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审讯室回来已经过了一星期,青年忍者所谓的过两天会给一个通告没了下文。虽然不知道有了什么变故,但有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允被鸽了。
这个星期允一直呆在家里梳理原身的记忆,渐渐的回忆起了记忆中的三身术。手里剑投掷等技艺也被自己重新挖掘,也有按照学校里教过的简单的体力训练来熟悉新身体的状态。
身遭的厄运仿佛都随风流逝了,剩下的只有对新生活的畅想。
一星期后,有些无所事事的允,决定去忍者学院看看。
不熟悉路迷失了方向,到学校的时候已经迟到了一个小时被门卫抓到送去教导主任那里狠狠的训了一顿,然后被带到了班主任那里。
“保典,这孩子迟到了一个小时才过来,我把他带过来了,你要给他做好教育,如果长久的轻视学业,没有做好忍者的基础,那会叫他们以后送命。”年级主任的语气有些严肃。
宛若豪鬼的男人抬起头,注意到了身前的孩子,虎目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是很快收敛去,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肃穆:“我们班的学生给你添麻烦了,我会好好教育他的。”
但这人的口气仿佛在说我要宰了他。
听闻曾经的战场上他在左脚受创的状态下依然追击数十人的敌对忍者,也有说是几百人。在杀意催生的屠杀欲望的驱使下,狂笑着将敌人厮杀殆尽,因而左脚错过了治疗时间不得不被安排截肢,这样的男人真的只是个特别上忍吗?而且三代火影大人,你为什么要把这么危险的家伙安排过来做忍校教师呢。
但是,即便内心中涌动着强烈的不安,教导主任依然开口规劝道:“保典老师,对于学生的错误,身为教育者的我们应该以指导为主……”
你也想死吗,这个大汉分明给人这样的感觉!
“没,没,不!什么都没有!这孩子就交给你了,保典老师!”耳边仿佛传来了不得了的幻音,教导主任顿时冷汗挂满了身子,忙不咧的转身离去。
随着教导主任的离去,办公室里终于只剩下了鸦渡允和猿飞保典两人,眼前的豪鬼终于把目光投射在了自己的身上,那是一张平白就在沸腾燃烧的脸。
沉默在两人之间酝酿,虽然在允看来只是自己单方面的承受对方的威压就是了。
这让允一时冷汗淋漓……
允松了一口气,这段时间恐怕是最难熬的一段时间,对于此身的原主也好,自己也罢,人际关系都有了重大的变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在刚踏入木叶忍校的时候就被逮住,随后就一直在挨训,直到现在跟着猿飞保典的脚步,才有时间细细打量这里。
胡思乱想着,允已经跟着猿飞保典来到了教师,而铃声响起,众人已然回到了座位。黄毛,红发白眼睛的,带狗的,领子拉的老高戴着墨镜的什么样的人都有。而他们看着猿飞保典身后的允,一时间窃窃私语起来。
“允,回去座位”猿飞保典开口道,豪鬼还是很有威仪的,在他发声后教室很快就静了下来。
允当作看不见身边的目光,坐回了位子,思绪又有些飘远。
根据原身的记忆来看,木叶忍校的教学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的不堪。年幼的学员6岁入学,5年毕业,除却经历过忍族教育的家族忍者,还有数量相当的平民,生源的素质良莠不齐。
“现在开始上课。”猿飞保典转过身去在黑板上涂写着什么,转眼间一个火柴人小人站立在树枝上投掷手里剑的缩略图惟妙惟肖的出现在了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