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关宁也跟着自己女朋友走了,虽然他很想再喝一会那名贵的酒乡皇,可是只留下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好像很怪的样子。
在他们两个走后,薛锦越过已经破坏掉的院子走到门口那里拉上门闩,莫名的安全感又回来了,虽然这种门根本阻挡不了修士。
关好门后薛锦又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喝起了那美酒,不过她这回总算是可以用原形示人了。变回原形总算是舒服不少。
薛渊斗看着变回原形喝酒的姐姐叹了一口气,他也想和姐姐一样变回原形喝酒,可两个蹄子根本拿不起来杯子,用舌头的话会弄得满桌子都是自己姑姑肯定会不喜欢的。
“渊斗也想变回去喝酒吧?”
“嗯。”
“那你就变回去呗,我喂你喝就好了。”
“好。”
看着薛渊斗脱下衣服变回踏鹿,薛繁走到厨房里面拿出之前喝汤的勺子。把勺子舀了杯子里面的酒乡皇然后递到薛渊斗的嘴唇旁边。
薛渊斗一吸就把那名贵的酒乡皇喝到肚子里面,再次之后他似乎和薛繁形成了某种隐形约定,只要他用舌头舔了舔嘴唇薛繁就会舀一点酒给他。
这顿饭一直吃到了深夜才算结束,毕竟四个人的胃都是无底洞,只要想吃就不会吃饱。但是薛锦和薛渊斗还是和之前一样,让酒精在血液里面运行然后让自己喝醉,享受醉酒的快乐。
醉倒的两个的脑袋趴在薛繁盘起来的大腿上,薛锦的狐狸脑袋趴在左边的大腿,然后薛渊斗的头趴在右边的大腿上。
这角真是让人讨厌,薛渊斗这姿势弄得薛繁整个人都身体都得往左边稍微侧一下,不然这鹿角直接把自己下巴给顶起来了。
“薛哥哥……”
“这……看来我今晚没得睡觉了,锦华你能帮我把东西收拾进厨房吗?用水泡着就好,我等这两个小家伙醒了再去洗。”
“我去洗不行吗?”
“让他们两个洗吧,我想你也不怎么会。”
“……阿锦之前教过我一点。”
“一点就算了,放厨房是盆里吧。”
“嗯。”
等到锦华把东西搬回厨房然后拿抹布给茶桌上擦干净后薛繁对她说:“跟我去卧室如何?”
“难道是……”
“当然不是你想的那种,我是要回去写东西,这两个人又睡觉了,我怕你无聊所以向你跟着我进去。”
“这样啊。”
薛繁轻轻的把自己腿上白色的狐狸脑袋和路脑袋放在地板上让他们趴着,然后回到卧室里面搬出两张被子盖到他们两个人的身上面。
虽然知道他们两个不会生病,但还是觉得给他们两个盖上被子自己至少看着舒服一点。过了五千年还是不是很习惯这样的生活。
今晚回去卧室里面主要是想要给吉里珏平写一封回信,然后再把自己那本新写的小说给整理一下,然后可以再用那些求婚信开一本合集。
“锦华你想帮我磨墨吗?”
