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c!”
陈禹惊的一下子坐起来,当他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才想到会与面前的人撞上,不禁紧闭双眼等着疼痛降临。
可当他完全坐起来后却发现没丝毫的触感,他转过头看去,发现那人还是保持着之前弯腰低下头的动作。
那人似乎是察觉到陈禹的视线,慢悠悠的直起身转过来面对着陈禹。
[!]
因为刚刚距离太近没有看清,当他转过来的时候陈禹才发现那个人有着和自己一样的相貌,脸上还挂着丝丝笑意。
“哟,又见面了。”
似乎是很享受陈禹那被吓呆的脸,那人笑意更浓了。
“怎么了?一副这么害怕的表情,我很伤心呢。”
说罢那人还装一副很伤心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滑稽。
“你...你是什么东西。”
陈禹真的是被吓呆了。
“这里是哪里。”
“真过分啊~”
那人慢慢走过来,将手搭在陈禹肩上,蹲了下来。
“看不出来吗?我是你啊。至于这里是哪里,嗯...你可以理解为思想空间?呵呵,反正是类似的地方就对了。”
“哦我懂了,梦是吧,晚安告辞。”
似乎是无法接受目前的信息,陈禹选择了逃避现实,又准备倒下去。
“诶诶诶,别啊,好不容易见一次,不和我好好聊聊?你应该还有其他问题想问我的吧。”
那人抓着想要装睡过去的陈禹晃了晃他的肩膀。
“你不想知道刚刚车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嗯?”
“哼哼,感兴趣了吧,怎么样?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吃了那个人?”
“你到底是谁?”
谈到了陈禹在意的地方,陈禹又再次向面前这个和自己有着一样样貌的人提问。
“我不是说了吗,我就是你啊,你是陈禹,我也是‘陈禹’,我们都是一样的啊。”
“别开玩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不然你看我怎么会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呢。”
“算了。”
知道继续询问下去可能还是只会得到一样的答案,陈禹选择换一个话题。
“今天车上是怎么回事?那个时间禁止?还有那个自爆的人怎么突然就倒下了。”
“NONONO,不是时间静止,只是你时间被加快了而已。”
‘陈禹’听见了陈禹的问题,伸出根手指在陈禹面前晃了晃,回答了他的问题。
“只是因为你和周围的空间时间流速差距过于庞大,让你产生了一种周围都陷入禁止的错觉而已。
至于那个人嘛~我也不知道他这么就突然倒下了。”
“?不是你做的吗。”
“不是我,本来是可以由来我解决的,还不是怪你太拖拉,不然要是能吃干净那人身上的气的话,对我...我们来说可是大补。”
“气?”
“嗯,或者可以说是能量?魔力?唉反正就是这类东西,都差不多。”
‘陈禹’似乎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停留,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那人身上的气都已经凝结成实体了,你也看了吧,那团黑色的线。啊真是太可惜了,明明就差一点,让它给逃掉了。”
“你很需要那东西吗?”
陈禹有点不解。
“不是我需要,是我—们—。”
‘陈禹’加强语调强调了一下。
“你要知道,我们之前......啧”
......
“!”
一晃神之间,陈禹发现自己眼前看见了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是自己好久没住过的房间。
“儿子别睡了,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而自己的老妈正在自己房间的窗户旁把窗帘拉开,夏季的阳光即便是早晨也十分明亮,晃得陈禹睁不开眼。
“嗯,知道了。”
揉了揉眼,缓解了一下眼部的刺激,陈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回答道。
稍微缓和了一下之后陈禹再次睁开眼。
[嗨~]
“啊!”
陈禹被吓了一跳,因为他看见在自己的左手上有一张嘴,那嘴还笑着对自己打了声招呼。
听见陈禹的叫声,吕琴也连忙过来关切的问道:
“怎么了儿子,怎么突然这么激动?”
“没...没事妈,就刚刚看见一只蜘蛛在手上。”
把手左手背在背后,强装整定的陈禹对自己老妈笑着说道。
“嗨,多大了还怕这些。你这房间两三年没住人了,平时也没怎么打扫,就昨天换了床被子,有些小虫子很正常,一会妈再帮你房间做个大扫除。”
“嗯不用了妈,我自己来吧,您先出去休息吧。”
“也成,那你搞快点起来啊,快去洗漱一下来吃早饭。”
“嗯。”
看见吕琴边说边离开了房间,陈禹立马起来去关上了门并上了锁。
当他再次抬起左手想再仔细看看的时候发现手上的嘴已经没了,只看见左手掌心上有一条淡淡的红色划痕。
拿手指在那条划痕上搓了搓,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和感觉。
[哟!]
