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准备好了,安培,我们去见崔勃夫吧!”
“嗯,是该见见前辈了。”安培拍了拍行秋的肩膀,补上了自己的感谢。
面见崔勃夫需要三个东西。
1.安培本人过来
2.他等会儿要签字用的纸和笔。
3.一只纯天然野生的,无激素培养的甘雨。
三样都准备好了,安培这就再次和崔勃夫会面了。
“进去之后,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了吧?”安培面露凶色了,几个五大三粗的新军守在在崔勃夫的办公室前,一定不能再让甘雨这个家伙跑咯。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把枪放下,好说,都好说,欸嘿嘿。”
“少废话!”安培早就知道甘雨的鬼点子和说法一堆堆,也没和她鬼扯,直接让她一起进去办事。
“崔前辈,你看,我们把甘雨给你带过来了,你给凝光和逢岩的逮捕令上签字吧!”
“你......你们!”东边已经亮起了鱼肚白,老头子是一晚上没睡,崔勃夫就和副手一起在这里,不明情况的坚持了一天一夜。
崔勃夫看了看这份报告,眉眼间又是苦难之色,他心情复杂地问道:“甘雨大人,现在真的已经无法挽回了吗?”
甘雨也没什么脸面看崔勃夫那无助的神色了,只好把闭上眼睛,再把实话告诉他了:“现在还是签署这个条约,对璃月更好。”
“啊,这样啊!”这样说,崔勃夫就完全明白了,他知道了这是什么事情,虽然对璃月有不舍,虽然他记得璃月的原则,但也只好拿起笔了。
逮捕令上已经有甘雨签过的名字了,崔勃夫纵使万般无奈,也只得把自己的名姓也放了上去。
迟疑半晌,他又另起一行,附加上了签字的时间。12月13日,5:11
一切似乎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哟哟哟!咱们成了!”拿着这张逮捕令,现在的安培,已经是璃月正统了,他的胜利近在眼前了。
“哟!我们的胜利就要来了。”安培抱起来行秋,然后原地转了几个圈圈,“早说了,我带你飞!”
“嗯......”被抱起来的行秋拿过来安培手里的逮捕令了,细细观看着上面。
趁安培转了两圈,有些劳累的时候,行秋重新着地,问起了他:“我不想和你讨论你之前那么多冒进的行为有多么不理智了,我就说说这个文件吧。”
行秋不高兴的举起了那张逮捕令:“崔勃夫在耍诈!他把时间也写上去了!人是我们十二日抓的,迟来的逮捕令你觉得还能站得住吗?以后前来翻案的人会拿着这个攻击我们的。”
“崔前辈身为旧时代的人,没有自己的心思就怪了,没事。”安培随即拿回了逮捕令。
“我们的合法性在未来能不能站住,不重要。这张逮捕令当下的作用,才是更重要。”
“确实,现在有了这个,就能说明您顺应了璃月的意志,但是,以后的人会如何评价,连我也不知道了。”
“放心吧,只要我让外面的人能吃饱穿暖,现在我们的合理性都不成问题,哪怕我拆了帝君的岩神像,把璃月杀的只剩妹子,只要我让剩下的人过好,我照样是一代明君。”
“我无法反驳,但我可要提醒你,不要对自己这么有信心,也不要对那些凡人和后来人有过高的期望。”
“走呗!再复印几份,传令各部,用这个逮捕令喊话,叫大家停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其他如⑨空输一样刚接到命令准备出击的部队,现在都被一纸文书指挥着向后,最后停在了原地,不知如何行动了。
现在再出手,就是违抗军令的重罪,北边的千岩军都安定下来了,不再反抗新群,胜负已分。
眼见着大势已去,护港警卫队内,张泰玩已经是恨铁不成钢了。
“可恶啊!早做准备,不要急于进攻的话,天枢府就不会失守了。一三空输在天枢府打完了,甚至要打过来了,现在我们甚至只能投降了。”
“唉...没能坚持到仙人们前来帮助璃月啊!我们大家,都是安培的掌中之物了!”
金中无奈的如此说道,虽然他不是张泰玩的人,但他也敬佩张姜棍这个老骨头的,张将军也是有骨气的人啊!
“金中!你留守此地,其他人随我出击!”
“啊?张姜棍你要做什么啊?张姜棍。”金中感觉张泰玩好像要做一些不得了的事情,还是下意识的阻止了。
“终归是有三辆坦克开过来了,璃月还没有输,让我上去,和他们决一死战!”
“张姜棍,使不得啊!”发现情况的走向不对的金中赶快阻止,但张姜棍又壮又有力气,豁出去一样,这就准备钻进坦克里。
“张姜..张将军,我们不能再打了,再打也是让璃月白白流血受伤了。”
“我现在不打,以后的璃月,就不会是现在这片璃月了,我不守卫璃月,我不继续坚守,等待帝君的光临,还有什能来做呢?我要和⑨空输一起,继续战斗!”
张泰玩清楚,自己是无力回天的,但只要是为了璃月,舍弃这把老骨头也行,要让帝君知道,还有璃月人在为他而战!
“张将军啊!就算你要打,可是大家都只有一条性命啊!你不能让大家赴死啊!”
张姜棍的身体僵住了,他看到的千岩军,要么已经投降,其他的还观望着,除去北港里零星的反抗力量,还在为了帝君和璃月七星战斗的,就只有张泰玩的护港警卫队了。
他们有的还只是孩子,口袋里还放着和家里人一起配好的眼镜,口袋里也可能是家人的照片,他们还有家人和长辈,还没来的及疼爱他们。
也有的年纪大了一些,可能有了个可爱的小女儿,和一个呆一点的小儿子,身为父亲,他们还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
现在继续战斗吗?他这是绑架了多少家庭为他战斗吗?安培的作风是有口皆碑的,他也不能说,自己阻止安培是能让璃月变得更好的。
他原本只需要思考怎样履行和帝君的契约,怎么保卫璃月就好了,现在又是怎样?
“罢了,罢了。”张泰玩最后扫了一眼坦克上的年轻人,他们是新军培养出的,还没有见识过战场的血雨腥风。
“都算了吧,回去吧。”张泰玩像是苍老了十年光阴,安培想要的璃月是更坏的璃月吗?
他不知道,他就是不知道,安培到目前为止,都是在为人民送出了帮助,商人们在璃月独断专行的璃月,这个能算得上好吗?
张泰玩不明白了,他已经无心再战了,大家不应该轻易的死去。
“张将军,你走错路了!”
张将军失魂落魄的准备离开时,副官金中再次叫住了他。
“怎么,这里不是回指挥部的路吗?”张泰玩冷漠的看着金中,他已经不想考虑那么多事情了。
“不是的,我加入了南伪,请您和我一起去南方的地面情报部,我能够安排车辆。”
事已至此,金中也不再表演了,拿起了自己的证件,证明了自己的身份,请求张泰玩接受着现实。
“你...你...你。”张泰玩无法相信连自己的副官都心向南伪了,南伪是有了何等的魔力。
“你们快扶着张姜棍。”金中不再接话,马上吩咐左右上前,温柔一些引着张泰玩上车。
“走开我自己能走!”张泰玩呵斥了这两人,自己缓缓的走了过去,一步一步,心情沉重,他一个人走了,走上了那辆黑色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