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下课了,允松了口气,放弃学习当然是说笑。成年人的思维等让他很好的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终归是无所依凭了,摆烂的话未来的日子无疑会更加难堪。
那么接下来……允看向了四周。
随着猿飞保典在铃声中离去,教室里就只剩下了其余的学生们,允的身边仿佛有了一个看不见的圈子,把众人隔在外面,伴随着窃窃私语,间或有目光打量在自己身上。
“哎。”允悄然叹了一口气,相较于身为平民的街坊邻居,这些看起来不大的小孩恐怕才是真正的消息灵通。油女,日向,犬冢,亦或者其他特征不显的忍族孩子,这些人的父母都是木叶忍者的中坚力量。如果好奇多日不见的同学的去向,因此向父母打听到了什么也不奇怪。
那么他们会怎么看待我呢?孩子的社会被当作是半兽人的社会也不为过,理性与本能并存,并不能很好的分辨是非对错,即使将我视作叛忍也不奇怪。
允这样想着,微微眯起了双眼。
简单的讲道理恐怕不一定有效果,如果被过于针对,恐怕只能反击,多少将其打疼才行,否则只会没完没了。
“鸦渡君。”身侧传来一道声音,打破了允的思绪,那是一个黄色头发,满脸温和的男孩。
而随着他的开口,好像某种氛围被打破一般,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或是直视或是悄悄打量起这个这个角落。
啊,终于来了,允想到。
没错,正向允搭话的正是那位“希望在所有人认同下成就伟大火影的”的四代目火影,年幼的他已然有了些许风姿。平民忍者的身份注定了他先天较差的基础,然而他通过自己的努力,逐渐的补足这些。
那么你想说什么呢,四代目?
“鸦渡君那天突然没来上学,大家都很担心。”水门低垂眼眸,脸上罕见的没有笑容:“然后又过了两天,保典老师委托朋友调查,然后把你的事情都和我们讲了。”
啊,早该想到的。猿飞保典显然是三代火影的亲族,很多消息想要打听都有门路。而班主任的身份驱使他在学生失踪后做出调查,也并不奇怪。
我不是,我没有.jpg。
我不是,我没有……
……
幸或是不幸,虽然被同学调侃的厉害,有些让人社死,但也仅仅是如此了。
得益于保典老师的说辞,身边的人际关系才没有向更危险的地步滑落,对此不得不向他感谢。忍界的特殊环境让一些孩子小小年纪就很成熟,但是大多半在这个年纪还是些熊孩子,不能指望太多。
随着一番起哄,同学们对允的隔阂消失。本来原身的性格就很不错,也是一个温和的孩子。
因为幼年丧父,和母亲两人在街坊的接济下长大的经历,他的身上没有被父母过于宠溺而产生的孩子特有的小任性,也更知道努力。因而无论是笔试还是体术成绩都很优秀,这样的人一般也不会和他人有太大的冲突。
暂时的话允还是打算尽量维持和身边人的关系,虽然什么忍者游戏或是对班里喜欢那个豆芽菜的小女孩这样的话题没什么兴趣。但是无论是未来可能的战友关系,还是修炼陷入瓶颈时向忍族孩子咨询之类的好处,都值得投入时间。而最重要的,关于未来的一些大人物……
悄悄的打量人群中和朋友交谈的波风水门,被回应了一个微笑。
小小年纪就知道该抱那根大腿,这真是人世间最大的安心。允这么想着,露出了没出息的笑容。
课程的内容是体术对抗,一般而言由学生两两对抗,其余学生观摩,由普遍中忍实力的教师监督,裁决胜负,并在某些过于危险的情况下阻止两人的战斗。
体术对抗一般只允许使用拳脚以及苦无和手里剑,遁术,家族秘术乃至于三身术一般则不被允许使用。
忍者的生涯注定了和受伤与死亡为伍,但是日常锻炼不至于如此,没必要没必要。
“鸦渡允对战犬冢黑,你们两个过来结对立之印。”担任体术教师的山下老师说到。
允来到了对战的场地,望向了对面脸上涂有尖牙纹饰的男孩。
犬冢黑,源自忍族犬冢一族。这个忍族早在数十年前加入了木叶,以饲养忍犬,拟兽秘术闻名,算得上传承悠远的忍族。犬冢一族的忍者,不论是嗅觉听觉视觉都比一般人强的多,可以说和犬科动物基本类似,甚至直觉都高于常人。
每一位犬冢族人在小时候都会拥有一只忍犬,不只是他们生活的好助手,而且还是战斗的好伙伴,与他们的对战,往往要陷入以一敌二的境地。
然而得以于体术对抗的规则,不用考虑忍犬的威胁,这无疑让允松了口气。
“怎么了允,害怕本大爷害怕的不敢动了?”犬冢黑神气的说到,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
“快点攻过来吧。”允的脸上露出了残念的笑容,这是原身的一个朋友,总的来说是个热情自信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