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流蓟会喜欢小绵羊?
那当然是因为这种小绵羊什么都不知道,面对自己前充其量凭借术式欺负下四级咒灵,一旦面对如自己这样的诅咒师,完全没有与人战斗经验的他们就会像这样,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被自己杀掉啊~
那个操纵火焰的人影是他的式神吧?能破坏第二次布下的咒印攻击力确实不凡,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荆棘刺中的——不是本人。
而是和那个火焰式神一样,但手上没有火,咒力量比四级咒灵还弱的式神。
交换吗?还是说式神?
本体又去哪里了——
只见“火”已经挥动起双拳,直线朝他冲来。
“蠢货。”
又是两道荆棘破土而出,一道拉住“火”的后脚,一道刺穿它的头颅。
咒力也尽数收下。
出现在教学楼顶的佑斗看着底下被瞬杀的“火”,一阵心悸。
“超能力”条件之七、可以与火柴人交换位置。
如果不是这个他已经被杀掉了!
潮水一般的荆棘又沿着教学楼的墙壁攀升而上,连给他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就要扑倒脸上。
Tnnd……
“盾”然后再“翼”!
盾兵的出现仅能稍微阻挡荆棘的洪流,而这争取来的半秒也给了佑斗时间,让新召唤出的火柴人能抱着他冲向天空。
背生双翼,能抱着人飞天的火柴人,简称“翼”。
位于上空的佑斗终于能看清此时的校园……
看个鬼啊!
就算是飞到了上空,荆棘也会死死纠缠,一道一道地全部冲着佑斗的头来!他光是操纵着“翼”不断闪躲就已经心惊肉跳了!
这样的荆棘他并不是没有能力破坏,但这些荆棘实在是太快了,哪怕他慢一秒脑袋上都会被戳出个窟窿!
他堪堪躲避一颗荆棘的下一瞬,他分明能看到从荆棘刺上长出的另一颗荆棘——
再一次和火柴人交换位置的佑斗还没来得及喘气,就又被荆棘刺穿。
还是火柴人。
流蓟有点烦躁,不过是随手都能捏死的小绵羊,却屡次死里逃生。
荆棘的攻势稍微消退,佑斗终于有机会喘气了。
是在学校里发动的战斗真是太好了。
为了地毯式搜索,他在校园里放置了超过两百个火柴人,这些火柴人或是未激活的平面状态,或是已激活但体型很小灵力也很容易被人忽略的存在,总之,都是能供他躲过致命一击的“盾牌”。
可是这不能解决问题。
为什么自己不论躲到哪都会被荆棘追上?
因为那个叫流蓟的男人有一丝咒力附着在自己身上,他可以感知到——他是这么说的。
思考吧,该如何在这里解决他——
▽
这头小绵羊的术式很优秀啊。
防御有盾牌,攻击有火焰,移动也有翅膀,并且,存在着不知道是主动还是被动能力的“移形换位”能力,实际上也是很全面的能力。
假以时日,会成为实力恐怖的咒术师吧。
不过,对他未来一切的展望,都到今天为止。
他将会成为“仪式”的养分,成为我迈向更强的阶梯!
小绵羊的咒力在躁动着,是在准备召唤什么式神吗?
到—此—为—止—啦—!
整个操场的地面开始躁动,血色荆棘组成的丛林破土而出,它们在月亮的照耀下舞动着,像是不可视存在的触手,邪恶而令人畏惧。
与此同时,留在操场上的约百十只火柴人全部被杀,可佑斗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墨人的条件之六,之前说的一切条件,都建立在他仅消耗了这么多灵力量的前提下。
“别小看我,我也是有底牌的!”
想象吧——
思考吧——
消耗四分之一的灵力——
“火”叠加“剑”叠加“翼”叠加“盾”——
“就叫你…墨人·飞炎好了。”
面前的火柴人张开翅膀,似乎连夜晚的冷风也燃烧起来。
然后——把佑斗撞开,燃烧着火焰的盾牌与击穿墙体袭来的荆棘撞在一起!
原来如此。
条件之八、消耗四分之一(有待考证)的灵力量,就可以创造出拥有自我意识的火柴人。
盾牌与荆棘仅僵持了一会,飞炎就反手一剑切断荆棘的尖角,三两步就从荆棘破开的缺口冲出。
目睹了飞炎出现的流蓟瞪大眼睛。
这个咒力量——一级咒灵?
诅咒师之间没有严格的分类。
毕竟不像咒术师有专门的机构为他们考评,除非是从咒术师叛逃而来的有根据他原本的等级叫为“几级诅咒师”,不过流蓟自己是认为,自己相当于咒术师那边一级的战斗力。
为了准备仪式消耗了大量的咒力,现在只有准一级甚至二级的水平……但仪式完成,或者吞噬掉这个小绵羊的话,自己就会变得比之前更强。
对付一级咒灵是可行的,咒术师那边也是一级对应着特技咒灵,二级对应着一级咒灵。
但不是短时间能解决的对手。
荆棘交织排列形成盾牌,挡下飞炎盾牌中心喷吐出的火焰,随即开始像长鞭一样朝飞炎挥舞,两位数的数量加上每颗荆棘上都有的尖刺,别说挡住了,就算挡住了也会被扎得浑身是血。
但飞炎没有血。
尖刺对人类而言是致命的,对全身由灵力构成的它可不是。
而它的火焰之剑,对荆棘来说可是“致命”的。
火克木,这是写在五行中的道理。
小木枝会被打火机点燃,巨木会被大火烧成灰烬。
所以,由咒力生成的“木”,也会被咒力生成的“火”燃烧殆尽!
所以,想要杀掉火属的式神,需要相当多的咒力。
“但式神终究是因为咒术师的咒力而存在,只要杀掉咒术师,这样的威胁就再也不会有了!”
虽然不知道小绵羊做了什么,让原本没有自我意识的式神变成这样,但他自身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锐变吧。
佑斗自身就是他术式最大的弱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