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搜索过记忆了,并不是间谍,也没有封印术式的迹象。”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束白炽灯光照下,一张四方的金属桌子后面,两位穿着绿色马甲的男人正在交谈。一位二十出头,一位将近四十,而若说特别引人注目的,莫过于他们头上的金属护额,上面标志着一个仿佛漩涡,又仿佛树叶的标志,木叶隐村的标记。
虽然听上去仿佛无稽之谈,但他直觉这确实是现在面临的境况,只因为,面前的两人过于严肃了,眼神也锐利的刺痛人。
“出于保密条例,接下来我们会蒙住你的眼睛,我会牵着你,你只要跟着我走就好,鸦渡君。”青年忍者的语气里似乎有些怜悯。
允跟着他走出审讯室,蒙着眼七弯八拐的走了十来分钟终于被取下眼罩,这时他们已经出现在了一个黄昏中的胡同口,向里看是条死路,也不知道是怎么到达这里的。
“这两天就不要去忍者学院了,最好就呆在家里,以及……”青年忍者的声音顿了顿:
“你的母亲涉嫌间谍罪正被收押,这两天案件应该会出结果,到时候我们会给你通告。”
……
告别了青年忍者,漫步在这所陌生的城市中。
允盘坐在房间的坐垫上,望向了墙边人身高的落地镜。镜子中是个外貌清秀的男孩,中短发,斜刘海,满脸稚嫩,这就是这具身体的主人——鸦渡允。而直到这时,允才有时间细细梳理脑海中陌生的记忆。
鸦渡允,其父鸦渡源生,其母鸦渡惠子,两人是第二次忍界大战时被木叶收纳的平民。记忆中鸦渡源生是个粗鲁的汉子,好酒,职业是工匠,很是有几番手艺,平日里以锻造,修补忍具谋求生计。在纷乱的战争年代,这样的人才很容易被忍村收纳,简单的核查了背景后就被收纳进了村落。数年前外出省亲,据传被盗贼所害,下落不明。
鸦渡惠子则并没有多少值得细说的地方,普通的家庭妇女。鸦渡源生仍在时操持家务,鸦渡源生死后在街坊的帮衬下开了家小卖部,抚养鸦渡允长大。
然而这只是记忆中的两人罢了,允想到。既然鸦渡惠子已经被确认为间谍案相关人员,这份记忆中就有很多地方值得推敲了。相较于总是在家操持家务的鸦渡惠子,鸦渡源生明显更像是个间谍人员,他常常在工作之余流连在酒馆,赌场之类人流汇集的地方,现在想想确实有些奇怪的地方,而外出省亲,被盗贼所害的结局也未必是真的。
“怎么样?”
虽然没什么确切证据,但结合审讯室里两个忍者的对话,自身的记忆是被搜查过的。拥有搜查记忆的能力,又是金色的头发,那个青年忍者很可能是擅长精神操作的山中一族的忍者。
所以说……
从麻烦漩涡中暂时脱身,稍稍松了口气的允又忍不住畅想起了第二人生的规划。但比起这般那般,最重要的果然还是——
允低下了头,聚精会神中莫名的能量在身体涌动,食指上泛起荧光。那是诀别过往人生最大的要素——查克拉。
而现在,这样的奇迹之力确实的降临在了自己身上。
允闭上了眼睛,凝神回忆:
“听着允,体力劳动者在重复的工作中会本能的挖掘身体的潜力,引导查克拉去更加高效的工作。”
允抬起了手顺应着记忆中的轨迹,手臂经络中的查克拉按照特定的方式开始流动。
“虽然比不上忍者,但是我们长期的锻造中也总结出了自己使用查克拉的方式。”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仿佛有人不停的挥舞着铁锤不断的敲击着铁件,脑海中叮叮咚咚的声音响成一片。
脑海中传来了粗豪的笑声,而铸铁的敲击声越来越大,允睁开了眼睛,手臂正缓缓的颤动,仿佛在和敲击声共鸣一般。终于在敲击声达到顶点时,允空挥出了一拳,一股爆裂的气流顺着拳头的轨迹激射而出,将不远处的窗帘吹的猛然飘动,鼓起又落下。
允活动了一下身手,从肩膀到指尖,到处能感受到查克拉的流动,韧带的柔韧性好像有加强,手指也变得更加灵活,这恐怕是某种活化肉体的特殊体术。因为相关知识的缺失,并不确定是否有阳遁的成分在里面。
但这个术也并非没有缺点,虽然双臂的肌肉被大幅的加强,但是躯干的活化加持却差了不是一点半点,而腿部则更是一点变化没有,查克拉的流动轨迹完全没有通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