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回到那个熟悉的房间,这个房间被粉色的墙纸装饰着,不像一些普通的情人旅馆,那浮夸的装修以及激|情的贴图,总是让顾客感受到满满的情趣,而在这里,路明非却感到了温馨。他找了张椅子坐下来,看着这个曾经与绘梨衣住着一段时间的房间,惊叹道:“真没想到还能回来。”
忽然路明非身后出现一个人,悄无声息地靠近着路明非,想一举将路明非擒住。可路明非今非昔比,只见他“弹跳”起身,躲开了背后之人的擒拿。然而刚刚躲开这一招,路明非的侧还有一人,正在快速扑向他,因此他只能用太极拳法以柔克刚,借力将这人推揉到另一侧。
这时路明非才看清楚两人的样貌,果然是楚子航和凯撒。虽然一进门他便感应到两人,但他并没有揭穿。他看着楚子航和凯撒,仿佛又变成当年的怂仔,突然间有些怀念当时,跟着两位大佬在日本执行任务的时光。
“师兄!老大!见到你们真好!”路明非突然开口说道,搞得楚子航和凯撒有点错愕。本来他们都以为路明非会第一时间开口求饶,但今天却很奇怪,路明非像变了个人一样,他俩以为是路明非擅自把绘梨衣放跑,而且刚才居然能破解两人的连招,虽然他俩没有对路明非下死手,但以路明非的身手应该会被轻易地擒住才对。可他居然身手敏捷地化解了这一切。而现在又说出这样的话,让他俩感到很奇怪。
路明非向前两步,张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然后居然做出拥抱的姿势,向楚子航报过去。错愕中的楚子航本能想躲开,但可能是因为刚才路明非那句话吧,他选择站在原地与路明非拥抱起来。然后路明非又转向了凯撒,凯撒苦笑了一下也和路明非拥抱了一下。下一刻路明非居然又补了一句让他俩觉得莫名其妙的话:“老大!好久没见!太好了!”
路明非说这句话时居然还是带着哭腔的,这令本来想吐槽路明非的凯撒闭上了嘴,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路明非好像很久没见过他们一样。难道他经历什么困难?
路明非开了几瓶汽水,三人坐在沙发上喝着汽水,然后他俩就开始听着路明非编故事。路明非自称自己脑海中多了一段记忆,力量也大幅提升,那段记忆中,绘梨衣是一场开启灾难的钥匙,必须要保护她否则传说中的白王可能会重现,而且不久后的日本必将大乱,甚至世界末日也会来临。
凯撒当然认为路明非在扯淡,是在为自己放跑了这个女孩找好的借口。随后他表明其实他和楚子航也是很同情这个女孩的,不然就不会假装车坏半天赶不上你,这样才给你机会将她放走。
路明非笑了笑,并告诉两人,他不仅将他放走了,还去见了她的家人,也是他们的好友源稚生。这样凯撒和楚子航更难接受了,首先路明非这么怂,之前巴不得不要被蛇岐八家发现,现在居然敢跑去见日本混血种的皇?再说了,要是真见到了,路明非怎么就这么轻易地回来了?
所以楚子航认为路明非在讲烂话,不过应该不至于说出这么大的谎言,他想了想,或许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书上讲的血脉觉醒,毕竟路明非可是被评为S级,只是之前血脉还没觉醒,一直在沉睡。
此时凯撒提出要测试一下路明非的力量,看看他是否在这点上是否说谎。路明非笑了笑,欣然接受,然后他就与凯撒和楚子航各掰了一次手腕,两次的结果都是路明非险胜。当然这是路明非故意为之,好给两位大佬留点面子。但这已经凯撒和楚子航十分震惊,其实他们也能感到路明非在放水。要知道他们一个是狮心会会长,一个是学生会会长,却都输给路明非,难道真的是S级血脉觉醒吗?
