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召唤了两个什么从者啊!”
未来的君主·埃尔梅罗二世,也就是现在的韦伯·维尔维特,偷取了老师准备的圣遗物来参加这场所谓的圣杯战争,希望赢得胜利重新证明自己。不过,在昨天召唤出来了自己的两个英灵后,他现在有一些后悔了。
在这之前他曾花了一整晚的时间仔细调查那被称之为【圣杯战争】的竞技,并且为其惊人的内容所深深着迷。
以蕴含庞大魔力的许愿机『圣杯』为赌注,召唤英灵到现世当作使魔驱策,与对手一较高下的死亡淘汰赛。任何头衔与权威都不具意义,一场真正依靠实力的竞赛。
决定胜负的方式虽然野蛮,但却简单明快,没有任何模糊地带。对一位怀才不过,想要在众人面前大大表现一番的天才来说,圣杯战争简直是再理想不过的舞台了。
这是他曾经的想法,并且他也将那个想法所付诸了行动,但在自己召唤出来了并不是规则所说的一个,而是两个英灵之后,他开始感到自己无法把握事情的走向了。
召唤仪式顺利成功,得意洋洋的韦伯原本期待能够带着愉快的心情结束今天一天的工作。
昨天他整夜都在和那些让人痛恨的公鸡缠斗,今晚本来应该可以带着完成崇高目标后的疲倦感和满足戚上床就寝的……
但这也只是他原先的计划。
实际上,他现在正一个人在寒风瑟瑟的公园之中坐着,因为另外两个可以灵体化的存在完全就不害怕寒冷这种东西。
韦伯所认知的【使魔】就是召唤者手下的傀儡,仰赖魔术师提供的魔力才能勉强维持在这个世界的形体,不过是依照魔术师的意思自由使唤的木头人偶。所谓的使魔本来就是这样的东西,而从者属于使魔的一种,所以在他的想像中,从者也应该和使魔大同小异。
但他错了,他到现在还无法理解,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让整件事情完全与自己的计划背道而驰。
那双灼灼如炬的锐利眼神一开始就让韦伯吓得魂飞魄散。当两人目光相接的瞬间,他那类似小动物般的本能察觉到,这个从者强大无比,自己根本望尘莫及。
那被召唤到韦伯面前的巨汉具有让人震撼的存在感,韦伯甚至能够嗅到那副筋肉隆起的强壮身躯上所散发出来的野性气息。不管那个人是幽灵还是使魔,他都是名副其实的【巨汉】——伊斯坎达尔,被后人称之为【征服王】的存在。
而另一个出现的从者更是完全破坏了他原本的打算,没什么是比自己召唤一个从者,却蹦出来两个这样的事情更加的惊悚了吧?
在看到有两个从者出现后,韦伯还特意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召唤步骤,确保了一切正常和自己的生命体征后,才松了一口气。
毕竟在讲究严谨,稍微搞错一点都可能导致魔术失败反噬的普通魔术师眼里,这已经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圈。
在双方搞清楚情况介绍完身份后,韦伯才从这近距离召唤英灵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当然对于韦伯的情绪安抚起到作用的,还是他手中的那三道令咒。
熟读规则的他,自然也是知道令咒的作用。令咒是决定从灵与召主之间主从关系的真正关键。只要是经由令咒下达的命令,即便是自尽这种荒唐无比的指示,从灵也无法反抗。
也就是绝对命令权,这也是韦伯的最大依仗,所以即使有些畏惧自己所召唤出来的肌肉壮汉,他也不是很害怕。
什么?你说另外的一个从者?
那个属性看上去就不过是比普通魔术师高一点的没有听说过的英灵?
也就身高上略微比韦伯高上一些,让他有些不满,除此之外,和征服王相比,简直就是大巫见小巫,韦伯从心底中就有些轻视,以为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英灵。
当然在之后的相处过程中,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因为那是比征服王伊斯坎达尔,还要让他畏惧的存在。
让他坐在这寒风瑟瑟的公园里的真正原因还是征服王的话语。
“开始合作的第一件事情,果然还是要弄清楚大家对于圣杯的追求吧!”
“你们打算怎么使用圣杯?”
所有的从者都是因为某个理由才会回应御主的召唤……一个让他们必须与御主一同参加圣杯战争,并且打赢的理由。从者和御主一样有求于圣杯。圣杯只会接受最后获胜御主的愿望,但跟随最后胜利者的从者同样也有权利获得圣杯许愿机的恩惠。也就是说双方的利害关系一致,从者才会和御主合作。
在一开始就确定好圣杯的归属和愿望的分配,这是征服王所设想的,毕竟只有一开始制定好了计划才能够开始那属于他的征服之路,尤其是这场战争还有另一个和自己共用职介的不知名从者,虽然对方属于一个阵营,而且看上去很弱小,但征服王的直觉在告诉他,对方并不是什么简单的存在。
所以他在召唤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想要确定好目标。
“毕竟圣杯只有一个,所以提前分配好是很重要的事情!如果你们也想要逐鹿天下的话,那就代表你们也是朕的敌人。而这世上不需要有两位霸主!”
粗重的嗓音当中只不过流露出一丝冷峻气息,就让韦伯打从心底颤抖起来。
征服王这样的表现,在韦伯看来完全就是召唤出来就要噬主的反应,而且他不觉得旁边那个从者会这么好说话。
搞什么啊!明明还没有开始,就这样了?这也太自大了吧!就这么相信自己能够赢到最后?这是地狱开局吧!
正当韦伯以为自己会成为那个倒霉的在第一天就用掉两个令咒的娃子,另一个从者的回答让他放下了心。
“征服王......吗?你大可以放心,我对于圣杯并没有什么渴求。要是这么说的话,我想你们也不会相信,但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渴求什么,也许通过这场游戏找到那个渴求才是我的愿望。”
“是吗?不知道自己渴求的从者?也罢,就当作你真的是那么想的吧,那么有没有兴趣来我的麾下?同我一起享受征服这个世界的乐趣。”
“不了,唯独对于这个完全没有兴趣。”
再度否决了征服王的提案后,那个声音就不再回话,让征服王只能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将自己的目光放在自己的御主韦伯身上。
“那么小子,你打算怎么使用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