这时陈禹脑海中传来了一个声音,这声音他很熟悉,这就是昨晚梦里那个‘陈禹’的声音。
“是你在捣鬼?”
“儿砸,又怎么了。”
吕琴听见自己儿子的叫声,又发声询问道。
“啊,啊没事,刚刚换衣服的时候又看见那只蜘蛛了。”
“害,搞快点一会饭菜要凉了。”
“好嘞马上。”
陈禹敷衍过老妈之后,心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别激动别激动,想说什么在心里说就好,你也不想被老妈发现对吧。]
[刚刚是你搞的鬼?]
听见心里这个声音还带着一丝丝嘲讽般的笑意,陈禹不由得冒出一点火气,再次向他发问。
[诶嘿~]
[...?你特m]
[好啦好啦,突然吓你是我不对,谁知道你这么胆小(小声)。]
好像察觉到陈禹似乎真的生气了,心里的声音立马开口道歉。
[任谁一起来看见自己手上长了一张嘴都会害怕的吧!]
听见这小声的嘀咕陈禹也吐槽了一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啊,就是时间到了而已嘛,我们的契约开始生效了。]
[蛤?什么时间什么契约?你到底在说什么。]
听见这没头没脑的回答,陈禹心中的疑惑更多了,问题想连环炮一样抛出。
[别急别急,慢慢问,一次问这么多让我怎么回答嘛。]
心里的声音听见这么多问题,也埋怨般的说道:
[时间当然就是昨天你十八岁生日成年这一天咯。]
[蛤?你又在说什么,我十八岁生日还早啊?还有两三个月呢。]
听见脑中声音的回答,陈禹皱了皱眉,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的生日并不在昨天。
[不,是昨天没错,只是你不记得了而已。]
陈禹心中的疑惑更多了。
[你先出去吃饭吧,不然一会咱们老妈要担心了,咱边吃边说怎么样?]
听到这里,陈禹也察觉自己似乎是拖得有点久,再不出去的话自己老妈又得担心了。
在简单的洗漱之后,陈禹在客厅餐桌边坐了下来开始吃早饭。
早餐也不算很丰盛,就是简单的皮蛋瘦肉粥和一点自家腌制的酸菜。
看见餐桌上并没有老爸的身影,陈禹不由问道:
“妈,爸呢,今天周末不放假的吗?”
“别说你爸了,他又去找他那些朋友打牌去了。”
“不是说最近没事别出门么。”
“你还不知道他?整天就知道打牌,你让他在家里闲着能闲住吗。”
看见老妈边说边装出一副满脸嫌弃的样子。
[喂,给我也吃点。]
陈禹正吃着,又听见脑里传来声音。
[蛤?吃?怎么吃。]
[放到左手上就好。]
听见回答,陈禹看见自己左手上的那条痕迹开始张开,里面露出了黑色空洞,一眼看不到低,似乎是将周围的光都吸了进去。
[!]
[我想喝皮蛋瘦肉粥。]
还没等陈禹从惊讶中恢复过来,那声音就又说道。
于是陈禹便趁着老妈没注意,小心翼翼地将右手上的勺子缓缓对准左手上的洞递了过去。
就当勺子快要触碰到的时候,陈禹发现自己的左手突然自己动了起来,那洞口一下子连着勺子和粥一起吃了下去。
[!]
陈禹发现自己左手又恢复了控制,一下子将左手拿开,他发现右手上的勺子只剩下了勺柄。
[你怎么连勺子都吃了!]
[诶嘿~]
发现儿子好像有点不对劲,吕琴又开口说:
“儿子怎么了,快吃啊,一会吃完老妈我带你去买点衣服。”
“啊...啊...好”
听见自己老妈的突然询问,陈禹不由得有点紧张,他将剩下的勺柄用左手捏住,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然后他又发现自己左手突然一松,展开来看发现连剩下的勺柄也不见了。
[你...]
[我饿了嘛,毕竟这么久没吃东西了。]
还没等陈禹发话,那声音就自己回答道。
[算了,不要搞怪了,之前我的问题呢,快回答我。]
陈禹无语了,只能先站起身表示自己吃饱了,去厨房把碗放下了,顺带重新拿了个勺子放到自己碗里,以免被自己老妈发现异常。
[在回答你的问题前,你先想想,你还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一个人去外地上高中吗?]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因为......]
诶?自己是为什么要去外地上高中来着?
陈禹突然发现自己完全想不起来原因,仔细想想,自己连当年的记忆都很模糊。
[不知道了吧。]
[你知道?]
[嗯哼~]
对话进行到这里,吕琴也结束了早餐,拉着陈禹就要去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