楚子航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断,他还说有时候沉睡血脉会留存一些记忆,血脉觉醒时记忆就会重新出现。毕竟楚子航对记忆的理解十分深刻,因为他每天睡觉之前都会回忆一遍十五岁那一晚发生的事情,他要记住他的父亲。
最后,凯撒也不得不暂时接受路明非这套说辞,但还是表示怀疑。路明非终于松了一口气,终于瞒过去了,这是他想了又想才觉得编造一个谎言,因为他总不能说自己来自未来,现在做个梦回来这里见他们。
路明非又告诉了两人,自己过两天会继续和绘梨衣去旅游,并说这其实也是在执行任务,监视绘梨衣并保护她,而且这还是得到了象龟的同意。这就更扯淡了,凯撒和楚子航怎么也想不明白象龟居然会把绘梨衣放心地交给他。
不知不觉中路明非仿佛变成了主导者,他把橘政宗的真实身份是个十恶不赦,为了成为所谓神而不折手段的人。他还让楚子航和凯撒去调查那个所谓的橘政宗,最好找到一些证据证明这个人并不是如蛇岐八家所想那般,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大家长,这样才能言正名顺地出手干掉这个坏蛋。同时还要留意一下源稚生和源稚女的动向,而且他们遇到危险时能出手相助,那就出手相助,无法解决就要马上通知路明非。
虽然楚子航和凯撒觉得路明非说这些是天荒夜谈,橘政宗怎么就坏人呢?不过两人还是选择相信路明非,目前因为辉夜姬的封锁导致他们无法联系学院,他们能做的并不多,既然路明非这么有把握,那就不如相信他一次吧。
开完这个小会,路明非也不再多言,好像又变回从前那个怂仔。其实路明非觉得,有老大罩着也不错,自己也不想当什么主导者,但他必须要将问题交代清楚。
凯撒提出去吃宵夜喝点啤酒,于是三人就渠道旅馆外不远的一家大排档吃宵夜了,点了几大啤酒,痛快地喝着酒,吃着花生米,聊着天。
路明非现在只觉得,这哪怕是梦,也值了!能再和这两人在一起吃一次宵夜,这一趟真值了!
蛇岐八家源氏重工
绘梨衣在注射血清后已经基本恢复过来了,此刻正躺在床上玩着手机,与她最喜欢的路明非聊着天。路明非告诉她,他正在和两个好朋友吃宵夜,下次带她去认识一下他俩。
绘梨衣真的很开心,因为路明非记得她说过的话,她之前说过想要一个好朋友,虽然她当时的意思是想和路明非做好朋友。路明非也说他们就是好用,而且现在又说下次要带她去交朋友了,她感到很开心,却又有些紧张与忐忑。
毕竟她知道自己是个小怪兽啊,又回到这个从小长大的地方,但却感觉不到多少亲切。除了源稚生和橘政宗,其他很多人面对她这个小怪兽,眼中多少带着一丝畏惧,虽然表面上都恭恭敬敬的,但实际上却带着歧视与疏远,恨不得马上不再看到她。本来这一切,绘梨衣已经习惯了,但人就是这样,人的贪婪是无止境的,在得到温暖后就离不开温暖了。
这时源稚生进入了房间,还带了一杯热牛年。他喂绘梨衣喝上了一口,然后问道:“绘梨衣过得怎么样?”
绘梨衣眼睛一亮,马上在小本上写:
“很开心!原来Sakura真名叫路明非。”
“他带我去了浅草寺玩,还有人给我们画了一幅画。”
“他还带我去做头发!”
“我们还去了迪士尼公园,里面有好多好玩的,有很好多人,要排队要好久呢。”
“他还带我去了一个小镇,那里靠海,据说《东京爱情故事》是在那里拍摄的,很美丽!很开心!”
绘梨衣一边写着一边笑着,显然是真的很高兴。源稚生和绘梨衣生活了这么久,好像没见她笑得如此开心。源稚生心想,看来跟着路明非,她真的过得很开心。
绘梨衣又在小本子写到:“有为难路君吗?”
