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片奇特的空间,看起来像是一个城市,有一栋栋高楼大厦,有许多停在马路上静止不动的车,在这个空间里,几乎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静止的,仿佛在这里并没有任何活的生物,整个天地如同死寂一般。
这里其实是神的居所,它与它的臣仆们潜藏在这里,与世隔绝。直到有一天,人类与混血种联军闯了进来,二十年的寂静终于被打破了。
……
“施耐德教授,现在是什么情况!?”楚子航对着对讲机大吼道。
现在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了,而且现在是这次屠龙计划最重要的一环,如果此时出现任何差错,他们很可能会有来无回!
“基本上准备好了,现在准备发射炼金追踪弹。麻烦你们那边再拖一下!”对讲机传来了施耐德教授干涩的声音。
楚子航无奈地放下对讲机,看着场上不断上前送死的军队,眼中满是愤怒,但他却不能贸然上前帮忙,因为还没到他出手的时候。
……
经过数月的准备,联合国与混血种组织并执行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屠龙行动,由卡塞尔学院找到“钥匙”打开这个尼伯龙根的大门,然后出动了一个师的军力杀入尼伯龙根当中。
数十辆坦克以及上百台装甲车一股脑地开入了路明非生活了十几二十年的城市里,当然城市里的人早就已经被疏散了,然后“钥匙”出现了,将这隐秘已久的尼伯龙根强行打开了一扇大门,随后联军一鼓作气直接冲了进去。
之所以这么着急要执行这次屠龙计划,是因为秘党察觉到奥丁与普通的龙王不一样,其拥有的力量更加强大。最近频繁出现的怪异现象足以说明这个怪物即将苏醒了,一场可怕的灾难即将到来。
在以往,秘党由于种种顾虑,就算事先察觉到有龙王即将苏醒也未必会如此着急地出手,最多就是派遣少数专员前往调查。
自从东京事变之后,昂热告知众人一个惊天事实,其实以往出现的龙王都是被路明非一个人杀死的。这其实并非十分惊奇,毕竟路明非是击杀了赫尔佐格的男人。
但是这给秘党敲响了警钟,以前他们能无往不利,面对苏醒后强大的龙王战无不胜,全都是靠路明非的强大。但现在呢?路明非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极大概率是与赫尔佐格同归于尽了。
如果强大的奥丁完全苏醒后,他们拿什么与其对抗?哪怕是极其傲慢的秘党,此时都是陷入了沉思。
后来在联合国会议上,混血种代表向人类首领们通报了这个事情。起初人类首领们听到如此糟糕的情况后也是十分苦恼,不过马上有激进分子提出主动出兵围剿还未苏醒的龙王。
其实仔细一想这貌似是个不错的方法,于是经过两个星期激烈地讨论后,人类与混血种终于决定组成联军,主动出击进攻尼伯龙根!
按照计划将这次行动人员分成了两个小组,一组由楚子航与凯撒带队,主要在正面战场拖住那个可怕的龙王奥丁,另外一对是由施耐德教授带队,在暗中准备秘密武器偷袭它。
在正面战场上,凯撒正在指挥所剩无几的十几台坦克对着奥丁的死侍军团狂轰滥炸,但奥丁以及它的死侍军团实在太过强大了,这次他们带来的人类军队已经损失过半,至于来自各个混血种势力的精英更是已经所剩无几了。
但实际上中国从没放弃过这辆坦克,只是重型坦克在现代战争中起的作用不如二战时明显,所以研究WZ111的进度一直都很慢。
因为这次屠龙的战场在中国,所以理所应当由中国军队充当主力。虽说屠龙是全人类及混血种共同的事情,但这毕竟是中国境内,中国不希望让国外的军事力量轻易入境。所以中国军方出动了封存在军备库内的50辆WZ111。
中国军方认为,这个型号的坦克装备了防御对抗反坦克导弹的厚重装甲,就算是龙王也无法轻易打破它的防御。
然而,此时军方的将领们都已经傻眼了,这一辆辆WZ111的装甲仿佛就是纸糊的一般被那个骑着八足马的怪物一枪一个准,没有一辆能抗住超过一击。
凯撒正站在一辆装甲车内指挥着战斗,但目前的局势已经越来越不利了,他知道现在必须要改变策略,否则不用多久他们就要被团灭了。
“楚子航,施耐德教授那边还没准备好吗?”凯撒凝重地说道。
“他说快了,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你们还能拖多久?”楚子航通过对讲机回答道。
“最好的情况是五分钟,但最坏的情况可能连一分钟都坚持不到了。因为我能感到到奥丁的怒火!恐怕它要全力出手了,我们撑不久了。”凯撒大声地说道。
是的!奥丁被这些坦克的炮火激怒了,它自然知道自己的臣仆花些时间也能击溃这群弱小的人,但它已经等不及了,这些炮弹在它身上炸开,让它十分不高兴,所以它要尽快铲除这些可恨的生物!
