,说道,
“你是谁,也敢来质问我?”
“知道这里是哪吗,这里是治安军大牢,岂能是他人随意出入的?”
“你擅闯治安军大牢,殴打狱卒,还想将治安军囚犯带走,该当何罪!”
“呵,还敢质问我,先看看你自己干了什么,犯下了多大的罪责。”
话到此处,依旧没完,依然喋喋不休。
不仅没有反省过错,反而开始问罪苏休!
面对司徒静,苏休半点都不惯着,一手抱着萧晴歌,腾出另一只手来。
“啪!”
一声脆响,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司徒静的脸上。
势大力沉的一巴掌,直接打的司徒静晕眩,闭上了嘴。
这还没完!
放开萧晴歌,苏休一步走上前去。
当着众人的面,毫不留情,出手擒拿住了司徒静。
“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只是瞬间,苏休便卸掉了司徒静的一条胳膊。
辣手摧花!
司徒静哪里受过这种痛苦,忍耐不住,立刻惨叫起来。
苏休却全然不管,将司徒静抓起来,说道,
“你还算有些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