源稚生笑了笑,心想绘梨衣已经把全部心思都放在那个男人身上了,虽然有点不爽但也只能点点头说:“没有为难他。”说着他又把牛奶递给绘梨衣,绘梨衣接过喝了一口又还给他,然后继续专注地敲手机,与路明非聊天。
源稚生哭笑不得,不过总的来说他算是比较乐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哪怕现在的局面比较复杂了,但还好没有脱离他的掌控。看到这个像妹妹一样的女孩露出开心的笑容,他也觉得很开心。
是因为那个叫路明非的男人吧。源稚生有点不理解,为什么这个男人会有如此大的魅力,之前看他的样子还有写平庸,但这次见面让他彻底改观了,可能路明非根本就不是像表明看上去那么简单。
源稚生摇了摇头,绘梨衣见他摇头后开心得笑了起来,明显是松了一口气,毕竟她十分担心家族会为难路君,不过自己这个哥哥从来没让她失望过。其实她在东京站见到源稚生的第一时间,就让他不要为难路明非。果然,自己的哥哥还是很守信用的,
绘梨衣又接着写到:“我还要出去玩,可以吗?”然后她居然带着点撒娇的模样看着源稚生,源稚生忽然觉得有点难过了,因为他发现绘梨衣终于表现得像一个正常的小女孩,还学会了撒娇。以前在家族面对的都是畏惧她疏远她的人,以及那道把她牢牢关在家里的厚重的金属门。而现在的绘梨衣,才是像是一个青春少女该有的模样。这源稚生十分内疚,是自己没有把这个妹妹照顾好,做的还不如那个叫路明非的男人。
他摸了一下绘梨衣的头,笑道:“路君跟我交代过了,过两天会带你去玩。但你明天得留在家里观察一天,知道吗?”他回想路明非说过的话,日本将有一场大风暴要来了,其实他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过去的平衡或许在不久后就会被打破了,猛鬼众的蠢蠢欲动以及有关传说中的神的消息越来越多,这让源稚生感到莫大的压力。而且路明非还暗示,他最值得信任的人可能是最恶毒之人,这也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但路明非的话,居然让他源稚生这个很有主见的人都不得不信服,虽然找不到一个确切的理由,但有时候像他这种高级阶混血种的直觉准的吓人。
绘梨衣点点头表示自己明天会乖乖待在家里,但眼睛还是盯着手机屏幕,显然在等手机对面那人回她消息。
源稚生无奈叹了口气,打算先离开房间,好让绘梨衣早点休息了,他站起身对绘梨衣严肃地说:“记住出去玩要注意安全,别走丢了。还有要保护好自己,路君说你很重要,如果你出事了会让日本、甚至世界陷入旋涡。所以遇到危险时你要跟着路君,然后尽快回到家族,家族会保护你的!”
“牛奶要趁热喝,还有别聊太晚了,早点休息吧。”说完源稚生向绘梨衣挥挥手,绘梨衣也同样挥挥手示意“saygoodbye”。
源稚生离开房间后,回到他的办公室,这是一个宽敞高档的现代办公室,这办公室居然还有一个很大的阳台,外面可以看到东京迷人的夜景。
源稚生站在阳台,思考着路明非说过的话,面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他是时候要做一些准备了。至于那个所谓最信任的人,是乌鸦吗?还是樱?或者是夜叉?甚至…有没有可能是大家长?!
…
现在已经差不多天亮了,通宵加班的人如果已经完成了手上的工作,一定会躺下大睡一觉,如果还没完成工作,只能苦逼地继续熬下去。
本来以混血种的体能与精力一夜也不会睡影响不大,不过绘梨衣这几天经历太多肉体上的痛苦了,虽然玩得很开心,可她已经很疲累了。
“路君。天快亮了,你也要睡一下。”
“好的。我们吃完了,准备回旅馆休息。”
“嗯。睡一下,身体好。”
“绘梨衣是困了吗?那赶紧睡觉吧。”
“没有!我还不困。想和路君多聊一下。”
“不行。赶紧睡觉去,不然不带你出来玩了。”
“不要!我现在就去睡觉。”
“....”