它骑着斯莱普尼斯向着坦克阵冲锋,一手拿着冈格尼尔,一手握着仿佛是凭空出现的巨大钢铁之剑。这一刻,它就像是古代杀敌千万的猛将,一人一马冲锋陷阵,万夫莫敌!
它竟然将一辆坦克挑飞了!这可是重达数十吨的钢铁怪物,虽说它也有利用冈格尼尔借用杠杆的技巧,但如果它本身没有足够离谱的力量是做不到把坦克挑飞这个壮举的!
凯撒眼睛一缩,对着对讲机大吼道:“你们该出手了!”
…
一道快得离谱的身影闪过,根本没人能看清他的模样,下一瞬间他就出现在正狂暴杀敌的奥丁身前!
这人正是那个极端复仇者希尔伯特·让·昂热,此时他已经进入了三度暴血,手持七宗罪中的最强之器暴怒,用尽浑身的力气砍向奥丁!
强如奥丁在刚刚挑飞一辆重型坦克后,也不能马上恢复过来,不过就算如此,面对突如而来的昂热,它强大无比的战斗本能发挥了作用。
只见它直接向上跳起,从它的宝座斯莱普尼斯上离开,而这头八足马像是疯了一般冲向昂热。按理说,以昂热对时间零的掌控,躲开这匹疯马应该是很轻松的。
然而奥丁像是施展了什么魔咒一般,昂热的身体被牢牢地定在原地,这难道就是顶级初代种的力量吗?!单单靠这种威力之力便让昂热动弹不得?
昂热别无选择,只能咬着牙用尽全力劈向这头八足马。
“咔!”
昂热被撞得倒飞上百米,直接砸在了一栋高楼大厦中,生死不知。但昂热的拼死一击也带走了这头八足马的性命,他居然将这匹强悍无比能冲破坦克装甲的神马生生劈成两半了!
与此同时,跃上半空的奥丁突然怪叫一声,一把折刀插入了它的胸膛,这个不算大的伤口不停向外溅射着鲜血。
这是来自梅涅克的折刀!原来昂热并没有完全被定住,他在劈飞斯莱普尼斯之前将这把折刀射向了奥丁。
不过昂热还是低估了奥丁的强大,这能轻易秒杀S级混血种的一刀仅仅只能让奥丁收到一些轻伤。
没有了昂热,奥丁如入无人之境,或许是被昂热的一刀激怒了,它像是疯了魔一般,不断用它的钢铁巨剑劈碎了一辆又一辆坦克,用它的冈格尼尔穿死了一个又一个精英混血种。
楚子航再也坐不住了,在他眼前的奥丁是他此生最大的仇家。在他15岁的某个夜晚,这个恶魔抹去了他的父亲,在那之后,这个世界除他之外就再也没人记得他的父亲了。
此仇不报,枉为人!
突然天空**现一道火云,周边的温度急剧上升,这是楚子航释放出此生最强的君焰!
一道道火龙向着奥丁席卷而去,哪怕是奥丁拥有强悍的鳞甲也不能无视,它进攻的步伐终于停止了,极致的高温将它体表的鳞甲烤焦了,甚至对它的身体内部也产生极大的伤害,奥丁不由地有些惊讶,这怎么可能是那个年轻混血种能够释放出来的力量?
下一刻它就懂了,原来在这其中的一道火龙中混杂了一颗贤者之石。这颗火属性的贤者之石随着君焰一同绽开了无比灿烂的火花,绚烂的爆炸随之而来染红了死寂灰白的天空。
是啊,这可是一次至关重要的屠龙行动,他们抱着必胜的决心前来,甚至贤者之石磨制的子弹他们带了不止一枚!
楚子航的出手自然也是计划的一环,没有谁比他更适合负责这颗贤者之石的引爆。
但奥丁是谁?它可是北欧神话中的众神之王,是一再试图挑战黑王尼德霍格的至尊之王!
它愤怒地咆哮着,不顾被元素肆虐得体无完肤的身体,它强行将手中的冈格尼尔瞄准了楚子航,并用力投掷出去了!
在这场的人无不惊讶,这奥丁的生命力竟如此顽强!难道这颗威力如此强大的贤者之石还不足以杀死它吗?
众神之王奥丁的冈格尼尔一旦投出,绝对命中!
不过此时楚子航也没有躲避的念头,他自知是躲不开这一击的,所以根本就不打算过要去躲避,自从那个爱笑的小龙女离开后,支持他活下去的力量似乎就只有为自己父亲报仇了。
虽说他的报仇还没有成功,但他相信他的同伴,他相信凯撒,相信昂热,相信视死如归的人类大军,他有信心今日奥丁必死!尽管他可能不能亲眼看见了。
其实现在的楚子航对这个世界还是有些牵挂的,比如那个叫苏茜的女孩,如果自己死后那个女孩会不会很难过呢?比如他的兄弟凯撒,和这家伙做了这么多年的对手,自己死后他会不会感到寂寞呢?
但现在不是已经别无选择了吗?因为他必须要亲手报仇!哪怕他明知自己做不到,但他也必须要去尝试,因为他是楚子航!
