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姬君怜点头,苏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但这笑意却是一闪而逝,当苏休转过头时,神情已然冷厉。
手高高抬起,又猛地落下,
“来人,给我包围金銮殿!”
话落!
“踏踏踏!”
百人亲信毫不犹豫起身,分散开来,只是瞬间,就将金銮殿包围。
“噌!”
一连串拔刀声,苏休带来的百人亲信,齐齐拔刀,对准了殿上群臣。
大臣们目瞪口呆,注视着一切,直到此时都未能反应过来。
他是怎么敢如此胆大妄为的?
难以置信,难以置信!
但所有人都知道,从这一刻开始,这金銮殿上,乃是苏休说了算。
苏休背过双手,神情孤傲,看向群臣,如看案板鱼肉,眼神中的轻蔑不加掩饰。
摊牌了,老子掀桌子不谈了。
听够了你们这群无耻小人不断嘴炮了。
只会打嘴炮,又有什么意思?
在金銮殿上转了两圈,苏休语气倨傲,
“诸位竟然如此针对我,是不是看我不爽很久了?”
“既然如此,我便给各位一个机会,有什么意见,大可以现在对我说出来。”
话落,眼神扫视众人,被苏休看到的人,全都神情惊恐,倒退一步。
“哼!”
这时!
陈侍郎从地上狼狈爬起来,嘴角还溢着鲜血,神情痛苦。
“苏休,你纵兵包围金銮殿,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可知道,此举,已然是背叛谋逆,我看的没错,你这贼子,果然已经投敌叛国。”
“枉陛下如此信任你,你就是这样回报陛下的……”
话到一半!
“嚓!”
刀刃入体!
陈侍郎的声音,惊愕停顿!
“额……”
瞪大眼睛,神情惊骇的看着苏休。
却见到,苏休手中刀,已然捅进陈侍郎胸腔当中!
陈侍郎一介文人,刀刃入胸,必死无疑!
苏休面无表情,在他眼中,杀这陈侍郎,与杀鸡宰牛无异。
“扑通!”
一声闷响,陈侍郎无力倒地,眼神当中,是难以抹去的难以置信。
我,我要死了?
我不过就是说说而已,在太师面前刷刷好感度,你竟然真的动手杀人?
至不至于!
片刻后,气息全无,陈侍郎终于死去,却依旧瞪大双眼,死不瞑目!
苏休丝毫不慌,一边在陈侍郎衣服上,擦干净刀身血迹,一边问道,
“我杀了这陈侍郎,诸位可有觉得不妥的?”
看了群臣一眼,不等群臣回答,继续悠然说话,细数罪状,
“陛下与我情投意合,一同长大,早就是一家人,可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
“污蔑了我,岂不就是等同与污蔑陛下?”
说话时候,继续行走群臣面前,
“诸位可知,污蔑陛下,乃是什么罪过?”
“自我上了朝堂,诸位污蔑我的话,可是说了不少啊,若是真追究起来的话…”
“诛你们九族,还是轻的!”
“陛下不理会你们,不诛你们九族,乃是陛下仁慈,你们竟然还敢得寸进尺了!”
“当真想死不成!”
一众大臣被骂的不敢说话,战战兢兢。
苏休之前动手动的突然,没有半点前兆。
平和朝堂骤然见血,陈侍郎的血,溅满三尺朝堂,让一众大臣猝不及防。
许多人,已然浑身打颤,牙磕的咔咔响!
苏休见这群大臣不回话,并未在意,神情更加傲然,不屑,继续说道,
“谁还有意见,大可以继续说出来,我都听着。”
群臣继续寂静,在他们眼中,苏休就如杀神,动不动就动手杀人,谁还敢说话。
就在这寂静时候!
先前的兵部尚书,钱大人忽然站了出来,
“苏休,休要再执迷不悟了。”
“哪怕身死,也决不能眼看你这乱臣贼子祸乱朝政!”
苏休一眼看过去,却见到,钱大人梗着脖子,抬头看天,摆出一副不惧生死的样子。
“钱大人有何见教?”
苏休看向钱大人,头微微扬起,眼神中不带丝毫感情。
钱大人见苏休没有一言不合杀了自己,松了口气,便斥责道,
“贼子苏休,莫要以为你有了些许兵权,便可拥兵自重,肆无忌惮了。”
“陛下交予你重兵,乃是对你之信任,你却带兵围堵金銮殿,擅杀臣子。”
“你置陛下信任于何地!”
“此地乃朝廷,陛下参政议事之所,天下大事,全都于此地决议而出。”
“你带兵把控此地,武力威胁,不合你意便斩之,已然是扰乱了朝堂运转。”
“一把刀在手,有你在旁,往后还有哪个臣子敢说实话,做实事,都怕被你斩了。”
“长此以往,政令不出,外事不闻,你此举,已经危及了我大周之安全。”
“难道,你当真想要让大周倾覆于你手?”
“还是说,你当真投敌叛变,此举,便是为蛮族,兵不血刃拿下我大周?”
说话间,气势不断膨胀,当真有了一点指点江山的意思。
一步步逼近苏休,忽而转身,
“苏休,此般严重后果,望你好好思量考虑,此时收手,为时不晚!”
一番话,环环相扣,不断给苏休戴高帽,想要以此逼迫苏休收手。
“啪啪啪!”
苏休忍不住鼓起掌来,可面上却没有半点感情变化,
“不愧是钱大人,当真好文采,一番话,鞭辟入里,发人深省啊…”
然而!
神情忽然冷厉,
“但是,我不收手,你又能奈我何!”
“如此次蛮族入侵,你们以为割地赔款便能了事,可若是蛮族不收兵,你们又能怎样?”
“打又不敢打,蛮族喂不饱,最终只能让我大周,被蛮族打下蚕食!”
“和平,还是用拳头打出来的,而不是用嘴巴说出来的!”
“你们这群废物,朝堂之下狺狺狂吠,嘴炮逆天,又能如何?”
忽然上前一步,凑近钱大人。
“正如此刻,我有刀刃,想杀你,你的嘴,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