“路君睡了吗?”
“你居然还没睡?赶紧去!”
“好。真的睡了。”
…
路明非躺在情|人旅|馆的床上,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很难想象这居然是个梦,这实在太真实了吧。不管怎么样,能重新见到绘梨衣,见到师兄和老大,已经足够了。接下来,既然是个梦,那就尽量过得美好一些,先带绘梨衣到处逛逛吧。至于橘政宗,或者说赫尔佐格,路明非已经暗示过源稚生了,想必他会留意一下,还有师兄和老大帮忙,先不管了,等机会合适再出手干掉他就好。
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想不到在梦里也能睡觉。他仿佛又做了一个梦,梦中他是中世纪的骑士,手持刀剑身骑白马,帅气地登场。这里有一个宏伟的教堂,正前方有教父,左右两侧坐着达官显贵,他优雅地从马上下来,一个穿着精美和服的女孩站在他前面,正是绘梨衣。他走向前,牵着她的手,步入这宏伟的教堂。
路明非惊醒!这个梦如此的清晰,和当年在日本做的那个“结婚”的梦有些相似,但这次绘梨衣并没有穿婚纱,也没有丑陋的傀儡出现。这意味着什么?难道绘梨衣在自己心中,真的不能穿上那身婚纱吗?
路明非抓起一根雪茄,这是凯撒留下的,想必应该是某种名贵牌子。不过不重要,他用火机点火,深深吸了一口,起身走向浴室。
浴室有扇窗,能通过这里看到外面的东京天空树,这时天已经朦胧亮了,看着太阳初升的东京,看着这个熟悉的浴缸,当时他可是在这睡了好几晚。他又想起了那晚与叔叔婶婶吃饭后,开着跑车逃亡的情景,受伤后回到这个旅馆,两人在这里相互拥抱,相互倾述。绘梨衣那句:“我们都是小怪物,有一天会被正义的奥特曼杀死”让路明非记忆深刻。当时他还承诺自己会保护她,然而最终却让她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明明答应了保护好她,自己却犹豫不决,不舍得那1/4的生命。
雪茄燃尽了,太阳不知何时已经升起来了,阳光照射着这个超级大都市,青春的景色真的很美。一切看起来都是释放有朝气的,似乎一切都朝着好的方面前行。
路明非想不明白自己那两个女孩到底是什么感情,但刚才那个梦告诉他,他似乎欠绘梨衣一场婚礼!
在观察一天后,绘梨衣状态良好,源稚生便带她离开地家族,表现上的理由就是带她去散心,绘梨衣毕竟是家族的重点观察对象,源稚生也不是一支独大,他也需要向家族上报绘梨衣的动向。就目前而言当然不能直说,其实绘梨衣是与那个来自卡塞尔学院的路明非出去玩,因为家族为了找回绘梨衣已经花费了不小代价,而且再怎么说路明非目前也算是家族的敌人。家族会监视着绘梨衣的去向,但不需要源稚生并不怕被发现,因为源他有辉夜姬的最高授权。当然橘政宗也有最高授权,而源稚生的授权还是橘政宗授予的,而最近橘政宗专注于对付猛鬼众。所以源稚生只要暗地里让辉夜姬隐藏绘梨衣的足迹即可,这一就不会被家族发现了。
事先与路明非约好了今天去新宿逛街,所以源稚生亲自将绘梨衣送到新宿的铁板Baby餐厅,这是新宿排名前十的高档餐厅,这里的广岛铁板烧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
走进餐厅,马上就有穿着礼服的女士上前迎接,并带这源稚生与绘梨衣进入一个雅间。这家餐厅无论是大厅还是房间里都会摆放一些瓷娃娃,用于衬托气氛,这也是餐厅的一个特色。
路明非早已到达在雅间内坐着等待,今天他穿了一套Armani的休闲装,简朴却不失高档。此时他正坐在椅子上,门外传来敲门声,他马上进行回应让他们进来。源稚生与绘梨衣走入房间,路明非起身向他们打招呼。绘梨衣激动地小跑到路明非身旁,拿出小本子给路明非看,上面是早就写好的:早上好,路君。
然后她向源稚生招手,意思是让他过来坐下一起吃早餐。可源稚生微微一笑,摇摇头,并看着路明非,带着一丝严肃地说道:“路君,请照顾好她。实在抱歉不能留下一起吃早饭,我还有事情要去做,以后有机会一定再一起吃饭。”
说罢他向路明非说了声再见,便走出了雅间,留下路明非与绘梨衣两人。路明非心中暗喜:谁稀罕与你这个象龟一起吃饭,赶紧滚蛋!
