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康,靠着赌博起家的家族,十二家族之一,叙拉古大部分的洗钱地点都归他管理,可以说他就是叙拉古的民间银行。”
苏斯坐在沙发上,看着信中的情报。
“并未直接参与大屠杀事件,但是怀疑提供过大量资金,嗯,那就从轻发落,留个全尸好了,我可真是个心软的人啊。”
虽然被一旁的拉普兰德翻了个白眼,但是苏斯并没有在意。
“黑帮赚的钱有百分之90都流入了他的赌场,在西西里女士走后,他管理的地区出现大量薩卡茲雇佣兵,怀疑与他有关,有趣。”
“明面上很听从女士的命令,对她的命令唯命是从,但是根据多方认证,西西里女士一度想要插手他的赌场生意,这使他大为恼火。”
有资金,阳奉阴违,地位高,有关键职位,手里有兵,意欲谋反,和其他家族关系还不咋地。这不搞他搞谁啊!
“最近一次看见他是在拉古萨,这么远,他不会真想造反吧。”
这妥妥的是打算
这让苏斯思索了一下,如果他真要反的话,等到他和其他家族打成一片,自己收渔翁之利似乎是更好的选择。
但是他看了一眼拉普兰德腿上的源石结晶,他可以等,但拉普兰德可等不了那么久。
“拉普兰德,准备一下,一个小时后出发出发,我们要赶趟移动城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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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米西·奥尔康,地下世界的几大巨头之一,虽然他小学文凭,手脚笨拙,甚至长相也不咋地,但是作为实力与运气并存才能活下来的黑手党家长,他一定是有些异于常人的特长的。
那就是他擅长抓住任何一个机会,换句话说:他非常喜欢赌运气。
虽然幸运女神并非每次都垂青他,但是赌的多了,总会赢几次。
虽然输的时候要付出一些代价,但他认为能得到今天的位置,这些损失都是值得的。
此时只有一只手,一条腿,一只耳朵,一个眼珠的他正站在拉古萨大赌场的最高处,俯瞰整片叙拉古。
是的,他拉克米西·奥尔康有一个梦想,他要当教父。
这教父,你沃尔夫家族当的,她西西里女士敢当,我拉克米西当不得?!
其实最开始他其实并没有相当教父的想法,他敢赌,但他并不是个完全的赌徒,有着必赢的可能性,那还叫赌吗?
所以他直接梭哈了西西里女士,或者说,梭哈了她背后的拉特兰。
结果很好,他吞下了沃尔夫的产业,财源滚滚来,还有一个不会妨碍自己的荣誉教父,明明是两件快乐的事情。
直到西西里女士准备插手赌场时,他才明白,拉特兰需要的不是听话的黑手党,他们压根就不需要什么黑手党,他们需要的是处在五国中间的叙拉古,而那个西西里女士更是和他们穿一条裤子。
拉克米西感受这楼顶上的风带来的雨水气味。
这个国家就是这样,白天永远在阴天或者下雨,只有晚上才能见到叙拉古的晴天。
这叙拉古也是真的倒霉,也要幸亏泰拉大陆的运输工具还不是太发达,不然他的命运和阿富汗就差不多了。
不过所有国家虽然都不希望叙拉古富强,但同样也不希望叙拉古消失,一但叙拉古消失,乌萨斯,莱塔尼亚,炎国,拉特兰,卡兹戴尔之间的地缘冲突会大大加剧,一场足以席卷全泰拉的世界大战将会瞬间爆发。
现在的叙拉古可以说正好符合其他国家的要求,混乱但至少还有国家的样子,没有什么大规模军队,经常内讧,还能处理各类只能暗地里进行的贸易,简直太棒了。
这位正值壮年的家长此刻露出了老人的忧心忡忡,虽然在自己与国家之间,他选择了自己,但他还是为这个摇摇欲坠的国家而感到担心。
希望这个国家能撑到自己的死亡吧,至于他死了以后?儿孙自有儿孙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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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旅客,前方拉古萨到了,本次移动城市将会停泊七天,请各位旅客抓紧登城,祝各位旅客旅途愉快。”
“拉普兰德,走了,快上车。”
苏斯带着太阳镜,穿着大风衣,提着两个背包叫着穿着小裙子的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穿着传统的叙拉古贵族服饰,显得典雅高贵,而头上的两个发卡又添加了几分属于少女的俏皮。
两人看上去就像是出去旅游的大小姐和他的保镖一样。
从巴勒莫到拉古萨,中间还有将近两天的车程,移动城市一般很少会直接碰头,卡西米尔的三城汇聚更是因为特定天灾而造成的奇特现象。
一般两个移动城市之间的地域理论上也算是国家的一部分,但是对于叙拉古这样的国家来说,基本算是三不管的荒芜地带了。
所以一般在前往另外一个移动城市时,有钱人往往会雇佣一些雇佣兵来保护自己的安全,至于普通人?明天的饭还不知道在哪呢,瞎跑什么啊。
苏斯看着走向房车的拉普兰德,忽然想到,如果没有该死的礦石病或者天灾,或者那场大屠杀没有发生的话,他还是受人敬仰的教子,拉普兰德应该也不会变成这个疯癫的杀手模样。
他们或许真的可以穿成这样,四处旅行,寻欢作乐。
可惜,这个世界不存在如果,发生就是发生了,与其自怨自艾,不如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从哪搞来的房车。”进了车子的拉普兰德一秒换装,车外还是人见人爱的贵族大小姐,进车立刻变成无良小混混。
“和一位市民友好交流了一下,他十分欣赏我的谈吐,就送我了。”
苏斯撒谎不打草稿,脸不红心不跳,一脚油门开出城外。
“全体注意,全体注意,已经锁定目标,立刻行动。”
楼顶一个穿着红黑色的狙击手默默的注视这房车的离开。
“J,你还好意思说你是除了scout外的第一狙击手,你狙了两天连个狼毛都没打下来。”
听着对讲机传来的声音,J真想对他来一句优美的卡兹戴尔方言。
是,我是能狙到他们,每当我要扣扳机时,他俩一个闪身就不见了,我也很纳闷啊。
而且一次就算了,次次这样,我都怀疑他俩是不是已经发现我了。
“少废话,按计划进行。”
房车内
苏斯通过倒车镜看了一眼后面躺着玩手机的拉普兰德。
“那帮虫子跟上来了吗?”
“一直跟着呢,果然就应该在城里解决他们。”
拉普兰德头都没回,一直盯着手机,脸上浮现出戏谑的笑容。
“咱们的身份在明面上是不存在的,这是我们的优势,一但被人认出来,就不止这点虫子了。”
“哼,在哪解决他们?”
“稍微走远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