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阴沉的像要下雨,是不是就是狂风大作,看起来,像是留云借风真君的手笔。
“她来咯,他来咯,他踩着云朵走来咯!少女欢迎中...”铁窗里的甘雨看到外面的风云变色,高兴坏了,大爹来了,这场仗虽然命途多舛,但是终于赢咯!
“闭嘴吧,吃你的饭。”狱卒敲了敲铁门,想让甘雨闭嘴。
“快告诉我甘雨今早吃什么吧,我早就饿了!”
牢房里啥都没有,就硬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一个茅草堆,还有个还算干净的厕所。
晚上在草堆上躺了一阵,等帝君等的辗转反侧啊!她睡不着,又不知道做什么,最后经过一个晚上,她知道了一件事情,她感受到了一件事情。
经过湿气侵蚀的茅草,是酸不拉几的。
“今早吃鸡,给你准备的两张床和被子中午就能到。”
“谁早上吃鸡啊!不过为啥要两张床?”
“这是双人间,凝光以后也要住这里,至于鸡,这是安培特别命令的。”狱卒露出了蕉灼的微笑。
“安培特殊交代过,要给你们准备数一数二的菜鸡,不然你们吃不好。”
菜鸡...安培你欺人太甚!
“谁是菜鸡!你给我解释解释谁是菜鸡?”
“她急了,她急了。”
监狱里顿时充满了和谐与欢声笑语,甘雨把大伙都整乐了。
“班长,缝纫机已经准备好了。”
“好好干吧!缝纫机我等会儿也给你送进来了,只要不停的踩缝纫机,光明大道就能在你眼前延伸,所以啊,少女,你不能那个停下劳动的步伐。”
可恶啊,等帝君来救我了,先把你们砍了祭旗啊!菜鸡吃着甘雨,越想越气。可恶,她菜鸡就是没饭吃,就是要饿死,也不会去踩他一轮缝纫机。
“完成指标能减刑哟!”
“嗯!”菜鸡来了精神,“快把缝纫机呈上来把!吃饭的时间也不能耽误!”
“伞给我,我出去会一会他们!”
安培从行秋手里拿过了伞,行秋还想上前,但安培直接伸出手拦住他了。
“他们应该只想找我。”安培举起伞,看着这样乌云密布的光景,轻轻的走出了地面情报部。
“没有备齐请仙仪式,有失远迎,还请诸位仙人们息怒。”
现在,安培代替了甘雨和凝光,成为了这次“请仙”的主角。
“安培,祸乱璃月,争权谋利之徒,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云层间的仙人一句话,带用了仙家之法,声音徐徐而进,虽不震耳,但却是悠久深邃,整个璃月,都听到了仙人们对安培的职责。
“嗯...嗓门大的好处真是不错啊!”安培微微一笑,然后按下了开关。
璃月港东南西北各部,路灯上,长椅上,房门上,商店的招牌下,排水渠之间,都浮现出了阵阵红光,那是能传输声音的机器,现在,全璃月人都能听到这里的话了。
“来吧,大家说个够吧!如果听不清可以用家里的收音机接听。”安培说话轻轻的,他已经笑了,只要让仙人们将目光转移到地面,那么就有了效果,无论结果如何,真相已经甩给帝君了,都能代表他已经来过了。
“整个璃月都安放着你的东西,你某国窃权的心思,怕是准备很久了吧?”
“你们的触手直接掌权几千年,让璃月哪里变好了?”
“放肆!我们做事出于履行契约,你们是趁机谋权,仙人与你,不已经是云泥之别了吗?”
云间的仙鹤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胆敢指责她们的契约之事,自然十分气愤,想当年神魔战争,保护璃月,抗击魔神的,一直是他们这群仙人和帝君的事情,他们的同伴为璃月牺牲了这么多,竟然还有人说对璃月不够好,是还觉得契约不够维护璃月吗?