路明非见源稚生离开了,他便坐下,绘梨衣见他坐下了然后自己也跟着坐下了。只见路明非打了个响指,门外等候的服务生便走了进来,询问路明非有何需要。路明非让他可以开始上菜了,然后他便点头答应,走出了雅间。
绘梨衣给路明非倒上一杯茶,然后看向四周。这个雅间装修非常讲究,结合了日本传统文化与现代潮流元素,这个的雅间内居然有不少绿植,甚至还有座小假山,另一边是一台70寸的大电视。原本这雅间内有一张很大的桌子,可以同时容纳15-20人,既可以聚餐也可以当作小会议一同开会。可路明非让餐厅撤掉那张大桌子,然后换上一套由红木打造的四人桌椅,这样使得空间显得更宽敞。
路明非问:“绘梨衣来过这里吗?”他一边说着一边喝着刚才绘梨衣给他倒上的茶。
绘梨衣摇摇头,写道:“没有来过这里。我以前出来吃饭,只去食堂。”她指的食堂应该就是chateaujoelrobuchon。路明非想起之前和绘梨衣在那里吃饭恰好遇到了叔叔婶婶,还有自己的表弟路鸣泽。对了他们现在还没离开日本吧,可不可以再见他们一面呢?现实中恐怕再也见不到了,这个梦里,多见一面也不过分吧。
路明非又问:“还记得叔叔婶婶吗?”他看着绘梨衣的小脸蛋,看到那双深红玫瑰色
的眼睛,水汪汪的,很是可爱动人。
绘梨衣听后低头写到:“记得。叔叔人很好,可婶婶好像有点不喜欢我。”
“没有的,婶婶是不喜欢我。额,这个一下子讲不清楚,其实婶婶人也不错的。”路明非苦笑地说,回想当时酒德麻衣给他送来源稚生五分钟后就要到的消息,让紧张得不得了,双腿都在发颤,还是绘梨衣安慰他,让他不要紧张,还不忘向叔叔和陈处长敬酒,这完全就是一个家宴中的乖乖女。当时自己真是不争气啊,洋相尽出,确实,在外人面前绘梨衣就是黑道女王,可在自己面前却愿意做乖乖女,给市井平民敬酒。不过现在他变得不一样了,他刚刚才和日本混血种的皇打完招呼。
他又想到他们刚走出chateaujoelrobuchon时被假扮成侍者的赫尔佐格袭击,而后又被不要命的猛鬼众追击,当时自己是那么的弱小,最后还是靠绘梨衣发威将自己救下。路明非冷哼一声,赫尔佐格又如何,现在的他根本不怕这个卑鄙之人,他巴不得赫尔佐格主动现身,这样他还好找机会动手。
“还想再见见他们,上次太着急了,饭还没吃完。”绘梨衣递过小本子,上面写到。
也不知道绘梨衣是不是猜到他的心思了,居然主动提出想再见叔叔婶婶一次。这种感觉真好,自己还担心贸然去找叔叔婶婶会不会耽搁旅程,会不会让绘梨衣不高兴。可这小家伙居然这么体贴,仿佛能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路明非忍不住抚摸了一下绘梨衣的头发,眼角不知不觉留下了一滴泪水,要知道路明非逃亡了这么久,几乎已经完全麻木了,哪怕是乌鸦带他再见绘梨衣的尸体时,他也没有留下一滴泪。
绘梨衣看到路明非留下眼泪,瞬间惊慌失措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路明非会流泪,是因为自己刚才说想见叔叔婶婶吗?她手忙脚乱地在小本子写字。
“对不起。是我做错了。”
“路君。能告诉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路明非抹掉眼角的泪珠,突然将绘梨衣抱住。这是绘梨衣没有想到的,她双手笨拙地停在空中,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轻轻搭在路明非的背上。
路明非贴着绘梨衣的耳朵,轻声到:“我这是开心。有时候开心也会让人落泪的。”
他用鼻子轻轻刮了一下绘梨衣的脸蛋,又说道:“我们再玩两天,然后约他们吃个饭怎么样?”
