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碰只狼,会变得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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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只是觉得我一个人很可怜,就请不要来打扰我。”
说着,夕低下头,继续拿起笔书自顾自地在桌上写起潦草的字迹,笔尖留下的沙沙声清晰可见。
已经是多少次了?被这种以自我满足为目的
微弱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笔尖与脚步声一起消失。
夕凝望着墨水在纸上晕开的那一点,黑乎乎的,像无光的深渊。
【无光的,深渊】
思路都被这无光的深渊拖进去,时间的流逝变成了一种折磨。
“不,并没有错误。”
周围的世界安静得可怕,无声的空气与漂浮的尘埃混合,变成更为尖锐的事物,沉重的事物。
“我不需要任何怜悯。”
在心底筑起的高墙正悄然崩摧,露出柔软且脆弱的内核,暴露在死寂的空气里。
(你的情绪失控了)
纸面上继而响起更为狂躁的写字声:为什么会有不认识的人在怪异中显现出面孔?难不成又一个怪异在生成,就行乌鸦一样?
计算公式不断在纸面上延伸,黑乎乎的字迹转瞬间化为有型的物质,像重叠的阴影,稠沉。
只要明天把学校炸掉,怪异就可以结束了。
只要炸掉......
只要.......
可是我又能怎么办?时间在流淌,我必须赶快回去,还有......
谁在等我?
“你得出去。”乌鸦的声音在耳畔重叠,化为深渊的回音,盘旋直上。
“要尽快。”
乌鸦说。
“尽快。”
我说。
声音在重叠,一层层叠加垒成尖锐的塔尖。
乌鸦握住夕的手,星星点点的体温正在消失,公式逐渐流畅地计算宛如水到渠成。眼前的景色变得朦胧。
只要今晚炸掉学校,一切就都结束了,一切都会结束的。
“我亲爱的夕,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你的武力值早就归零了。”
woc,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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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拎着那只黑色的兔子玩偶藏在阴暗的小巷里,人迹稀少的那一边是夕的房间。
门左边的街道上时不时走过几个素描人偶状的行人。
日落西垂,昏黄的天幕压起晚风,天际边的云被拉成细长的一条。
街道的尽头出现两个闪动的人影,两个人影时不时说着些什么,内容被晚风吹的稀碎只剩下不连续的片段。
不,就连片段也算不上。
人影近了,夕的身边是一名有着墨绿色长发的女孩子。
为什么会有女孩子出现?不,这不可能。穹自认为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夕,几乎所有人都无法突破被夕紧闭的心扉。
在穹默默的注视下,夕和沙耶走进了同一间屋子。
捏着黑色的兔子玩偶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不,这里不是现实,也许他根本不是夕。必须,必须要查证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