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惊讶吗?卫宫切嗣居然有着这样的一面。”
和阿尔托莉雅站在窗户边,一同看着城堡外和女儿在森林的雪中嬉戏玩耍的卫宫切嗣,尤格突然对着身边的人说道。
“确实很意外,没有想到他会有那样的一面,我还以为他会是一个更加冷酷的人。”
“是因为我们从被召唤出来,他就表现得很不开心吗?”
“难道不是吗?你也能够感觉到吧,他并不是很喜欢我们。”
“......”
看着那对在雪中玩闹的父女,尤格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和阿尔托莉雅讲述关于卫宫切嗣这个人的复杂组成,只能沉默了片刻,这样的沉默也让阿尔托莉雅以为对方和自己的想法大致相同。
“......不,他只是背负了太多,有些事情不太好明说,但我能感觉到他所承担的东西,他认为我们可能无法帮助他实现梦想。”
“果然还是我的形貌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吧?”
虽然有些惊异于尤格知道的东西,阿尔托莉雅也只能将这一切归结于自己的身上,毕竟在召唤的时候,卫宫切嗣的态度就能说明一切。
尤格十分无奈地说着,当然他并没有说出自己的最大底牌,因为他深知卫宫切嗣的不择手段,留一手始终是一件好事,毕竟他也不想到最后被卫宫切嗣用两个令咒命令自杀。
额外召唤的从者对于令咒有很高的抗性,但两个令咒下去,这抗性和没有也没什么区别了。
“你好像很熟悉这一切?”
有着超高直感的阿尔托莉雅突然就这么对着尤格说道。
“不,我并不确定,只是有过相似的经历的直觉罢了,这也许也是我会被他召唤出来的原因吧。”
尤格在听到阿尔托莉雅的话后,心中突突了一下,然后将话题转移到了一边。
“你们在看什么?”
爱丽丝菲尔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很好地帮助了尤格转移话题。
“没什么,只是在看切嗣和伊莉雅而已。”
下意识地尤格就将伊莉雅的名字给说了出来,但之后看到太太迷惑的眼神,尤格才想起来对方并没有告知自己女儿的名字。
“我记得没有人告诉你名字吧?”
不光是爱丽丝菲尔,就连一边的阿尔托莉雅都产生了疑惑。
“嗯......我能够看穿一些人的真名,这样的解释,你们会相信吗?”
在意识到自己已经瞒不过去后,尤格也就只能这样解释,或许他从一开始也没有想要隐瞒的打算。
而既然做出了这样的选择,自然也是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
在卫宫切嗣结束了陪伴女儿的时间后,理所应当的,尤格就好像是犯人一样,被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给围在了中间审讯。
“你是说你能够看到一定程度的未来?看穿别人的真名?”
卫宫切嗣不停地用手指点着面前的桌子,试图平静下自己的心情。
“从者的也能看穿吗?”
早就做好了面对卫宫切嗣的准备,尤格自然也是给出了他的回答。
“我能够看到的都是平行世界的未来,只能够做一定程度上的参考,具体还是得真正交手后才能判断。”
“而且做好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其余额外召唤的英灵也有可能拥有和我一样的能力。”
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尤格只是将其中的厉害关系告知了卫宫切嗣,这也让卫宫切嗣原先对于尤格的轻视稍微收了起来。
这是一个好消息,同时也是一个坏消息。
卫宫切嗣做出了这样的客观判断。
虽然提前知晓了其余御主的一个从者身份,但对于这场战争而言,这消息也代表着自己一方的情报也有可能已经被其余御主得知。
而且卫宫切嗣能够感受到自己的从者尤格这个时候说出这种情报的含义。
还是对自己的轻视有所不满吗?
卫宫切嗣想道。
也许还有不少的情报被他所隐藏了,是没有完全信任自己吗?
在看到对方那仿佛看穿了一切的眼睛,卫宫切嗣轻轻地叹了口气。
毫无疑问,这个从者的相性和他是十分好的,好到都有些让他忌惮,若非掌控对方生死的令咒在自己的身上,他都有些放不下心来。
但是实力方面实在是有些弱小了。
所以说不愧是这次圣杯战争中额外召唤的从者吗?作为杀手锏之类的使用方法?
希望其余御主那边额外召唤的从者不会也这么的棘手吧。
总不可能就自己抽到了最烂的牌吧?
卫宫切嗣熟练地掏出烟点上,用来掩盖自己的情绪波动。
“这也是一件好事不是吗?切嗣。”
知道了更多情报,爱丽丝菲尔的心情也是十分的不错,安慰着自己的丈夫。
“计划还是要再改改了。”
至少不能用弃子的方式使用工具了,令咒的重要性还是要再往上提一提。
做出了这样的判断后,卫宫切嗣也盘算起来了用令咒强制让这个从者说出他所隐藏的一切的想法。
等等,或许可以用令咒解除他的一部分限制?
这能够做到吗?
如果能做到的话,那无疑就是杀手锏了。
在突然想到了令咒的一种使用方式后,卫宫切嗣又开始修改他心中的计划。
计划还是赶不上变化啊!
这是卫宫切嗣这几天所明白的道理。
或许自己的从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差?只是不知道他所隐藏的是什么。
作为一只老狐狸,卫宫切嗣自然是知道对方在忌惮什么,但那也是圣杯战争的一部分。
圣杯需要七个从者的灵魂才能被召唤,修改后规则的话,那么也就是需要14个从者的灵魂了,而作为知道内幕的御主必须要留着令咒让从者自裁。
从者不过是让圣杯显性的工具,而工具的愿望并不重要,这也是卫宫切嗣一直没有去询问自己所召唤的从者愿望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