“当然~”
锦华对着薛繁露出治愈身心都笑容。
薛繁拿着吉里珏平的回信有点犯难,到底写完之后怎么把信送到符祈辛宗里面去是个问题。好像需要去驿站吧?应该是?明天要去问问日向关宁才行。
拆开信封薛繁看到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字会心一笑,不过吉里珏平刚学写字没多久能开始写信回来已经算是不错了。
信件里面的内容大概就是说同一个老师的同窗对自己也还算是友善,也结交了四个对自己不错的朋友。还说自己已经快到练气后期了,只要这段时间再加加油就可以突破。
想了一会才薛繁开始落笔,无非就是加油修炼,要不卑不亢之类的勉励话语,还有就是问有没有交男朋友。
薛繁在一边写着东西,锦华则是在一旁磨着墨。难免感叹这才是红袖添香嘛,之前女儿给自己磨墨就完全不算了,只有和喜欢的女子在一起才算是红袖添香。
有了锦华的加持下薛繁写小说的行文也是快了不少,不用和平时一样太过于纠结人称还有情节发展走向。
奋笔疾书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不过突然就听到卧室木门被打开的声音,回头一看竟然是满身是血的日向关宁抱着井上珏子,而后面跟着变成狐狸的薛锦。
……
日向关宁回去之后就开始着手关于自己辞职的事情了,这次这工作实在是很有难度,胸口上面有梅花刺青的女人真的是很难找。反正井上珏子说两天后就去百花国了。
平田司的总部是在符祈国政府下面一点的位置,也更加的靠近山脚下面,刚到山脚下面就看到了山上平田司的那里出现了一些爆炸的火光,直接照亮了整个天空。火光里面还有着不少的阴影,那些是灵剑的影子。
出事了。
踩着灵剑往山上面飞去,一边飞的时候就看到平田司总部那里有一个黑色的人影踩着灵剑飞了出来,而在后面追的是自己的同僚。既然现在还没有辞职那么也还是要帮忙去抓捕。
平田司现在留下来的都是出窍和分神前期的人,而那个逃跑着的罪犯自己也不能感觉的出来那人境界究竟如何,反正先不管那么多了,追上去再说。
在旁边和日向关宁一同飞着的同僚对着他搭话。
“关宁,你查的那个人今晚好像行动了。”
“是眼前这个吗?”
“嗯,就是他。”
“这么多分神期的前辈都抓不到吗?”
“有点难。”
正在说话的时候山上面的植物藤蔓开始疯狂生长,形成了一个植物屏障挡在了追捕队的前面。一个分神前期的修士丢了一枚强化过的爆炸符立马在屏障上打开了一个孔。追捕队冲过那个洞后从头上面又降下了灰尘形成的雾。
能见度大大下降。
“前辈,让我来吧,毕竟我的工作。”日向关宁对着一个分神前期的修士说道。他想要把那个人抓捕归案,算是能够让自己的职业生涯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好吧,反正他都已经没有灵气了,而且这好像也是关宁你的工作吧。”
日向关宁冲出灰雾,看到罪犯已经跑远,不过在接下来追赶的时候碰到的阻碍也少了许多。罪犯已经没有灵气了,他的灵气甚至不够开启【灵气盾】
那这样的话……
日向关宁与罪犯的距离越来越近,可发现永远保持着一段距离。自己是个剑修而自己的灵剑就踩在自己的脚下,只能孤注一掷了。
他瞄准了罪犯的位置,身体后仰然后用脚用力一蹬让剑飞了出去,而自己则是从空中落下往山林摔去。在下落的过程中他看到自己的灵剑稳稳当当的插中罪犯的身体,然后他和自己一样往山林坠去。
日向关宁是个剑修,身体方面当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快要接触到地面上的时候身体立马调整着姿态双脚朝下然后施展【轻盈步】让自己能够安稳落地。
好像是在掉到那边了吧。
日向关宁往那边走去,这那么大的动静,森林里面的野兽也都醒来不少,更何况现在天气那么热就更加躁动了。
走到大概的位置,他开始感应着周围的的气息,看看那个人到底还有没有活着。
那里似乎有喘气的声音。
日向关宁往那边走去,借着月光发现那个女人刚好摔到了一个可能是被熊之类躺出来的一个空旷地面上,底下还有着一些被压倒的树枝。
腹部插着自己丢出去的剑那就没错了。
女人喘着粗气,而血也流了一地。
看样子是活不成了,把尸体搬回去交差算了。首先第一步是看看是不是自己任务目标先,符祈国还有三国的敌人,这有可能是别人负责的也说不定。
日向关宁走到那个躺着的女人旁边,看到她用一块黑布蒙着脸,当自己看着她的时候她的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然后发出了虚弱的声音。
“关……宁……”
“嗯?你是?”
突然想到了不好的东西,他里面蹲下扯开了女人脸上的黑布,发现她居然是井上珏子。现在他就立马明白了,自己一直找的百花国探子就一直在自己旁边,而且还是自己女朋友。
“珏子?!”
