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能做到如此,由你便是。璃月也不是我们的,吾等仅为契约而护佑璃月罢了,若无违抗契约之意,我也不再多问了。”
言罢,帝君已经给出了台阶,既往不咎安培的事情了。
“嗯,我一定尽力辅佐天权星,护佑璃月。”
起初是削月筑阳真君,其后理水叠山真君和留云借风真君,他们古朴的思想只明白隐于山林的宁静,还是不明白璃月的吃喝玩,或者说璃月人多想吃喝玩。
他们对璃月的管理不够透彻,还不知道深浅,那么和安培没什么好说的。
说到底,安培只是比他们多看了几本《资本论》和《互助论》的而已,拿来和他们辩证是够了,最大的优势还是凝光不在他这一边,他也不修群玉阁。
云间的帝君也走了,降魔大圣在最后也是看着安培的,面具下的表情无法辨别,但看起来,他很中意自己...
降魔大圣是随着璃月的云一起消散的,帝君是每个年月都在的,但降魔大圣是在云里的,云看到了,安培自然知道,降魔大圣也将璃月看在眼里。
云层已经平息了,安培在天空中看到了几位仙人离去时诡异的气氛,天与地再次分开了。
成功了,嗯,今天最高兴了!
就像是一场芜湖起飞的航班一样,安培高兴的想要飞起来。
此时的天空中,拨云见日,乌云在慢慢消散。
“很好,我们要选出一个天权星了,如何?行秋,这么好的时间,不给我开香槟庆祝一下!”
以此种形态收场,意为仙人们认可了现在的璃月,这也是璃月的荣幸吧。
“我不认可这是胜利,你所说的这种方式,闻所未闻,不可能在璃月实施,请直接上任为天权星吧。”
“可别,我答应帝君了,不做天权,我要回去了。”
“请在考虑一下。”
“没那个必要了,请回吧!”
安培对帝君许诺了:不以任何方式主宰璃月的走向,不成为帝君,只是选出众望所归的天权星。
这话说的真好听,但是太刺耳了啊!行秋听到的时候就满怀意见,他抱有强烈的意见,但是安培根本不听。
“你觉得我们拼上性命的挥剑,只是为了帝君嘴上同意的一个名分吗?天权就应该是你来当。”
行秋在此时已经图穷匕首现,他真正拥护有才能的人,凭借契约定下来的帝君,应该和安培达成协议!不能高高在上。
“吩咐炊事班,今晚庆功宴,不管是新军还是旧军,都要来!我们大办特办。”照例的打哈哈,安培把话题扯过去了,她可不想和观念就不太对的行秋再说什么了,现在是休息时间。
“作为璃月之王,我的权力是无限的!”回到办公室里,还裹着一床棉被的安培如此说道。
“你如果不考虑我的意见,你的权力只够你支配这个棉被,做个棉被王。”
行秋目光冰冷,他是看出来了,安培就没想做帝君,他想停留在地面上,这和他的预期差太多了!这完全不对!
“不对,这床棉被是不是你出去拦车的时候睡在马路牙子上,还用用脚踩过的那一床?”
安培陷入了沉思:“我还有别的被子吗?”
“你分得清那个是正面那个是反面就裹在身上了,这算什么璃月精英!”行秋无法接受!无法接受!
“嗯哼~”安培露出了邪魅的笑容,行秋啊,是真的在玩火了,这种不该问的问题,也要问吗?
“我不能接受!!!”
千言万语,汇聚成了行秋此时的思虑。
当晚,地面情报部也是群英荟萃,多少人在这里欢乐。
“哎呀,真好啊!打赢了。”
“是啊!不过,你是哪个方面的?为何如此面生?”一位队长看着朴队长感觉有些面生。
“啊♂我是在⑨州大桥负责接应的朴队长,仗打完了,我就也来了。”
这么一说,队长也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个队长投诚,随即举杯:“久仰久仰,那不如我敬你一杯?”
“嗨哟哟,不敢当不敢当,要我说,我们现在能这么风光,都是因为安培大人的英明领导啊!来吧,我觉得大家都该敬安培一杯吧!”
朴将军随即抬高音量,在乱糟糟的酒席间,大家都听到了这样的声音,都是觉得不错的。
“说的好啊,我们来敬安培总管一杯吧!”行秋听到之后,也拿来一杯红酒,面对着身边的安培。
“还好吧,这也有刻晴的功劳。”
“唉,这样过度的谦虚也是不好的,来吧,大家都敬安培总管一杯吧,就一起祝愿安培总管,健康常胜怎么样?”
几个军官马上识趣的转过来,举起了酒杯,安培也顺势举起了酒杯。
“祝安培总管,健康常胜!”几百个大小军官在庆功宴上,都这样喜庆的祝贺着安培。
“好好好,就喝两杯吧,不然我会醉的。”安培将甜蜜但又青涩的红酒一饮而尽。
“干!”
“干!”大小军官一个高兴,也是一饮而尽。
“哈哈哈哈......”
宴席间,军官们尝了平时没有时间和财力享用的水果零食,一个个乐的和肯尼迪似的,最后还觉得有些不够意思。
“兄弟们,这次的宴会,刻晴说了会缺席,懂?”看出了大伙不够过瘾,安培邪恶的一笑。
“懂咯!上音响!”
一群人马上抬过来了便携音箱,然后安排好了架子鼓等伴奏,DJ也要来!
金中:“谁在叫我?”
“说的是DJ,不是南伪的金大中,现在是唱歌跳舞的时间!”安培把奇怪的人先丢在一边,自己上去先来唱一首。
“云行在天,浪行在川......”
几个官兵拿起了自己的岩枪,向里面塞了礼炮,然后打出去,又有几个鼓掌应和。
“三人成众,何惧患难?风生水起,正好扬帆!”
安培想起了三个人以前在凝光手下抱团取暖的日子,又有在战场上并肩作战的情谊,眼角都多了几滴泪花。
但他也知道,行秋已经在他k歌的时候出去和别人说事了,鬼知道是要做什么,大概还是想让他做璃月的君王。
那就太无聊了吧,真希望行秋不再这么想,唉,终究是道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