冈格尼尔飞射而出,眼看就要击中飘浮在半空中的楚子航。然而,就当楚子航以为自己的生命就要结束的时候,他耳边似乎响起了一道冰冷的冷哼声,而且这道声音听起来好像有些熟悉。
一道空灵的女声在奥丁的脑海中响起:“他,你不能杀!就算你自认为比肩黑王,但他是我的人,我虽不敌你,但我不怕你!”
“哄!”
时间仿佛静止了,在楚子航与冈格尼尔之间发生了一场剧烈的大爆炸!
……
在爆炸过后,仅有几辆坦克幸存了下来,在远处的凯撒额头冒出了冷汗,他刚才释放出的镰鼬收集了许多坏消息。
他亲爱的校长此时躺在一片废墟中,呼吸微弱得几乎不可闻,而他的搭档楚子航不知为何并没有被那冈格尼尔洞穿身体,但此时也是倒地不起了。
而最离谱的是那个奥丁,它居然从熊熊烈火中走了出来,而且身上的伤看起来也不是特别的重。居然连可以诛杀初代种的贤者之石也无法对它造成多大的伤害!难道这就是它敢于挑战黑王的资本吗?
凯撒将一颗贤者之石装入了自己的沙鹰,尽管局势如此之坏,但他还没有放弃,因为他们最强大的底牌还没用出来!
“就是现在,开炮!”在尼伯龙根的另外一处,施耐德歇斯底里的声音响起!
事实上,按照计划此时的奥丁应该会被贤者之石重创,但是现在看起来,奥丁的状态并没有预想中那么糟糕,不过尽管如此,计划还是得实施!
一道蓝绿的物体通过临时搭建的炮台向奥丁射去,这里面装了由尼古拉斯·弗拉梅尔为首的炼金术团队研发出来的炼金追踪弹。
这东西的玩意不是为了杀死奥丁,而是为了标记它,因为其中还有一个可以穿越空间的炼金矩阵,它会附着在被命中者身上,并向外界提供一个清晰的打击坐标!
此时在外太空,加图索家族的秘密武器天谴刚好经过了这个城市的上空,在奥丁染上追踪弹的下一秒,天谴坠落了!
一道金色的光芒直冲天际,这是那把号称永恒之枪的冈格尼尔。
奥丁毕竟是最擅长瞄准的君王,它对瞄准与被瞄准的“气味”格外敏感。在这位神被天谴瞄准不久后,它就感觉到有一个可怕的武器正在瞄准着自己,同时它也猜到了刚才击中它的“炮弹”有何作用!
这玩意居然可以打破尼伯龙根的空间限制,让外界的武器直接瞄准到它身上!理清楚这一切后,奥丁自然是试图摧毁身上那个用于定位的炼金术阵。
以众神之王的力量完全可以摧毁世界上任何一个炼金术阵,但这毕竟是炼金大师尼古拉斯·弗拉梅尔几个月的心血,这个该死的术阵除了定位这一功能之外竟然还集成了几个防御术阵,虽然这种程度的防御术阵以奥丁的力量迟早都可以摧毁。
但是天谴已经在快速坠落了,在场的军队也没有闲着,仅剩的几辆重型坦克均是瞄准着奥丁疯狂开炮。
特制的破甲弹头甚至可以穿透60cm的钢甲,但打在奥丁身上却只能击落其几片龙鳞。但这也足以干扰奥丁专心破坏附着在自己身上的炼金术阵。
但奥丁毕竟是传说中的神,它很快就做出了应对,它清楚自己的长枪可以瞄准世间的一切,自然也包括正在瞄准它的那件武器。于是它直接将冈格尼尔掷出,让这柄神枪去拦截那件武器。
奥丁的做法让坐在装甲车中的凯撒眼瞳一缩,他惊讶于奥丁的果断,同时也明白这次屠龙计划很可能是失败了。
“轰轰轰!!!”
冈格尼尔与天谴在尼伯龙根的上空相遇了,天谴不愧是加图索家族付出巨大代价研制出来的超级屠龙武器,哪怕是这柄由世界树树干与誓构成的神枪在近乎核爆的威力前也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但是这柄神枪已经完成了它的任务,因为它已经成功拦截下这枚天谴。
两者相遇产生的大爆炸让整个尼伯龙根都颤抖起来了,地面上许许多多的建筑物上的玻璃全部被震碎,尼伯龙根的天空被染成了暗红色,这个与世隔绝的空间仿佛在发出悲惨的叫声,似乎已经不堪重负了。
好在天谴是进入尼伯龙根后才发生爆炸,否则势必会对外界的城市造成巨大的破坏。如果真是这样,路明非以后想要回到高中母校看看都做不到了,因为仕兰高中很可能会在天谴的肆虐中毁灭。
这强的离谱的爆炸终于结束了,尼伯龙根的天空上出现一个七彩的窟窿,这显然是尼伯龙根被“击穿”的表现。
站在大地上的奥丁抬起头看着即将支离破碎的尼伯龙根,这里可是它苦心经营十几年的成果,但如今却被摧毁到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它就想杀光在场的所有生灵,都是因为这群人破坏了它的千年大计,它好不容易才从北极的英灵殿中逃出来,但是,现在属于它的栖息地马上就就要被毁灭了。
伴随它一生的神枪冈格尼尔也被毁了,现在的它已经一无所有的,不对!它还有一对尖锐的龙爪!