“我好像快死了。”
“不不不,你不会死的。”
现在不是想这些询问她的时候,必须先给她止血然后医治,这就算是不是百花国探子也好,就算是也无所谓了,反正都是要辞职的。
日向关宁并不打算把自己的灵剑拔出来,插在那里还是有点止血作用的,他用手指快速的在伤口周围点了几下,让肌肉引发痉挛可以再稍微止一些。
“我其实是……”
“先别说了。”
抱起被自己重伤的女朋友,日向关宁施展着【轻盈步】往薛繁家那边赶去。薛繁是他认识的唯一有着神秘身世的人而且还不是平田司的人,有两个合体期后期的子女这件事本来就不正常,或许这是唯一的生机。
披着月光用【轻盈步】跑了十五分钟才到了薛繁的院子,这对于一个重伤病人来说时间未免太长了。井上珏子的脸上开始泛白,到了院子的时候已经失血昏迷了,不过还好,还有喘气的声音。
因为薛锦在大堂里面,所以大堂那里还留着油灯。日向关宁抱着井上珏子冲到大堂里面,看到有一只白色的狐狸和七色角的鹿一块盖着被子吓了一跳。
不过现在不是管这些的时候,现在必须快点找到这里的男主人才是。
日向关宁脚踩木板的声音让睡梦里面的薛锦和薛渊斗醒来。薛锦用毛茸茸的手一边揉眼睛一边说:“爹,怎么动静这么大啊?”
听到地上面的狐狸开始说话,而且还是薛锦的声音,他立马明白地上面这两个就是薛家两姐弟。
“薛小姐,你爹去哪里了?”
“日向啊?过来吃早饭吗?”
薛锦现在还处于没有睡醒和有些许醉酒的状态下,并不是很想说话,而且眼睛揉着揉着又闭上了。
“嗯。”
“应该和我姑姑卧室里面,走廊左拐。”
“哦好,谢谢。”
嗯?不对头,薛锦这才反应过来晚上的时候自己好像是变回原形睡在自己父亲的大腿上的,现在日向来了,也就是说——自己是妖族这件事好像暴露了。她立马摇了摇睡在自己一旁的薛渊斗说。
“快点醒一下。”
“什么嘛?日向来了就来了呗,别吵我我要睡觉了。”薛渊斗把自己趴在地上面的脑袋稍微挪了一下。
“不是,我们现在是不是原形啊?”
“对啊……”
薛渊斗这时也和薛锦一样反应过来大事不好,自己的妖族这件事好像被符祈国的外人看见了。
“所以说我们怎么办?”
“去找爹啊。”
……
薛繁看着门口的四人,有点反应不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
“薛大夫,您能救救珏子吗?”
日向关宁把井上珏子抱到薛繁的面前。井上珏子的血好像已经快没有了,进来的时候滴下的血也少了很多。
“我看看。”
薛繁摸了摸井上珏子的脉搏,发现还有着一点点跳动的迹象。还好自己有随身携带两粒还魂丹的习惯,以防自己两个小孩子突然出意外自己没办法就他们两个。然后薛繁把剑从井上珏子的腹中拔了出来,伤口部分已经不流血了。
“把她嘴巴拧开。”
“哦好。”
日向关宁一只手抱着井上珏子一只手扒开她的嘴巴。
薛繁拿出袖袋里面的还魂丹放到井上珏子的喉咙里面,然后把她的嘴巴抬了抬。过了四秒左右井上珏子的身体因为接收了大量的灵气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呼,还好没死,死了的话我也没办法了。”
“那就是好了?”
“嗯,现在看起来只是昏迷了而已。”
“谢谢。”
日向关宁跪了下来,用头对着薛繁磕了三个响头。看着已经没事了的井上珏子他的思绪又开始复杂起来,这等她醒了之后怎么说好呢。
“我这药里可不是磕头才能还得清的。”
“那要什么?灵魂吗?”
“别把我想得和那些小说里的恶鬼一样。”
“那你要什么?”
“首先,我不想你把我女儿和我儿子的事情说出去。”
“嗯。”
日向关宁作为符祈人当然是知道妖族在符祈国的地位,不被看起不被尊重,套上禁妖圈的妖族在这里完全就是工具。
“那么给我说说你们两个今晚的事情吧,我这药可以用我感兴趣的故事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