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薩卡茲雇佣兵,自从他4岁父母殒命于卡兹戴尔的内乱,成为孤儿以后,没姓没名的他被另外一个老雇佣兵收养继承衣钵,咱们称呼他为老J。
J的名字正是继承自老J,而他手里的狙击铳也是继承自老J。
每次老J说起这把铳时总是一副及其骄傲的样子,声称这把铳是他年轻的时候在薩卡茲与萨科塔的大战中从一个萨科塔高级主教的手里夺过来的。
在老J口中他在战场里的表现那叫一个离谱,近战不输温迪戈,远程力压萨科塔,如果不是知道最后薩卡茲输了,年轻的J还以为是拉特兰的主城被推了呢!
哪怕他在生命的最后,被矿石病折磨的不成人样,因为源石结晶而使得他骨骼错位,肌肉撕裂,皮肤大面积红肿渗血,他忍着剧痛对J说的最后一句话还是。
“老子当年连萨科塔的高级主教都杀的死,这点矿石病算什么啊!”
说完就走了,很干脆。
关于他说的事,J是一点都不信,人家大主教都住在拉特兰的圣城里,随时由轮转骑士看护着,轮得着咱们这帮泥腿子去杀吗?J反而更相信是他从哪个遗迹里挖出来的。
自那以后J就开始用这把铳来猎杀他的目标,不得不说这把铳性能好极了,除了子弹需要专门定制以外,杀伤力,精度,射击距离都是他前所未见的,有效射程居然能达到惊人的4000米,穿墙就好像穿过一张纸一样。
凭借这把狙,他无往不利,从未失手。
但是就在最近,他遇到了他的职业滑铁卢。
原本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有个大人物出大价钱买一个非法入境的普通鲁珀的命,钱多活少,J没有不干的道理啊。
虽然他旁边那只白毛鲁珀有点眼熟,让他想起了某个叙拉古臭名昭著的杀手,但是想想就知道不可能啊,那头孤狼可是出了名的疯狂嗜血,怎么可能跟个心上人刚回来的小姑娘一样跟在他身后。
但是每当J瞄准后,那个男人就像早有预知一样,躲进拐角里,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自己在这儿住了一个星期,自己不知道目标住哪,不知道目标什么时候出来,不知道目标出来后去哪,雇主只提供了一张8年前的目标照片和一个几乎没用的消息:他们最近可能会离开巴勒莫。
说真的,如果不是他给的多,J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但是,就在今天,目标和那个白毛鲁珀似乎真的打算离开巴勒莫!
天赐良机啊,魔王保佑,只要进了毫无遮拦的戈壁滩,我看你们还怎么藏。
————
“就在前面停吧,是时候会会老朋友们了。”
苏斯将车停在附近的山谷内,嘱咐拉普兰德按计划进行,随后把背包里的打字机拿了出来。
说是打字机,但其实是一把货真价实的枪,因为声音清脆动听,如同打字机一样,所以苏斯给它起了这个外号,这把可和日光灯手中的铳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最开始苏斯也并不是很理解前世的枪与现在的铳有啥区别,直到他把一把铳给拆了以后他才明白。
铳更类似于一种特殊的法杖,使用者的源石技艺通过一系列传导装置发射出经过源石刻蚀的弹头,弹头射出后收到激发元件的法术波动,击中目标后发生小规模爆炸。
而枪则是纯粹依靠火药爆炸产生的高压气体来推动子弹。
一个是靠法术推动的小型爆炸物发射器,一个是出速极快携带巨大动能的金属弹头。
说真的铳没能在泰拉大陆流行,拉特兰管的严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小型铳伤害低,大型铳伤害高,但是使用前提是你必须是一个优秀的术士,我要是有那个天赋,我直接去当术士不香吗?