奥丁不出意外地彻底愤怒了,它开始剧烈的龙化,身上缠着的白绷带全部破裂,一道道骨刺从它身上茁壮生长,爆炸性的肌肉快速鼓起。
现在的奥丁才是它最强的时候,之前它是神话中的众神之王,现在的它经过完全龙化后,是自信能够媲美黑王的君王!
它向着场上仅剩的几辆重型坦克冲去,只见它随意刺出一爪,一台WZ111直接宣告报废!可能它实在太过愤怒了,打爆一台根本就不能发泄它的怒火,随后它冲向另外一台。
每分每秒都人死在奥丁的龙爪之下,再这样下去联军真的要全军覆没了!
凯撒手持装载着贤者之石的沙鹰,走下了形同虚设的装甲车,然后他躲到了一块大石头后面,等待一个最佳时机将贤者之石发射出去。
尽管机会渺茫,但凯撒还是不愿意放弃。等待了两分钟后,他看到奥丁在掀翻一辆坦克后便停在原地,难道是打累了?机会来了!
凯撒认真地瞄准着奥丁,只要一扣动扳机,贤者之石就会射出。
然而奥丁在下一瞬间就出现在凯撒面前,原来这是它设下的一个圈套!是啊,奥丁对瞄准与被瞄准极其敏感,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有人在瞄准它?
凯撒眼睛一缩,下意识想要扣动扳机,然而他却无法做到,因为他就像被下了定身术一般,整个人僵住在原地。
他愤怒地吼叫,瞬间开启暴血,试图挣脱奥丁的控制,然而就算他开启暴血,与奥丁的血脉相比,他依旧是个彻彻底底的下等生物!根本无法挣脱奥丁的控制!
正当他以为自己要迎接死亡的时候,眼前的奥丁突然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有些熟悉的人影,只是这个人的右手格外的强壮,甚至还长出了黑色的鳞片与锋利的龙爪。
这个威风凛凛的男人转过身,对着一脸震惊的凯撒笑了笑,说道:“老大,好久不见。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路明非!
凯撒如重释放般叹了口气,他看了一眼路明非龙化的右手,苦笑着点点头,说道:“这种怪物还是得交给你来啊!”
路明非冲他笑了笑,然后转过身来看向刚才被他一掌拍飞的奥丁,并一步步向它靠近。
“就这?奥丁,凭你这点斤两还想挑战黑王?”路明非嘲讽地说道。
刚站起身的奥丁吐出了一口浊气,它狰狞的脸上出现了几分凝重,它正在计算自己与眼前这个男人的战斗力。
它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轻易地被眼前这个男人一拳击飞,这说明眼前这个男人的实力十分强!
不过奥丁是谁?它经历了多少惊天大战,哪怕是直面黑王它也未曾怕过。所以它在想,要是自己全胜的状态下肯定是不惧眼前这个人,可现在它已经受了不小的伤,因此它没有十足的把握战胜这个人。
奥丁愤怒地吼叫着,它突然发现路明非那只布满黑色鳞片的右手,它仿佛明白了什么,它对着路明非说了一串刺耳的龙文。
路明非自然听懂了,奥丁所说的意思是:“原来是你,你终于来了。我准备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将你从至高无上的王位上推下来!那就让我挑战你吧!”
路明非笑了笑,没想到奥丁居然会这么有信心,那么就让它见识一下什么叫绝望吧!
路明非二话不说就直接冲向了奥丁,奥丁眼睛一缩同样也是冲刺起来,两道身影如高速流星般对撞在一起!
奥丁用手上的钢铁巨剑挥向路明非,路明非眼睛一咪,随手招呼出那柄真正的天羽羽斩与布都御魂,这是路鸣泽送给他的武器,自然比七宗罪更顺手。
王与王的战斗,可真的是凶狠啊!两道身影手持武器相互对碰着,无比激烈的碰撞还擦出大量的火星!
……
路明非与奥丁互换一拳后,同时倒飞出去。
其实奥丁的强大让路明非十分惊讶,他终于明白了,难怪他与小魔鬼第四次交易时没能真正杀掉它,原来这个深藏不露的家伙是如此的强大!
看来要靠路明非自己的力量打败奥丁怕是要耗费不小时间,甚至要付出不小的代价。仔细一想,这奥丁是真的有点可怕,要知道此时的奥丁的状态并非全盛,它之前可是被联军消耗了一轮,然后又被昂热的那一刀刺伤,被楚子航君焰包裹的贤者之石灼伤,最后还被天谴的余波震伤。
此时居然还能够引起路明非如此的重视,这足以说明它的强大!然而,想到这里路明非并没有露出凝重的神色,因为现在的他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啊!
