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坐在车上,本来索拉是准备叫上杰斯顿和炎客组织一次团建的,结果电话打过去才想起来杰斯顿被自己派出去了,施工现场也离不开炎客这个自己人看着。团建的想法就只能作罢了。
车窗外雪下个不停,雨刷尽力地挥动想要让挡风玻璃摆脱几乎片刻就会被积雪覆盖的局面。
“4个2!”年豪气的把四张牌甩在扶手箱上。
最终还是让她教会了其他两人怎么玩斗地主。其实她本来是想打麻将的,但是被索拉以担心自己开车的时候被她偷看牌拒绝了。
开车的任务自然还是落在了索拉这个名义上的老板身上,因为泥岩和年都不会开车,尤其是在年指出的这种阴间小路上有积雪的情况下。
“4个……3”泥岩小心翼翼地指了指自己先前在牌堆里打出的说,“不是比4个2大吗?”
“它是按照从3开始算的。”索拉看了眼后视镜说道,“A和2这两个3以内的数不在剩下的数里比大小。”
“哦。”泥岩默默地记了下来,此时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夹克和长裤,和索拉看起来莫名的像姐妹。一样的银白色长发,这种发色还是比较罕见的。
“赢钱的人记得一会请客吃饭啊。”
索拉看着年嘱咐了一句。随后又接着抱怨道。
“这路也太阴间了吧,我这车再宽一点都过不去。”索拉早就把两边的后视镜折了过去,但这条路依然没有给她留出太富裕的空间。
“你放心吧,走这条路至少可以节约一个小时的时间,以你的车技应该是没问题的。”年继续切了切牌做了一个完美洗然后把牌发给维娜和泥岩。
“你就祈祷没有缺心眼子的从对面开过来吧。”
“放心,这条路我走了几百回了没见走过汽车。”年不经意间透露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别着急了,慢慢开吧”维娜从兜里找出棒棒糖塞到索拉嘴里,“先吃个糖,啊!”
索拉张嘴把糖吃了进去,顿时心情好了不少,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路面上。
过了约莫有十分钟,汽车终于挤出了小巷。索拉在中控上看了一眼路线图。确实如年所说,这条路对于正常人来讲至少省下了一个小时的车程。
索拉从没觉得按照交通规则,慢慢地把车开在平整的大路上是一件这么畅快的事情。
“到了到了。”索拉把车直接骑到马路牙子上,把车门打开。
其他三人立刻丢下纸牌下了车,显然是已经饿的不轻了。
“那个,泥岩,扶我一下。”索拉吩咐道。
随即一只手搭在泥岩肩上,另一只手熟练地用风衣挡住自己的脸,维娜也赶忙挡在索拉身侧。
在这种算不上高端的小街道,这样一辆豪车已经提前为四人吸引了足够多的视线,周围很多人都想看看车主是什么样的人,万一遇上名人,回家吃饭的时候,还能稍带着提上两嘴。
豪车就足够吸引目光了,刚何况从车上下来四个美女呢。
这种情况下,如果丢人会被记一辈子吧,索拉这样想着就用衣服挡住了脸。
幸亏是带了墨镜和口罩,不然被人认出来要丢大人了。
索拉在泥岩的搀扶下赶紧走进店里。迎宾的门童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就先一步说道
“四位。没预定,来个包厢。”索拉强忍着疼痛说道。
“您……这边请。”门童也没见过这阵仗啊,但是想了想,能开的起这种车多半也是有钱人,不至于差顿饭钱,就带着她进去了。
一进门,索拉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坐在了椅子上。
终于活过来了,果然还是好疼。索拉靠在泥岩边上喘着粗气。
等着年拿了菜单过来,几人就正式开始点餐。
索拉自己也有很多年没吃过火锅了,都快忘了这个到底是怎么吃的了。
趁着年点菜的功夫,索拉要了一盘花生米准备叫泥岩怎么用筷子。不得不说身体协调的人就是做各种事情都有优势,只是看索拉做了一边,泥岩就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怎么用筷子,虽然算不上太熟练,但是吃不太滑的东西肯定是绰绰有余了。
等着一切安排妥当以后,索拉才开始审视这家餐馆。店很干净,看得出来店主是个勤快人,或者说是个讲究人。
连墙面也很整齐,出了不可避免的受潮以外,都很干净。
凳子也没选其他街头餐馆那种耐脏的凳子,很考究的选了红木的凳子还不嫌麻烦地配了个软垫。
当然,这些还不值得索拉以外。这种街头的小餐馆竟然有一个带落地窗的包间。透过落地窗可以看见一棵巨大的柳树,柳叶早就掉光了,只留下一根根遒劲有力的柳条。
“漂亮啊!这小店行。”索拉说。
“您看您几位朋友都点完了,这问问您还有补充的吗?”服务员微微弯腰问道。
“行,我看看啊。”索拉接过单子来。
“不用,咱们这儿都是什么锅底啊?”索拉随口问了一句。
“咱们这正宗的这锅,就是纯牛油的,您刚那位朋友是给选了一个我们最辣的锅底。”
“泥岩,你能吃辣的吗?”
“可以吃的。”泥岩点了点头。
“这样的话,你就上吧。”
索拉自己也是能吃辣的人,自信是吃多辣都能接受,和维娜相处了那么久自然也是了解她能不能吃辣,唯一拿不准的就是泥岩。
不过仔细想一想就释然了,对于一个以前经常在荒野上流浪的人,肯定是什么味道都适应过了。
“记得请客啊,年。”索拉说道,“我看你刚刚赢了不少钱走吧。”
“没问题,小意思了,毕竟以后从你那里一拿,我可不差这点钱。”年随意地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索拉看见年,明明这个人只穿了薄薄的衣服,甚至冬天都有大片的肌肤裸露出来,与泥岩截然不同。但是她就是觉得这个人很热。并且不是那种燥热而是炙热。她不像是夏天燥热的空气让人难以忍受。而是像个炼钢炉,要把接近自己的东西全都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