但这把打字机是苏斯在各地挖坟找遗物,寻找这个世界过去历史的时候,从一位夏帕的坟墓里挖出来的。
看到这把枪时,苏斯居然有了一种难得的亲切感,真可谓是海内存知己,他乡遇故知了。如果没有遇到它的话,苏斯都打算自己造一把了。
苏斯并没有开玩笑,他是真的有能力去造一把。
科罗拉多矿业学院,听着和采矿有关系但是他学的东西却和采矿半毛钱关系没有。
苏斯的小行星采矿专业要求他上知天文,下晓地理,精通材料学,应用化学,机械工程,甚至还要略懂军事和医学。
很离谱吗?确实很离谱。
所以苏斯的专业当年只有26个人毕业了,其中就包括苏斯。
————
距离苏斯不远处,一队薩卡茲雇佣兵,手持巨剑,穿着同样的黑色长袖作战服,遮掩住身上的源石结晶,带着相同的黑色面具,正在山谷前方集结。
在卡兹戴尔这个连最起码的秩序都快消失的地方,只有当杀手和雇佣兵,才有活命的可能性,所以不需要什么战术,也不需要什么规划,更不需要那颗碍事的良心,活着已经够累了,想那么多有用吗?靠着绝对的实力,碾压过去就好了。
此刻的他们就是这么想的,整整12个薩卡茲大剑手,四名狙击手,再加上一个实力强大的J,去杀两个普通鲁珀,这和温迪戈族长暴打三岁埃拉菲亚有啥区别。
在那个男人拿着一把奇怪的铳从山谷里走出来之前他们是这么想的。
十分钟后。
J咽了口口水,颤抖着双手通过狙击铳的远视镜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人们都说薩卡茲是恶魔的化身,但是此刻的J觉得那个黑发鲁珀才更像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
他先是用那把奇怪的铳精准的扫射了四个狙击手,萨卡兹引以为豪的护甲如同摔在地上的玻璃一样被迅猛的子弹撕了个粉碎。
作为战乱频发的卡兹戴尔,所研发的武器与护甲不一定是最好的,但绝对是最实用的,能够抗住弩箭和法术轰击的护甲,却挡不住那把奇怪的铳。
其余的大剑手见到这一场景后,立刻分清了生命与目标孰轻孰重,纷纷把巨剑横在身前快速撤离。
但是他们忘了问苏斯他们能不能走了。
当然就算他们问了得到的回答相比也是“得罪了老子,还想跑?”
虽然厚实的巨剑帮助他们增加了不少庇护,但是这在有着71发子弹的弹鼓面前,这点防御实在是不够看。
短短十分钟后,16名萨卡兹,全灭,而那个男人似乎都看不出有一丝疲倦,他扬了扬手里的枪,朝J笑了笑。
J霎时间浑身冷汗直冒,原来自己还在巴勒莫时就已经暴露了,他想干什么,他只是在拿我找乐子吗!J的脑海在不停咆哮着,快跑!
J此时把那个混蛋雇主骂了个冚家福贵,你管这个叫普通鲁珀!你给老子翻译翻译什么叫TMD普通鲁珀,什么叫TM叫TMD普通鲁珀!
小命要紧,赶紧开溜。
一转身,J的身后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白色的头发,传统鲁珀服饰,如果没有脸上那个诡异的笑容和手里的两把奇特的刀,这不就是那个和目标一起的白毛鲁珀吗。
“想去哪啊?”
拉普兰德一手打飞了J手中的狙击枪,另一手将刀架在了J的脖子上。
感受着脖子上的刀几乎要切进喉咙里了,J看着她左眼上的刀痕,他忽然冷汗直冒,是的,他想起来了,她不就是那只叙拉古的疯狼吗!
卡兹戴尔脏话,他当时猜的居然是真的!
“哦,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吗?”
拉普兰德看了他一眼,撇了一眼被她挑飞的狙击枪,看着上面用金子雕刻的百合花与马鞭草,瞳孔一缩。咧嘴笑道。
“哈哈哈,好,真是太有趣了,谁会想到一个萨卡兹居然会有拉特兰红衣主教的铳,那群电灯泡们估计要气炸了吧,哈哈哈哈!”
J茫然的看了一眼拉普兰德,又疑惑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枪。
窝……草……,那个老东西居然说的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