就在此时,正在拼命恢复伤势的奥丁突然向后转身,并举起手上的钢铁巨剑砍了过去。
然而它的钢剑被一只布满白色鳞片的手轻易地抓住了,它惊讶地抬起头看向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它才发现这居然是…一个柔柔弱弱的红发女人?
不!她的血脉!这怎么可能?!这两个至高无上的存在怎么可能会一起出现在这里?
“绘梨衣,让我们一起打怪兽吧!”
“嗯,加油哦,路君!”
路明非对于绘梨衣相互鼓励,两人同时向着一脸懵比的奥丁冲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
奥丁发出无比惨烈的叫声,其中掺杂着愤怒、不甘以及不可思议!
奥丁苦心经营的尼伯龙根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了,在场幸存的人类联军已经开始撤退了,但很可惜的是幸存下来的人不足来时的一半。
至于那个自视甚高的奥丁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它被几根粗重的钢筋牢牢地钉在地上,此时的它动弹不得,只能在不停地挣扎与嘶吼。
楚子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他记得在自己昏迷之前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难道会是她吗?
“呃…你是路…明非?!”楚子航惊讶地说道。
此时的他不知是该高兴还是失望,其实他很期待自己睁开眼后能看到那个总是露出小虎牙的女孩。但是,他看到的却是他的好兄弟,不过这倒也是一件好事吧。谁让这家伙失踪了这么久?现在能出现在这,应该值得高兴才是呀!
看来是他想多了,毕竟那个女孩是被他亲手所杀的,又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出现呢?现在能够再见到路明非,他就该知足了。
路明非饶了饶头,笑着说道:“师兄,当然是我啦,倒是你,没事吧?”
说着他与楚子航来了一个拥抱,与此同时,路明非眼神深邃地看了一眼楚子航,现在他已经猜到了楚子航没有被冈格尼尔洞穿身体的原因。
原来是她帮师兄挡下了那柄神枪。虽说冈格尼尔有必中的属性,但这也并非绝对的,毕竟小女龙也是站在金字塔顶上的存在,由她来给楚子航做替身,足以欺骗那柄神枪了。
尽管如此,楚子航虽未被杀死,但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一般,如果不是刚才路明非给楚子航来了一句“不要死”,恐怕他一时半会是醒不来的。
楚子航在路明非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他看向已经变得满目疮痍的四周,也看到了站在路明非身边的红发女孩。
他对着绘梨衣打了个招呼,然后再路明非的眼神示意下径直地走向那个被|插在地面的奥丁。楚子航已经知道了,这是路明非特意为他留的大礼,毕竟这可是他的杀父仇人,报仇这种事还是让他亲手去做比较好。
凯撒不知何时叼起一根雪茄,并用名贵打火机点燃它,缓缓吸了一口,他缓缓走到路明非身边,开口说道:“这或许就是他一直藏在心里的秘密吧。”
路明非点点头,叹了口气说道:“为这一刻,他等了十几年了。还记得师兄是史上第一个主动找到学院的人吗?是呀,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变得更强大,强到可以亲手杀死这家伙!”
凯撒点点头,他和楚子航的关系还算不错,所以也能隐约察觉到楚子航内心藏着些什么,再加上他成为校董后看到了学院对楚子航身世调查的一些记录,他大概也猜出了什么。只是没想到,楚子航最想杀的人就是奥丁!
凯撒吸了几口雪茄,然后看向正拉着路明非衣袖的女孩,说道:“终于被你等到他了,恭喜你们再次相聚!哈哈!过段时间记得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面对凯撒的邀请,绘梨衣倒也不羞涩,她对着凯撒笑了笑,回答道:“路君去的话我就去。”
凯撒不禁捂着脸笑了起来,这个时候他也不得不羡慕路明非居然会有这么一个乖巧可爱的女朋友,一想起自己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友,他不由有点头大。不过,这不正是诺诺的魅力所在吗?他凯撒就是喜欢这样的女人,让他有征服欲,不然对他这样的人来说,伸手就来的女人有什么意思?
凯撒想了想突然捶了路明非一拳,说道:“你这个家伙,这几年人间蒸发了吗?丢下她一个人在那个孤岛上生活,作为一名贵族我对你的行为感到很不满。对了,你知道她喝了我多少酒吗?”
路明非摇摇头,做出猜测,试探着说道:“听她说一个月一箱,那四年,就是48箱吗?”
凯撒哈哈一笑,说道:“一个月一箱?她怕是连自己喝了多少都数不清楚了,我想想,我至少让帕西给她寄了80箱!”
路明非看向绘梨衣,温柔地说道:“你可真是个小酒鬼呀!”
绘梨衣俏皮地笑了笑,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路明非,撒娇地说道:“哪有?我想以后路君可以陪我一起喝,可以吗?”
路明非笑着点了点头,心想,你明明就是一个小酒鬼,还不承认?
