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凝光,归终拉着手跟在白栀身旁,也不在那么跳脱。
凝光的离去,似乎让她的兴趣大减,加上白栀又是那么的平淡。
难得的白栀享受了一会安静平淡的时光。
归终行走于璃月这个陌生又让她熟悉的地方。
望着街道上的各式各样与以往不同但却又相似的建筑感到欣慰。
望着自己名为璃月的孩子慢慢长大,这是作为父母的喜事。
变化好大啊,但是熟悉的感觉依旧没变呢,归终心里这般想着。
此刻,归终内心是异常的宁静祥和,身边有喜欢之人,行走之地是所爱之地。
让她就这么继续走下去,该多好。
就像鲜花与绿叶,互相相依更为亮眼,她自称绿叶只希望能陪着白栀这朵鲜花。
只要没有外力,她们本应如此,无论以前或是现在,归终想着。
只可惜,路途到了,经过长时间的行走,两人已经脱离璃月港,来到了奥藏山。
来到山峰,清澈的池水中,石桌矗立,石椅上,对比先前。
不单摩拉克斯一人,还有三位真君,留云借风,理水叠山,削月筑阳。
说是真君,但作为仙人,三位均为动物形态。
但这并不能掩盖,众人间的熟悉。
“说实话,复活已逝之人的能力还是有点震惊到我了,更何况是一位魔神,甚至还有隐瞒天上那位。”
来到奥藏山,摩拉克斯就表达了自己的震撼之情,看着摩拉克斯平淡的表情说这话。
白栀多少觉得有点不适合。
“确实,无论怎么看,这都是很了不起的技术,不愧是白栀大人。”
话音刚落,石椅上留云借风便道。
“很厉害对吧,不愧是我喜欢的人!”
白栀还未开口,归终便抢先说道。
这句话令在场的众仙人神情都是一愣。
这个归终,好像和他们印象中的有点不一样。
他们印象里的归终,应该没这么大胆,甚至对于喜欢这种事都是暗恋的。
怎么可能亲口承认。
“怎么了,怎么了,你们怎么都愣住了,我说的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归终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行了,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叙一叙吧,就连我似乎也很久没有停下了。”
白栀打断了归终,朝着石桌走去。
归终前来的路上不断的四处张望。
好像在寻找什么踪迹。
“怎么就你们几位,其余人呢?”
归终说完一句,显然对于不齐的人员表示疑惑。
但听到归终话语的几位仙人无不是沉默了,他们明白归终的意思。
最终留云借风看了看,还是站出来说话了。
“其余几位刚刚已经通知了,想必无需多久便会到达。”
“至于移霄导天真君,鸣海栖霞真君,还有其余的人员以及夜叉,已经仙去了。”
归终听闻,疑惑的脸上,也愣住了。
其实她有想过那场大战后会死很多人,但她真的没想到会死这么多。
理论来讲,自从她陨落后,魔神剩余也不是很多,这种情况下,夜叉与仙人还陨落数位。
实在让她难以接受,战况远比她想的要惨烈只能说。
“帝君!”
男子名魈,被通知速速前往奥藏山。
本以为是有什么大事。
但在他话出口后,就愣住了。
不是因为别的,仅仅是眼前的女子,在他的记忆中早已陨落。
如今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着实有些让他震惊。
只是当魈看到归终身旁的白栀时,似乎又明白了什么。
如果是这位大人,那么死而复生的事情似乎也有了个合理的解释。
纵使这在他看来很不可思议,但白栀的实力是在场众人有目共睹的。
“帝君?”
就在魈震惊之余一道轻柔的声音也是同时传来。
顺着声音看去,是一位身材姣好,身穿连体黑衣雪白二色交织的衣物贴身,头上长着两角的女子。
“此次呼唤你们前来并未什么大事,只是单纯的一叙。”
摩拉克斯简单解释了一下,并未多说其余的话语。
其实在摩拉克斯看来,有一些事情不说的还是为好。
“嗯?这位是?”
白栀对于这位轻柔女声的少女感到了一些许的疑惑,对方似乎在她的记忆之中并未出现过。
是她旅行期间后来之人吗?
白栀的疑惑,摩拉克斯酌了一口茶,并未出声,这番解释还是由适合的人来说吧。
“哦,你说甘雨这孩子吗,以前也是你见过的啊,只不过现在变了一点样子。”
一语就指出了甘雨的身份。
“甘雨,以前胖成球,噎死魔兽的那个孩子,这变化还真是巨大呢。”
在场之人显然都是知晓甘雨之人,更别说是以前一起和甘雨待过,甚至被缠着的白栀。
不禁有些感叹,时光催人,变化巨大。
甘雨听到这话,则是脸色红润了一些。
虽然在坐的都是熟人,但是自己的黑历史被当众说出来,还是有一些羞耻啊。
还是在由这位大人亲自说出口,内心羞耻程度翻倍。
归终打量了一番也是惊奇的说道。
“哎呀,确实变化好大,话说以前的基因现在全部转移到该去的地方了啊,为什么我没有这种基因呢?”
归终疑惑的看了看自己。
甘雨羞耻的声线让归终停止了评说。
在甘雨羞耻的躲在留云借风身后。
留云借风哈哈笑了几声,忍不住的说了:
“甘雨这孩子呀,一见到白栀大人你就害羞。”
在场的氛围一下就快活了起来。
“好了,既然此次是叙旧,那么坐下好好聊聊吧,正好我也许久未曾听到故事了。”
白栀顺势拉着归终坐下,做出一幅倾听的模样。
对此众仙与摩拉克斯也是一脸平淡。
他们已经习惯了,在以前白栀就经常以一个故事为筹码帮与教学了许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