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有点耳熟,但是却让人记不起在哪里听过。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反应过来扭头看去。
索拉立刻就挣开了维娜,翻身起来,两条修长的大腿在半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半圆。沙发上的靠枕下面一只步枪静静地躺在那里,淡灰色涂装的枪身很好的和包豪斯风格的灰色沙发融为一体。
右手自然而然地抄起握把,手指虚搭在扳机上。就是个回头的功夫,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就好像事先预设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每一个动作都不出差错。
索拉把枪口正对着对方,于此同时泥岩也从楼上赶了下来,手上拎着走廊里作为装饰品的一柄长柄战锤。
“年?”
对方双手高高的举过头顶,粉红色的小舌头俏皮的顶出嘴唇。
“嘿嘿嘿。”
“我可什么都没看见啊,不至于要杀人灭口吧。”年闭上眼睛说道。
“你怎么进来的,我可不记得我有通知过他们你要来。”索拉慢慢地把枪口垂落下去,但是手指依然搭在扳机上面。
“就是这样走过来啊。”年放下手无辜的在地毯上挪动了几步。
“别那么生分啊,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才特意赶过来跟你一个惊喜的。”年笑着说,“不先请你的朋友坐下说么?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倒是我失礼了。”索拉坐回沙发上说,“请坐吧。”
索拉随后又招呼泥岩帮年把沙发拖远一点。
“反正我做什么应该也拦不住你吧。”索拉随便的把步枪扔在桌子上,“作为朋友,给我的安保工作提提意见吧。别告诉我你不声不响就解决了外面那一大帮人。”
“你的安保很棒啦,以我的见识来看,即便是很久很久以前炎国的禁军也不可能闯进来。”年肯定地点了点头,“至于我怎么进来的,那可是我的小秘密哦,要用你心里最深的那个秘密来换才行。”
“那你就藏在心里吧,既然是你的秘密,想来也不是普适的方法。”索拉说着。
“呐,我都点评完了,那个东西能不能给我看看。”年指了指索拉刚刚放在桌子上的步枪说。
“当然可以,随便看。”嘴上是这么说,但索拉还是先一步卸下了枪里的子弹。
“子弹也一起拆出来给你看吧,这种设计我还挺喜欢的。”
年仔细端详了一下随后盯住枪身,目光深邃,就好像能穿过外壳看见里面的机械结构一样。
“确实是巧夺天工的设计。”年说到,“我数数不太好,你能告诉我,这把枪有多少个零件吗,445个?”
“你的眼睛是X光么?”索拉站起来说,“还是这是你的源石技艺。”
“算是我的天赋吧,怎么样,羡慕我这样的天才吧。”年自豪中又带着一点落寞的说道。
“也是,长生种都这样对吧。”
说这话的时候,索拉多少带着一点羡慕,如果有可能,谁不愿意长生不死呢。无论是谁都不会放弃对更长寿命的追求,毕竟也没人知道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的,谁不怕死呢。
“你来不会真是准备要拉我拍电影吧。”索拉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自己选吧,看上哪个演员跟我说一声就行,我帮你联系。”
索拉确实是不愿意和这样的长生种交恶,她们活的太久了,知道的东西也太多了,无论是凯尔希还是面前的年都显得那么深不可测。
“我看上你了。”年说。
“那你眼光还真不错,但是我的出场费很贵的,你不见得请的起。”索拉说,“我一天大概几个亿上下吧。”
“没事,你不是说可以投资给我吗?到时候赚了钱咱们再分,我可以给你吧戏份都安排在一天之内结束。”
“不行,那我自己花钱顾我自己不就相当于给你打了白工吗?”索拉严词拒绝以后又提出了一个新的建议。
“要不,你给我干段时间的活,我就配合你拍场电影,无论是器材,场地,还是演员都随你挑。”
“也不是不行。”年稍微琢磨了一下说道。
“那就十年吧,对于你这样有着悠长寿命的人来说应该不过就是眨眼之间吧。”
“不行不行,十年太长了。”年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最多一年。”
听到这话,索拉顿时心中一惊,好家伙,你搁这瞎还价呢。
“不行,至少七年。”索拉也还道,“七年,我每年再额外开给你工资。”
“两年再额外开给我工资才行,并且我一个星期最多工作两天,每年还要有一个个月年假。”
“好家伙,一年52个星期,还一个星期上两天班,别人歇两天,你上两天,你还要一个月的年假,那你还不如就给我干一年呢。”
“那要不就一年?”年试探性地问道。
“不行,最少四年,我可以同意你的条件,但是如果你以后再为谁工作的话,我要有知情权。”索拉说。
“可以,但是按照我的条件,四年的话,我每个星期只能上一天班。”年说。
其实年也知道索拉的目的,同样的,她也希望看看这个人能够做出什么样的事来,是不是值得自己交代些什么给她,与她争论这一点,只是因为自己不希望有人管着她。
“行,那就这样,你发个誓吧。”索拉说,“你发誓要用到什么吗,十字架,财神爷,要用什么尽管说。”
“不用吧,那样好麻烦,口头说说就好了吧。”年抬起手来拳心冲着自己发誓说,“我愿意替索拉工作4年。”
“这样好了吧。”
“好了。”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去吃饭吧,你们还都没吃早饭吧,这下雪天就得吃火锅,你们这帮外国人都不懂这意境,冬天就是吃火锅的季节。”年大手一挥就招呼道几人。
“走吧,一块吃顿火锅。”
知道要去吃饭了,正在和泥岩聊天的维娜也回过神来,跟着索拉一起起身走了出去。
……
“年,今天是你工作的日子吗?”索拉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有点后悔,刚刚太着急,都没注意到温度的变化,现在走到门口才迟钝地意识到。
“算~,可以~是吧”年有些不确定地说。
“那这么说就是了,晚上你给我回来把机舱门补好。”索拉看了看化出一个大洞的舱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