他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突然他感知到不远处那道强大的心跳声骤然停止了。
路明非和绘梨衣还有凯撒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楚子航所在的地方,只见他正用猎刀刺入了奥丁的心脏。
心脏遭到如此重创的奥丁发出悲惨的叫声,它不甘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终于想起来了!
十几年前那个夜晚,这个男人当时还只是个小孩!当时与他一同闯入它的尼伯龙根的还也一个掌握时间零的中年男人。
当时奥丁本来拦住那辆疯狂逃亡的迈巴赫,可是那个中年男人拼了命地攻击它,当时可不比今日,那个时候的奥丁还虚弱地很,所以当时它就放任那个开着迈巴赫的孩子逃跑了。
但是现在的奥丁从来都没有如此后悔过,它当年就应该咬牙追上把那个男孩杀死。现在这个男孩已经长大了,提着刀来找它报仇了!
楚子航见奥丁还在怒目圆睁,他冷笑一声,直接将刺入奥丁心脏的猎刀用力一拧,奥丁的心脏彻底被绞碎!
这个不可一世的龙王就此毙命!
明亮的月光照耀着这个身处太平洋深处的小岛,凌晨的海风格外的清冷,漫天的星河挥洒着点点星芒,在小岛上的一间木屋内,有温馨的灯光亮起了。
现在是清晨,所以岛上的这对小情侣自然是在东岸的木屋内,此时绘梨衣正骑在路明非的身上,双手揉着路明非的脸,她提高了说话的声音:“起床啦!路君,太阳快出来了!”
路明非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正是绘梨衣的脸蛋。他用眼睛扫了一眼挂在卧室墙上的时钟,发现现在还不到五点钟。
“今天就不看日出了吧,昨天才刚看过,我们再睡一会儿好不好?”路明非仿佛是求饶般地说道。
除了两人刚相遇的那几天外,绘梨衣依旧习惯性地坚持每天看日出和日落,起初几天,路明非觉得挺有新鲜感,天天陪着绘梨衣在凌晨四点多起床等待日出。
可就这样坚持了两个星期,路明非就很难坚持下去了,看日落还好说,但每天这么早起床看日出,他就有点受不了了。
“路君,你忘了吗?今天是凯撒大哥的婚礼,我们要坐飞机去罗马!”绘梨衣激动地说道。
绘梨衣在这几年时间内,基本都是待在这个小岛上,几乎没有到外面游玩过。因此在路明非回归后,她总是缠着路明非,想让路明非能够带她到处去玩。
然而这段时间两人一直没法闲下来,起初两人刚重逢,肯定要温存两天,接着路明非就感知到中国有龙王出动的迹象,而他知道楚子航和凯撒大概率也会前往屠龙。
路明非十分担心两个兄弟的安危,于是他连忙让苏恩曦派了架私人飞机过来,将他和绘梨衣送去了中国。
在解决奥丁过后,路明非决定顺势高调“出世”,他在凯撒的建议下,与绘梨衣一同参加联合国特别行动大会。
这个会议一是庆祝屠龙计划的成功,二是谋求人类与混血种的权力再次平衡。然而,或许是因为参与屠龙计划的人类军方大佬看到了路明非和绘梨衣的强大,他们很自然地认为,路明非和绘梨衣就是最大的不平衡。
不过好在路明非好歹也是将那个十恶不赦的赫尔佐格击杀的存在,蛇岐八家以及日本的幸存者都愿意为他说话。至于绘梨衣同样被日本的幸存者称为神女,至少到目前为止,有明显的证据可以证明他俩还站在人类以及混血种这边。
与此同时,以昂热为首的混血种代表也在不停地为路明非说话,这让人类那边放松了不少,但他们还是很担忧或者说害怕这两个能够击杀龙王的存在。
好在路明非也是有经验的人了,他之前在现实世界中与也曾几大混血种势力签订了协约,相互制衡。
于是他在仔细思考过后,决定就照搬出这套协约:我路明非可以帮你们继续屠龙,但你们不能限制我们的自由,我允许你们监管我们的每一次行动……
最后在路明非声称“还有好几头龙王在沉睡,如果我不帮你们,你们怕是会损失惨重”的威胁下,双方最终签订了协约。
签订协约后,又有联合国的代表提出质疑为何路明非与绘梨衣两人会那么强,路明非直接来了句“无可奉告”,然后就带着绘梨衣在众目睽睽下离开会议室。
人类的几大首领之一是名中国人,他试图用路明非的母语来挽留这个有些目中无人的家伙,结果路明非回了一句:“我女朋友肚子饿了,剩下的你与我的秘书交流就行。”
然后一脸笑容的苏恩曦站起身来,对着在场的大佬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当然这些都是上星期的事情了,现在的路明非只想倒头大睡。于是他再次试图劝说绘梨衣:“老大跟我约了九点钟,没必要这么早起来吧。”
绘梨衣皱起眉头,双手用力地摇着路明非的肩膀,嘟起嘴巴,说道:“人家都起来了,你就陪我看一下嘛~~”
路明非翻了个身打算继续,并不打算理会她。
突然路明非感受到自己的头发被人抓住了,头发被用力拉扯的疼痛让他不得不连忙说道:“绘梨衣别抓我头发了,我这么累还不是因为你?谁叫你昨晚缠着我,硬要奋战在凌晨,我再不好好休息就要被你榨干了!”
