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禹在路上走着,心理还在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突然这时迎面撞上来一个人。
陈禹感觉自己好像是装上了一堵墙,那人纹丝不动,还差点将自己弹飞。
“诶!没事吧小兄弟。”
那人连忙伸出手扶助陈禹,出声关心到。
“啊,没事没事,好意思我走路不小心没注......”
陈禹话说到一半,突然看见前这人穿着一件熟悉的印着一直黑猫的衣服,在略显黑暗的街道上衣服上的黑猫那金色的眼眸像是在发光,注视着自己。
见陈禹说话一半突然愣住,那人又晃了晃陈禹说道:
“怎么了,没事吧,小兄...诶!这不同行嘛。唉我说那边怎么突然反应就消失了,原来是你解决的啊,可以嘛。”
陈禹被晃的头有些发晕,听见面前这人的话才发现这人原来是之前再火车上那“同行”。
“啊,没事没事,那...那个可以松手了吗?有点疼。”
陈禹稍微用力尝试挣脱开面前这人的手,发先这人双手像是铁钳一般纹丝不动,只能出口询问道。
“啊抱歉抱歉,我这人有点容易激动,不好意思。”
说罢那大叔松开手,不好意思般的挠了挠头。
“没...没事,那个可以让一下吗,我急着回家。”
陈禹揉了揉被捏的有点发痛的手臂,抬起头对面前这人说道。
“好好好,不好意思啊,耽误你了,那我再过去看看情况,就不打扰你了。”
“嗯......”
那大叔说完就直接径直向陈禹身后刚刚公交车那儿快步走去。
[奇怪的人]
陈禹回头看了看那人,脑中的困惑越来越大。
......
视线转过这边,那奇怪大叔已经到了案发现场。
这时周围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甚至没有几个看热闹的人,看见人们都害怕再遇见什么恐怖袭击。
现场只剩下了几个警察和救护人员。
这大叔走过去和一个看起来像是领队的人交谈了起来。
“你好,我是这次派过来协助解决问题的张有三,这是我的证件。”
说罢拿出一个证件递给了面前的警察。
那警察稍微看了一下便把证件还给了张有三,微微嗯了一声。
“你好,你就是上面派过来的人吧,我是这片区域的负责人,我叫尚杰。”
“好的尚警官,你先和我说说具体的情况吧。”
在简单的互相介绍后张有三开始询问起刚刚发生的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
......
“就是说这人突然出现在路中间,然后上了车就想自爆?”
张有三在听完了尚杰的描述后说道:
“司机还在吗?我想问问他详细的情况。”
“哦还在还在,你跟我来。”
说罢尚杰便将张有三带到了公交车司机前面,司机是一个看来四五十岁的中年大叔,过去的时候他正坐在路边一动不动。
看见有警察过来他立马坐起身来。
“你就是司机?你能跟我讲讲这人是怎么出现的吗?”
张有三看了一眼这个司机对他问道。
“那人,那人就好像突然出现在车前,还好我眼疾手快踩了刹车,不然我就直接撞上去了。这片街区本来就是老街区了,路灯亮度又不够,他是怎么出现的我是真的没看清,看清的时候已经离车不远了。”
那司机看起来还没缓过来,说话还结结巴巴的。
“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就在走到车边疯狂敲门,咚啊咚的,敲得老大力了。我没办法啊,只能给他开门。
一般规矩是除非特殊情况不允许在没到站的情况下停车上下人的,但我没办法啊,你不知道那人力气有多大,敲门车都在震。
我想着万一人家是有什么急事呢是吧,就开门让他上了车,可谁知他上来就露出腰上的炸弹说要拉我们陪葬,我当时吓的尿都快出来了,这不是最近这种事在我们这儿特别多嘛,我就心想我这次铁定完蛋了。”
说罢司机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旁边的尚杰安慰的拍了拍司机的背安慰了一下。
“那后来那人怎么突然倒下了。”
“这...这我也不知道啊,我就看到那人突然就倒了下去。”
“嗯?”
张有三听到皱了皱眉。
“那车外的几个人呢,怎么也倒下了。”
“我就看见那几个人跑出车就直接直愣愣的倒下了,我本来也想跑出去的,但一看这情况我是吓得动也不敢动啊。”
“那几个人怎么样了。”
听到这里,张有三又转头问了问旁边的尚杰
“我们赶到的时候车外那几个人已经没了呼吸,据后来的医护人员说是猝死了,车上那个炸弹人也是一样。”
“你就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事情吗?”
张有三又问了问司机。
“没...没,啊还有一个年轻人也跟着坐倒在哪个要自爆的人身边,我没注意他是什么时候过去的,就看见他两一起倒了下去。”
“年轻人?是不是一个看起来像是学生模样,背着个黑色挎包的小青年?”
