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一个很概念化的玩意儿……我一直有着心魔,貌似很早就诞生了的心魔。
我却从未想过要驱散自己的心魔。
曾经很多次,我已经想着放弃,想着就这样死去,而心魔会在我的耳边低语:“活下去”“获得力量”“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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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君,已经是辰时了,该起来了。”
外边太阳正大,我在一棵桃树边用指节叩了两下,试图将它叫醒。
桃树很是慵懒地摇晃了一下。
随后,桃树便摇身一变,一个慵懒的白衣男子出现在了原地。
怜君打着哈欠,一手揉着眼睛。
“才辰时……阳气刚变重呢,不合适,我再睡会儿吧……”
该死,我以为我已经很懒了,每天都要睡到辰时,结果还是比不上这个一睡就是几百年的老妖怪。
(PS:辰时……我记得是指早上九点十点两小时,有什么不对劲的话可以提点一下……)
怜君又变成桃树了。
于是,我决定先去修炼一番。
昨晚喝酒喝的太晚,我没能去尝试怜君给的修炼之法。
而现在,那部修炼法决已经印在了我的识海里边,树皮已经变成普通的树皮了。
《通天录》
好是猖狂的书名……大抵是来历不凡了。
顺着脑中的知识,通过呼吸将灵气引入体内丹田,沿着经脉逆流,淬洗经脉……
真TMD痛啊啊啊!!!
妖族的修炼方式……原来那么狂野的吗。
这就像是……拿着小刀喇自己的皮燕子一样,因为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在干着怎样惨绝人寰的事情,所以根本下不去手。
我深吸一口气,哼,妖族能做到的事情,我凭什么做不到。
然而,在我运转灵气在经脉中淬洗,并且逐渐转换成妖气存入丹田时……我发现一件事。
根本没有妖气能存进丹田。
就是……那灵气在身体里转了一圈,半路上已经转变成妖气了,然后,然后就不见了,就没有然后了。
相反的……身体里的阴气貌似有些实质化了,变得可以操控了。
而且力量似乎也增进了几分。
难不成……我试着又运转了几圈,越到后面越是轻松,但是……妖气那是一点没有。
我站起身,对着空气挥出一拳。
“嘭!”
空气中传来了一声爆响。
胸口也突然间一凉,我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从原地跳起,想要回住所。
然而,这个起跳……
我伸手抓住了身边的一只麻雀,那只麻雀一脸震惊地看向了我。
“叽,叽叽!”
“叽……咳叽,你什么情况叽,你跳上来就跳上来叽,你抓我做什么叽!”
我第一次见着会说话的麻雀,心里生出一丝有趣,用指头弹了一下它。
“叽!会死掉的啊叽!你这一下能弹死妖兽了叽!”
那只麻雀用翅膀抱着脑袋大叫道。
奇怪,麻雀这种东西可是很难成精的,因为体型小,两腿不能曲分,所以无法引气,只有常年纳气才有可能成精,然而它的寿命偏偏又短……
就算是眼前这只会说话的麻雀,看起来也就活了一两年,羽毛还是新的。
“叽!我可是作者麻雀的化身叽!你先放开我叽!麻雀可以给你好处的叽!”
“好处?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我带着一丝好奇,放开了手。
“叽,算你识相叽,蛐蛐桃子叽,这是麻雀本体的阎魔丸叽,是本体让我带过来的叽,本体还说……说什么来着麻雀忘了叽,就这样!”
那只麻雀竟然是不知道从哪套了一把长太刀出来,随后遁入空间消失了。
什么玩意儿?麻雀?遁入空间了?
震惊萧桃桃一百年。
我接住了那把太刀,这刀……比我还高好多,估计有两米三了,却很是纤细,并且不重……至少我感觉不到半点重量,刀柄上刻着“阎魔丸”三字。
真是……莫名其妙啊,这说出去应该没人信吧,我跳一下飞到半空中,抓了只麻雀,然后麻雀给了我一把刀?
一边吐槽着,我也差不多落地了。
啧……胸口的绷带还有些开裂了。
在裹紧了胸口以后,我试着拔出那把刀。
刀身很长,我将刀鞘挎在腰间,试着反手拔出。
那刀鞘好像是专门为了反手拔刀设计,竟然是让我就这样拔了出来。
将近两米长的刀身,通体雪白纤细,泛着寒光,出鞘的一瞬间刀光乍现,将我面前一米的树上斩出了一个浅白的痕迹。
轻轻从上往下斜着挥动,刀身没有异响,切割着空气的手感居然也和从水流中划动一般。
就算是斩在石头上,也如同划过水流一般。
削石头没有半点感觉……这是什么神兵。
不过不得不说收刀入鞘非常麻烦。
到最后我还是选择把刀鞘背在了背上,这样子斜着还勉强能收刀拔刀。
“叽……阎魔丸不用那么麻烦的啾,大可以粗暴一点啾,阎魔丸加入了‘裁缝’的概念啾,用人类的话说应该是和空间差不多啾,意思就是你可以大胆拔刀啾,直接用最快的速度拔出来啾。”
一个身影忽然出现在了我的背后,我刚意识到危险,回身的那一刻,背上的大太刀已经被她给拔了出来。
红色的短发,身材娇小,脑袋上顶着好几只特别胖的麻雀,没有表情的脸,身穿彩色的羽衣。
“在下就是麻雀本人啾,是阎魔丸的锻造者啾,虽然也不是本体而是投影啾……”
“那个……”
“在下知道桃子亲要说什么啾,但是在下不能明说啾,桃子亲把阎魔丸收好啾,以后自然会知道的啾,在下告辞了啾!”
眼前的那个红发小女孩忽然间便消失在了原地,留下我一脸疑惑地站在了地面上。
往身后一模,阎魔丸回来了。
真奇怪啊……又是一个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