绘梨衣有点不好意想地将手收回,她也冷静了几分,她想了想也是,最近这段时间天天追着路明非,可以说是“夜夜笙歌”!或许亲爱的路君真的累了吧。
“好吧,路君你继续睡一下,我去看日出了。等一下我做好早餐再叫你起床吧。”绘梨衣最终还是决定放他一马。
路明非闻言,心中一暖,天啊!乖巧听话的绘梨衣终于回来了!
绘梨衣洗漱完毕后在衣柜中拿了一件披风,然后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木屋外,一边走向河岸一边将披风披在身上。
她习惯性地将温暖的篝火点燃,但不同于以往,现在的她不需要依靠这小小的篝火温暖自身了,点燃篝火更多是用于照明,这算是一种习惯吧。
她坐在沙滩的木椅上,静静地看着远处的海岸线,似乎在遥远的那边已经有一点光亮了,充满朝气的阳光即将降临。
绘梨衣一个人坐在一片漆黑中,她又回想起在路明非还没回来之前的那些日子,那真的是太孤单和寂寞了。好在现在路明非回来了,可以一直陪在她身边。
今天她就要和自己最心爱的人去参加别人的婚礼,所以今天也算是个特殊的日子吧。要是路明非可以不睡懒觉来陪她看日出的话,那就更好了。
太阳慢慢冒出了头,就像一颗种子刚刚发芽一般,整个过程虽然缓慢却又生机勃勃。
绘梨衣脸上露出了笑容,慢慢张开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自言自语地说道:“太阳又升起了!可惜路君你太懒了,不然你就可以看到这么美丽的日出了。真是一个大懒猪!”
“不准在背后说我的坏话。虽然我确实有点懒。”绘梨衣身后响起了一道男声。
她欣喜地站起身来,马上转身向着站在身后的人扑了过去,整个人冲进了那个男人宽广的胸怀中。
路明非与绘梨衣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一同看着太阳逐渐升起,直到远方的天空彻底明亮,那抹鱼肚白真是太美了!
“尊敬的路明非先生,我们还有半小时就到达本趟航班的目的地——罗马。”帕西恭敬地对着正与小女友品酒的路明非说道。
今天的帕西并没有穿上他常穿的那身侍者服,而是换上了一身端庄且高端的名贵西装。或许今天是凯撒的婚礼,帕西作为他的秘书,自然也得换上一套得体的西装才称得上加图索家族继承人秘书这个身份。
路明非微笑着对帕西点点头,和善地问道:“好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到了。对了,据我所知,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只允许天主教国家的王子和做出巨大贡献的男爵在那举行婚礼。”
帕西露出了一个略显有些得意的微笑,开口解释道:“是的,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这个庄严的教堂对想在那举行婚礼的新人有很高的要求,不过以加图索家族的威望便有足够的资格征用那个教堂,毕竟现在的意大利的大半经济都是靠家族支撑着!再说了,凯撒少爷本来就是一位有足够的影响力的男爵。”
路明非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笑着说道:“也是呀,老大果然是老大,弄一个男爵还不容易吗?。对了,麻烦你再那一瓶好酒过来。”
帕西这时才注意到桌子上的那两个空酒瓶,不由得大吃一惊,心想这两人也太能喝了吧!好在这架私人飞机是凯撒的专机之一,倒是不缺上好的酒。
他走到机舱的另一边,这里有一个专门存放红酒的柜子,他弯腰取出一瓶Domained'AuvenayChevalier-MontrachetGrandCru,CotedeBeaune,France。这是一瓶价值将近7000美金的由奥维那酒庄骑士-蒙哈榭特级园出品的白葡萄酒,也是凯撒众多藏品之一。
帕西本来不想取出这瓶珍贵的藏品,毕竟冰柜里还有很多价值2000-3000美金的好酒。或许是路明非和绘梨衣这两个人形巨龙,居然会对他这个小小秘书如此和善,所以他心情还是挺不错,就决定将这瓶珍品拿出来让那两位品一品,反正凯撒从来不缺好酒。
帕西取出白葡萄酒后,在一旁的冰柜中拿出一些小冰块,然后他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装着冰块的玻璃器皿,走向了路明非与绘梨衣的座位。
他将酒瓶放在桌子上,并细心地向两人介绍这瓶珍品,然后便退到一旁,不再打扰两人的浪漫时光。
经过短暂的醒酒以及冰镇后,路明非为自己和绘梨衣倒上了一杯,然后两人相视一笑,举杯相碰。
“干杯!”两人默契地说了一句,然后便举杯一口饮下。
这酒一进入口中,路明非就知道这并非凡品,不愧是价值7000美金的名酒。就连绘梨衣也发出惊呼声,马上赞叹道:“路君,这酒好好喝!”
