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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发生在红树林海岸的那场战斗,已经是数周过去了。
残存的人们在废墟上重建了家园,他们为此次殖民地战争中的罹难者修建了一座纪念碑,仅此以缅怀在战斗中牺牲的勇士们,告诉后人,勿忘国耻,吾辈自强。
帝国上校王景成为了帝国最年轻的将军,经此一役,整个东海岸再也没有能够威胁到人类殖民者们的势力,幸存的鼠人已经开始举族迁移,连夜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在帝国部队溃逃完全之前,杨骁用一场出色的舰炮支援,为这场战争奠定了胜利的基础。压榨自身全部的法力储备,为船只的怨灵下达必须完成的战斗任务,赶在怨灵们崩溃、魂飞魄散自动脱离奴役之前,杨骁终于赶到了红树林的战场边缘。
炮兵乃战争之神,这句话可不是吹的。海鹰号属于一级战列舰的大战舰,在经年累月的战斗中缴获了超过100门火炮,虽然说滑膛炮的口径不大、命中率也是堪忧,但是架不住量大,超过百门火炮的间断齐射,炸在正与人类玩意儿厮杀的鼠鼠们身上,着实展现出了五本部队虐杀一本野怪的战斗效果。
更何况,在几轮炮击之后,杨骁更是直接亲自带队下船加入战场,内测版的狂战士深海护卫百人队个个手持两抡板斧,跟着自家主子照着鼠人的脑袋就是一顿猛砍,60多的衡定伤害把无甲的一本轻步兵打成了傻子,一斧头一个小朋友,简直是造孽。
“好兄弟,感谢你的支援!我向帝国求的奖赏就是最新一批的火枪火炮,这些你随便挑了去,尽情用,三年之内我王景保修,用坏了尽管拿过来换!”
王景拍着杨骁的肩膀哈哈大笑道。
“见鬼,我的老伙计呀你可得轻点拍,我一个法系职业可没你这么硬朗的身子骨,”杨骁咧咧嘴,哧溜了一口鲜血,“呼…活过来了,您也真是的,这么见外干啥子嘛,咱们不都是盟友吗,守望相助,一听到你说出了事,我就废尽心思赶了过来,这下魔法之风的储备算是全完咯,只能在你这边混吃等死了。”
“船…船我使唤不动了,海怪怨灵被压榨得灰飞烟灭了,我寻思着是不是该再去猎杀几个大只佬来干活,但是那可不好找,海怪并不是那么好物色得到的。”
“那我来帮你打听打听吧,帝国的海商我算是挺熟悉的,认识的路子比较多,广撒网下去总会有那么几个合你心意的吧?”
“那就多谢了。”杨骁道。
只是,洽谈甚欢的两人并未知晓,数位在殖民战争中幸存的帝国大剑士已经跟随着物资运输船只,秘密返回了帝国的领土。
这些帝国多年的历战老兵,多是军队中功勋卓著的军士,他们的存在,就像是钉子一样,可以将帝国的军队牢牢地抓在他们领主的手里。
很快,一份报告就被呈递给了时任帝国皇帝的卡尔•弗兰兹手中。
“什么?吸血鬼勋爵?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同我的将军掺合到一起去?难不成我的远征军已经不再忠诚了?”
卡尔•弗兰兹越想越不对劲,他叫来幕僚,商议起对策来。
“我的陛下,下臣认为,应当还是把克兰将军(王景)私下叫回王都来面圣比较的好。”
“但是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另一位幕僚道,“能够发起如此猛烈的炮击,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吸血鬼海盗了,克兰将军很可能已经被腐化,成为了鲜血贵族,冒然地征召他回京可能会造成意料之外的后果。”
“那么,还是请我们的法师事务官出手,远程同克兰爵士进行一次问询吧。”
“也只能这样了。”
于是,半夜三更正在与杨骁打牌的王景,被传奇阶的法师所架设的亚空间通讯所干扰,打输了一轮牌局。
“别急,你先接电话,有什么事我们待会再玩。”杨骁美滋滋的抿了一口新鲜的马血。
这喝血,可真是一件美事。
“喂喂喂,是我,帝国远征军克兰准将,请问有什么事吗?”
“皇帝陛下?皇帝陛下也不能阻挡我打牌呀。请回吧,有事明天再说,牌桌对面的兄弟还等着着急呢。”
“什么勾八东西?瞧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吼辣么大声干嘛,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行,让卡尔同我讲,我和他讲讲,这怎么就不能讲了。”
“唉呀烦死了,什么东西啊。”
如此大不敬的话语传到了阿尔道夫大公的耳朵里。52岁的老皇帝眉头一皱。
“哦哦哦,陛下啊,我是克兰呀,什么?吸血鬼?你冷静下来,我们慢慢说,你要是听完我们的话,肯定能理解的!”
“啊呀,我的将军呀,你怎么和异族掺和到一起了?那是对我们人类的背叛呀,这个是绝对不能原谅的!”卡尔•弗兰兹道。
“我不再多说了,马上把那只邪恶的吸血鬼给我枭首示众!”
“卡尔皇帝,恕我难以从命,这个伙计还在和我打牌呢,难道因为牌局大劣势就能动刀子把牌桌掀了吗?”
“这都是真的吗?”卡尔•弗兰兹被气乐了。
“弗兰茨阁下,如果你确实与他有矛盾我可以马上替你把他教训一顿,但是人不可能杀,他是我的朋友,是我最好的兄弟!”
“这群无法无天的逆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