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终犹如一只树獭挂在了白栀的身上。
而凝光看着这一幕心里是说不出的别扭,就好像心爱之物被人夺走了一样。
“我这不是应约定来了么,既然我约定了那么就一定做到。”
顺了顺犹如树懒的归终头发,柔顺的发丝,在白栀手下肆意飘荡。
归终露出一幅享受的表情,感受着白栀的抚摸。
“嗯,我就知道白栀你肯定会回来的!”
归终说完亲昵的蹭了蹭白栀的脸颊,两张貌美的容貌贴在一起。
任谁见了都会说一句,好一对美人!
凝光面对这幅情景却没有丝毫的夸赞之情,相反,不知是羡慕还是不适的情绪满盈她的心中。
这种情感带来的干扰,远比白栀复活她身上的这位女子时的震撼更加冲击人心。
“好了,不要再蹭了,我不是回来了么。”
白栀无情的将归终的脸蛋推离了自己的身旁。
刚推走,归终就哭唧唧道:
“完了,白栀你不爱我了,现在只是蹭一蹭都不允许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无论是听我讲无聊的事情还是做一些亲昵的动作你都不会躲的!”
确实,就以前而言,白栀什么都不太在乎心静如水,更像冰,平静冰冷。
当然更多的原因倾向于,归终是女性之身。
就归终说的那些事情,她都是安然接受,反正都是女的,也没什么。
不然换个男的来,纵使不在意,但白栀还是会本能拒绝。
至于现在拒绝,则是白栀在提瓦特大陆的旅行日子中,逐渐改变了心态,或说,找回了一些情绪。
归终对她的心思,她在摩拉克斯转述时就已经明白,正因如此,不能无视这段心思。
白栀才会做出推开的动作。
而归终这么大胆的原因,也是因为能找到这来,说明白栀已经见过摩拉克斯了。
那么她的留言想必已经被白栀听到了,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矜持的呢。
凝光则是坐在一旁听着两人叙旧的内容,可越是往下听,就越是按耐不住。
可恶!她好羡慕!
“话说,你身边这位小姑娘是?”
归终指了指坐在一旁的凝光,眼神中的意味清晰的不得了。
你白栀在赴约的时候,在外面找小三了?
归终打量了一番,凝光,身上穿着不说昂贵至极,但也不简单,特别是对方身上的感觉,给人一种,本就是商人的感觉。
在归终看来凝光就是一位不简单的商人,在外貌上也算漂亮。
少女独有的青春感,姣好的身材却又有一股御姐的气质。
令人眼前一亮肯定是能做到的,身前的规模虽然不算特别超模,但也足够了。
说不定白栀还好这一口呢。
“单纯从外貌上来看你的眼光依旧是这么好啊,从内含的气质来看,也绝对是独树一帜的存在。”
“我不在的日子里,你的品味还是这么好,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啊!”
归终最后给出了总结,哪怕是这么多年的时光,白栀还是那个白栀。
说完这句,哪怕归终再怎么大胆,也是脸上挂着一抹红晕。
归终点评的话语,和大胆宣誓主权的搂住白栀的动作。
其意思明显的不能在得了。
哪怕是经商多年的凝光,也被这一出搞得有些发愣,对方是怎么光明正大说出来的?
她没有羞耻心的吗?
羞耻心归终肯定还是有的,特别是以前,那时的她不单单矜持还藏着颗暗恋的心。
但临终时,不得而见的痛苦,实在过于沉重。
在临去之时,连自己的心意都不能亲口告诉对方。
未免也太难受了。
不过嘛,归终是大胆了,可是其余两人没这么大胆。
被说中心事的凝光脸色一顿,她还没归终那么大胆,只是努力保持自己脸色平静。
毕竟是少女期的人,对比她们这些老怪物,还有待磨练。
“欸,这是被我说中了吗,小姑娘。”
归终挪笑着,凑近凝光面前,语调怪异的说。
然后理所应当的就被白栀赏了个手刀,敲打在了头上。
“呜!”
一声痛呼,自归终口中传出。
当即,就蹲下抚摸着白栀爱的击打。
抱头防蹲jpg——归终
“人家只是我的客人,加朋友,不要胡思乱想。”
在教训完归终,白栀也是瞥了一眼凝光。
见对方脸色微红,但还在努力假装平静。
白栀,不禁在内心叹了一口气。
唉,又一个。
在白栀行走大陆时,不知欠下多少债,有的是约定,有的是情债。
白栀也有些搞不懂,她这是上辈子欠了女性什么事吗。
这辈子,会这样。
“好了,既然约定达到了,我也该回去了,一起吗?”
白栀朝着归终与凝光一起伸出了手。
“哎呀呀,白栀你还真是贪心,想一下拿下两个人吗!”
归终看着白栀的动作,脱口就出了这句话。
白栀眉头一皱,语气微微有了些变化的说道:
“归终你如果不想在挨一下就好好讲话。”
白栀很不理解,以前还算正常的一个大家闺秀,现在怎么这幅样子。
听闻白栀的话,归终吐了吐粉舌,随后正经的拉上白栀的手。
温暖软乎,这是归终的第一感受。
凝光看着两人的互动,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她真心想说,她有点羡慕。
最后只是默默拉上了白栀的手,但就算只是这样。
凝光也突然生出了一种感觉,似乎这样也不错,白栀的手好温暖。
白栀见两人安静下来,也是拉着两人向着璃月港的位置前去。
准确来说,是奥藏山的位置前行。
只是当来到璃月港时,凝光便早早的退出了同行的队伍。
显然她知道,后面的事情,是她们两人的事情了。
作为插进来的人,她的进城到此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