“啊对对对,就是他,没错。”
见再也问不出其他什么有用信息之后张有三便安慰了一下司机和尚杰离开了。
“司机说的这个人我们也问了一下,那小年轻说是当时被吓坏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啊没事这人我认识,估计是哪儿的同行。”
张有三对尚杰打断尚杰的话说道:
“可以让我看看哪个带着炸弹的人吗。”
“可以可以,说来也奇怪,那炸弹虽然是真的炸弹,但那个炸弹完全没有什么引爆装置,虽然那人手上捏着的遥控器,但那要遥控器却连接着那个人的脖子,我们也检查过了,那遥控器并不能控制炸弹。”
“连接着脖子?”
张有三听罢看向了自爆人的脖子上,只见一根线直接穿进他的脖子不知道进入到哪里。
[嗯...有意思。]
......
好不容易回到家中,这几年这周围变换还比较大,陈禹差点迷了路。
不过还好回家这段路还算太平,没有再遇见什么奇怪的事情。
在家门口顿了顿,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然后便敲了敲门。
没过门就打开了,来看门的正是陈禹的母亲吕琴。
“哟,回来了,来来来赶紧进来,就等着你开饭呢。”
看见回来的是自己的儿子吕琴马上迎了上去,脸上堆满笑容。
“哟,回来了,高考考得怎么样赶紧和老子说说。”
进到客厅就看见,自己的父亲陈强正躺坐在沙发上,边说边把手往腰带上移。
“诶诶诶,还行还行,虽然上不来985、211,上个普通的一本大学还行。”
看见自己父亲要抽出慈爱七匹狼,陈禹赶紧连忙说道。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回来这么晚是因为考试考砸了不敢回来呢。”
听见回答,陈强将手顺势放下去撑起来坐直了身体。
“回来了那就赶紧去吃饭,你老妈说你没回来不准动筷子呢,饿死老子了。”
“你一天就知道吃,儿子好不容易才回来,都知道多等会。”
吕琴听见丈夫的话又白了陈强一眼,拉着陈禹就往饭桌上走。
“诶诶诶,妈等一下,我先去放下行李。”
陈禹说罢示意了一下手里的行李箱,表示自己想先去房间里力把行李放下。
“好好好,赶紧,饭菜还热着呢,就等你了。”
“好嘞妈。”
陈禹进了房间将行李放好,然后依照记忆在房间里翻了下以前的旧眼镜戴上,试了试发现算清晰,就是有点脏了。
“儿砸好了没,赶紧出来了。”
“马上。”
可能是翻找旧眼镜花了点时间,老妈又在外面喊了一声。
[算了,等有空再去配一副新的眼镜吧。]
将包里的碎眼镜扔进垃圾桶,陈禹起身走出房间。
......
在吃饭的时候吕琴一直拉着陈禹聊着聊那的,一会聊在外面过的好不好,一会又问有没有交女朋友什么的。
陈禹只能边吃边嗯嗯嗯的应和道。
“好了别再问了,没看见咱儿子在吃饭呢。”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我关心关心儿子怎么了。”
陈强又不说了,家庭地位可想而知,默默吃饭。
吕琴又白了陈强一眼,继续对陈禹说道:
“儿子你这么晚回来有没有遇见什么事情啊,最近这地儿可不太平啊。”
[嗯?]
虽然刚刚遇见了那种事情,但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陈禹还是准备隐瞒下去。
“没遇见什么啊,最近怎么了吗?”
“就最近啊,水城里老是有人搞自杀袭击,闹的人心惶惶的,就上星期在步行街还有人燃起了来着,都上新闻了,可吓人了。
你回来没看见路上都没什么人啊,最近晚上都没人敢上街了,警察也呼吁人们没事最好不要出门,害怕出现什么意外。
说是最近有什么邪教份子到我们水城来了,你看以前那个什么邪教不也有人搞这种事吗。我说儿子你这几天啊就少出点门,万一出什么事呢。”
[邪教分子...是和那黑色丝线有关系吗...]
在心中略微思考了一下,回忆着公交车上那人缠绕着身体的诡异的黑色丝线
“嗯,没事妈,反正我平时也不怎么出门。”
......
吃过饭后又简单的和老爸老妈聊了一会陈禹便以太累为由回房休息了。
躺在床上,陈禹看着手机屏幕中自己的倒影,试图勾起嘴角模仿出自己车上窗户中看见的那个自己的模样。
可不管什么角度都也找不到当时的那个感觉。
那时窗上的自己冷漠、诡异,虽然笑着,但看不出一丝笑意,只有说不出的恐怖。
明明看起来是自己的脸,但又感觉十分的陌生。
[应该...不会是幻觉吧...]
虽然经历过的事情实在有点超乎寻常,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记忆和身体感觉到的恐怖让自己很难相信一切都是幻觉。
陈禹呆呆地看着屏幕上的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便睡了过去。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脸前有一张脸正对着自己,那张脸凑的很近,仿佛是想要融入自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