“请让他说下去。”一个清冷声音先劝住了即将发作的留云借风真君,那位夜叉让安培的命多留上一些时间。
“契约是双向的,璃月之人视帝君和众仙人为父母,帝君与诸位一起庇护璃月,可是...让凝光这等小人如此猖獗,也是契约的一部分吗?”
“这是我钦定的凝光,她重修法案,璃月之人比起远古更加安宁,来往的商船络绎不绝,任命凝光有何不可?”古老浑厚的声音,让每个璃月人都分外熟悉,任命凝光的仙人,只能是在璃月至高无上的那位了......
帝君问罪一样的语气,让所有人心头一紧,璃月的律法里,璃月人应当忠于国家,忠于法律,是为忠。人也要记得帝君当年的恩情,由心的赞叹着帝君,是为义。
忠义是人心里无人能驱动的天平两端,安如磐石,无人可动。
“那么,凝光修群玉阁也是契约的一部分吗?”
“何出此言?”
安培听到了,帝君古井无波的言语中,动摇了,他松动了,安培知道帝君对这些事情的一无所知了。
“凝光修建群玉阁是凭借自己吗?当天权星又该有多少工资?她还给自己的群玉阁上安排了水池和温泉,每两天都引华清池清晨之水更换,多出的水直接洒向东海。来来回回的钱,为什么这个小时候还只知道摆摊叫卖的女人能出的起?”
“这不该是你过问的,凝光做得了什么,是她的本领,你不应该妄议。”
现在再纠结,是凝光富可敌国后才当上天权星,还是当上天权星就变得富可敌国这种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就没意义了,问题在于,帝君选出的天权星,合法性若是降低,那就是给安培腾位置了,自己选的,必须要出手保一下。
“那好,我曾经写了一本书,叫做《格列佛游记》,我曾经想出一个飞岛国,他们住在天上,号令天下,如果有人不服,就飞到天空中,遮蔽阳光,再不服气,就泰山压顶,把地上的人砸个稀巴烂,请问,地面上的人,该任人宰割吗?”
“休得胡言!天权星乃帝君钦定,休要胡思乱想,用此等类比,我看你的心里显然是要诋毁帝君!”
又有仙人愤怒了,他们天上人的威光,不容许小辈质疑,他们也没有从地面上拿过一针一线,也没有地面人的情绪,他们已经把真相当作背叛了。
“胡说!璃月之臣子民众,无不将帝君仙人们视为再生父母,一心为君,全心向仙。”
“如果你们真的爱军,为何还要至此地步呢?”仙人们还是不信任的,此间的利害不是三两语能说得清的,他们到底是在天上,不知道这等情况。
“我们每个真正的璃月人,为了祭祀和请仙,可以放下工作,舍弃利益,献出诚意。可是啊,我听说我们几位恩人都只是隐居,降魔大圣都只是在高出俯瞰,凭什么凝光这群人可以比几位恩人站的还要高!凭什么仙人们都不愿俯视众生,而她可以将此事,做的如此理所应当?只知请仙,却视帝君的子民如牛羊,俯视众生,这些凝光们难道不是最不敬仙师的人吗?”
至此,仙人们在不满之下,也开始了动摇,凝光这种牧羊人,如果站的比谁都高了,那么璃月到底还是谁的呢?
降魔大圣清冷的身形就站在云间,他是无心无欲的,一直在压制着自己不想坠入邪门歪道,安培那样坚定的眼神,正是他追寻过的。
“凝光?”帝君猛然抬起龙头,看向了群玉阁的方向。
他发现,似乎连他,看向群玉阁都要仰望了。
群玉阁里的凝光好生忙碌,正在催促着几个下人:“百闻百晓,我确定那本《格列佛游记》我见到过,快照出来,我还不知道安培背地里竟然如此看待我,亏我将他视为己出,想过由他继承天权。”
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嗯~”凝光突然闷哼一声,如芒在背,像是一根根钢针刺在她的背上,好像是有人在用针灸一样,为璃月排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