路明非笑了笑,也做出自己的评价:“嗯,确实是好酒。”
绘梨衣忍不住幸福地笑着,因为两人是相对而坐,所以她只要抬头就能看到路明非,稍微侧身就能看到窗外的风景,这样的感觉真是幸福啊!
两人继续轻松地聊着天,品着美酒,看着窗外一览无际的云海,在不知自觉中,飞机就开始降落了。
在飞机刚刚落地,虽然还在滑行中,但帕西已经走到路明非身边,微微躬身说道:“路明非先生,目的地到了。”
最终这架飞机平稳地降落在罗马菲乌米奇诺机场,帕西亲自为路明非与绘梨衣带路,引导两人前去大教堂附近的一家咖啡馆休息。
凯撒的婚礼定在下午三点钟,而此时才刚刚到12点钟,所以路明非决定先带绘梨衣离开这个只提供咖啡的咖啡馆,去其他餐厅吃点东西。而绘梨衣当然是欣然接受,她也想快一点体验一下欧洲的美食。
虽说以前在日本也能吃到各种西餐、意餐,不过她认为就算日本的餐厅做得再好吃,也没有亲身来到意大利享受美餐的感觉舒服。
当然,毕竟时间有限,路明非也没法带她道当地的著名餐厅吃饭,事实上他也不熟悉这里,只能依靠GoogleMap随便找一家评价还不错的意式餐厅。
两人一进门,美丽且端庄的女侍者走向前,将这两位外国旅客引进店内,然后亲自为两人服务。
绘梨衣挺直腰板,故作端正地翻着菜谱,最终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咖啡和一份特色意大利面。这显然不符合这家伙的食量,她之所以只点两个样东西,是因为她之前对欧洲这边的礼节有所了解。
她前两天还特意学习了一下如何让自己变得更淑女,因为她知道在凯撒大哥的婚礼上一定会有很多王公贵族,所以她必须要表现的更端正一些,她觉得这样做会让路明非更有face。
看到绘梨衣挺着腰板,老老实实地坐在座椅上,一副淑女的模样,这让路明非不由得开怀大笑起来。
“怎么了?路君,我现在的样子很奇怪吗?”绘梨衣疑惑地问道。
路明非连忙哭笑不得地摇摇头,他并不觉得此时的绘梨衣有多奇怪,只是他自己有些不习惯罢了。其实,绘梨衣本来就很有素养,她毕竟是蛇岐八家的黑道公主,从小就接受过系统的礼节教育。
“小傻瓜,你只要表现得像平常一样就可以了,不用刻意..这样的。因为你本来就已经很棒了!想吃什么就点什么,放开来吃!”路明非笑着说道。
绘梨衣嘻嘻一笑,然后抓过菜谱点了两份不同口味的意大利披萨,接着看向路明非说道:“路君,我就多点两份披萨,不多点了!嗯,两份披萨,我们一起吃,也不算很多吧。”
路明非笑了笑,然后将菜谱拿了过来,给自己和绘梨衣分别点了一份牛扒,然后正视着绘梨衣,认真地说道:“我是说真的!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羡慕我能拥有像你这样好的女朋友,所以你完全不用刻意去做什么淑女,因为你已经很棒了!你永远是我的小公主。”
绘梨衣闻言心中很是感动,她不禁伸手想去握住路明非的手,她也是感慨,她和路明非这一路真的是不容易,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荆棘。但好在,他俩最终还是渡过一重重难关,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今天。
路明非也是微笑着牵住坐在自己对面那人儿的小手,他眼中带着些许歉意,毕竟他让绘梨衣孤零零一个人在这个世界里苦苦等了他四年之久。他暗中发誓,今后一定要好好对待她,将这四年弥补回来!
两人吃完饭后,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他俩便打算前往了那个闻名世界的ResidenzaNapoleoneIII(拿破仑三世大酒店)。
在婚礼开始前他们得先见一下今天下午的两位主角,同时也得去打扮打扮,因为路明非和绘梨衣得在婚礼上担任伴郎与伴娘。
当他们走出意式餐厅的大门时,一辆劳斯莱斯已经停靠在门前,一位身穿高档西装的司机正静候两人的来临。
司机是两人熟悉的帕西,只见他对着路明非与绘梨衣礼貌地微笑着,微微躬身为绘梨衣打开车门,在绘梨衣坐上车后,他又带着路明非来了车子的另一侧,依旧是躬身为他打开车门。
帕西当然是路明非叫来的,因为如果步行前往ResidenzaNapoleoneIII需要不少的时间,而他俩又不熟悉当地的路况,因此让帕西来接他们是最好不过了。
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车水马龙的道路上,绘梨衣好奇地看着车窗外掠过的新老交替的建筑,显然这些充满时代气息的建筑对绘梨衣很有吸引力。而路明非则则是默默看着绘梨衣的背影,时不时瞄一眼窗外的风景,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不久后,他们便到了ResidenzaNapoleoneII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