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你来了,她希望我把这些事情讲给你听,同时可以的话,祭奠一下她,如果怕麻烦的话,最少请不要忘记她。”
话说完了,摩拉克斯静待着老友。
“她在何处,我去祭奠……”
白栀开口询问了地点,准备祭奠一番。
如今她能做的也就只有这点事情了。
“归离原。”
摩拉克斯回应了一句。
“是吗,死在最繁盛那刻吗,想必她的内心也很痛苦吧,无论是自己,人们,还是那个久久未到的约定……”
一边说着,白栀一边朝远处走去,如今回来,无论如何,她都想再见她一面。
即便故人已去。
穿过山峦,慢慢行走在璃月港,穿梭其中。
孤独的身影与出尘的气质,无形之中,人们纷纷避让,不是害怕也不是恐惧。
仅仅是对方看起来太令人自卑,不敢叨扰。
这抹身影自然也引起了做生意的凝光,作为多年的熟人,她远比别人感受到的多。
原本离去之前的白栀,可以说,本身平淡如水,就连那股出尘的气质也很好的掩盖住了。
这不过短短一会的时间,回来之际,已经完全散开了身上的气质,还有一种悲伤的孤寂之感。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浓重的疑惑感笼罩了凝光。
将店铺的生意放在一边,关了门,就急冲冲的朝白栀赶来。
来到身边时,跟着行走沉思了一会还是轻声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怎么了,白栀?”
白栀看了眼凝光,用出来这么多年最长说的一句话:
“小孩子就别问那么多的事情了。”
听到这话,凝光也有些忍不住了: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在用那么哄小孩的话,来回答我了。”
“还有,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你自己知道吗,就像一汪幽潭,泛起了涟漪,但那是幽潭,怎么也没人敢靠近!”
听到凝光的话语,这时白栀重新打量了一番。
原本赤着脚的小丫头,如今也穿的起鞋与正常衣物了,身上也干干净净的,身材对比以往的贫瘠也可以说是凹凸有致了。
同时在凝光的话语下,观察了下自身的情况。
确实如对方所说的一样,这令白栀起了疑。
她情感偏淡泊,哪怕再怎么伤心也不至于这样,除非伤心之事能触及她的心底。
如今归终离去,纵使很伤心也达不到触及心底的地步。
也就是说,她真的有问题。
自检了一番,白栀眼神微变,随后对着自己轰出一掌。
!?
凝光还在诧异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哪怕在怎么自暴自弃也不至于吧!
随后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在白栀轰完自己后,一道漆黑的残影被拍出。
没等,残影有过多动作,白栀立即狠下杀手,直接磨灭了那道漆黑残影。
磨灭残影后,白栀整个人的气质回归平静,出尘的仙感不见。
但仍能感受到一股悲凉之意。
刚才那道残影,是魔神的余念,估计是在什么时候附着到了白栀的身上。
直到今日归终离去的消息打击到了白栀,才显现,想趁机下手。
可惜被白栀抓住机会直接磨灭。
白栀也不仅有些感叹,自己的实力越来越低了,想以前,哪有什么机会会被魔神的残念附着。
但伴随着,如今实力的日渐低微,稍有不慎也会被阴。
同时白栀也推断错了一个方向,归终的事情确实影响到了她心底甚至是心态,那道残影也只是借势而为。
“谢谢,凝光,这次我确实出了一些问题,一位故友的离去,让其魔物有了可趁之机。”
对于夸赞感谢的话,白栀只要觉得合理,从来就不会吝啬。
但真正得到白栀开口道谢亦或者夸赞的人少之又少。
“没事就好,刚才你的状态真的很不对劲,我也只是有点担心。”
凝光对于白栀的道谢有些窃喜,说到底她也不过只是一位少女啊,年龄远不如白栀这些老妖怪年长。
“你既然担心,那就一起跟上吧,此番前去,我要去祭奠一位故人。”
“那就一起走吧。”
两人在围观群众震惊的眼神中缓缓离开了璃月港。
与此同时,远远在观望的摩拉克斯,转头返回了璃月。
既然,老友无碍,那么他也没必要在继续前往了,那是独属她的回忆。
他摩拉克斯,不应参与。
迈过长长路途,来到了一处黄土废墟,入眼是可见的荒凉破败。
但在以前这可是一片繁荣盛锦,如今却什么也不见。
就连归终也……
抛去脑中混乱的思绪。
找了一个以往她们最喜欢待的位置,幻化出石桌石椅,就地坐下。
凝光跟着落座。
白栀就那么坐在原地,神游天外,眼睛微闭,似乎在聆听什么。
凝光有模有样的学着,纵使无聊,什么也听不见,但是心中也无任何的怨言。
时间缓缓流逝,直到某一刻。
“白栀是你来了吗?”
凝光似乎听见了一道轻柔的女声。
睁开眼睛,一眼望见,一位女子此刻正坐在白栀对面的石椅上。
“嗯,是我,我回来实现约定了,我们一定会再见的,我们约定好的。”
“可是我为什么,看不到你……”
归终有些迷茫。
“耐心等一下,我马上就重塑完全身了。”
白栀尽管表现的平淡至极,但从咬牙切齿努力的声音中也能感受到那股费力。
而凝光早就被震惊到了,终究她也还只是一位商人,一位连神之眼也没有的普通人。
将死去的人重新复活,这种事情想都不敢想!
片刻时间后,原本还有些迷茫的归终,视野逐渐慢慢恢复开阔起来。
直至整个人完全的完整,到这里白栀停止了重塑的工作,能量输入也缓缓减弱。
归终好奇的握了握拳头,感受着完整的身体,开心的笑了。
随后抬头就望见了脸色晕红,气喘吁吁的白栀。
整个人当即就越过石桌飞扑了上去。
“白栀!你回来了,你知道我等你,等得好辛苦吗,我还以为以后见不到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