绘梨衣脸蛋红红,一直不停地点头。她感到很开心,好像路明非这种亲密的动作让她感到很幸福。她曾经连“男朋友”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她却知道什么能让她开心,就比如现在这样,她就感到十分的开心。
敲门声响起,路明非想放开了绘梨衣,不然就会被服务生看到了。但绘梨衣还在依依不舍地不肯放手,或者说她还沉浸在这种幸福的感觉中,还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绘梨衣“唰”地一下放开手往后躲开,就像他们在这场梦一开始那时,在列车上相拥的情景。
路明非抓住她的手,避免她向后摔落地面。绘梨衣摇摇晃晃一会儿才坐稳在椅子上,脸蛋还是红红的,她低着头看着桌子,不敢抬头看路明非。可能她根本不知道拥抱有什么具体的含义,可能这就是出于本能的羞涩吧。
路明非喊了一声示意服务生可以进来。几个穿着西装的服务生推着小车整齐地走入雅间,小车上都是这家著名餐厅的招牌菜式。一盘一盘的美味佳肴被地端上桌子,还有一瓶82年的拉菲也被醒好放在桌上。餐厅的总经理亲自给路明非和绘梨衣倒上酒,因为这次是凯撒帮忙预定的,所以他知道眼前两人是加图索家族的朋友,而且那个穿着Armani休闲装的男人还拥有一张无限额的黑金卡,虽然旁边的女士他并不认识,但这气质一看便不是常人。他一个小小的餐厅总经理可不大怠慢了两位贵客。
路明非点了不少美食,几乎把店里招牌都点了个遍。因为他和绘梨衣都很能吃,一般混血种食量便比常人大,何况现在这两人可能是世界上最强的两个混血种。
这家店的味道确实不错,两人吃的津津有味。作为新旅程的第一顿,路明非选择在这里吃,一是因为这个地方高档,因为路明非不清楚定象龟会会不过来一起吃,总不能丢面子吧,二是这里的味道确实很棒,他和绘梨衣是两个大吃货,来这里正合适。第一顿吃正式一点,后面可以随意一定,反正以前带绘梨衣到处吃小吃摊她也不介意,还吃的很开心,本来当时路明非还担心这个小公主吃惯星级饭店,不喜欢这些路边小吃摊。但显然多虑了,只要东西好吃,绘梨衣就会吃的很高兴。毕竟绘梨衣是黑道公主但没有公主病,或者换种说法,可能是只要跟着路明非,吃什么她都愿意。
菜上齐了,路明非让其他人都出去,只留下自己和绘梨衣。两人大口大口地吃着美食,时不时拿着红酒杯碰一下喝上一口。
桌上的食物很快就就被他俩吃光了,两人吃得很高兴,边吃边聊。中间路明非还打了个电话给叔叔,就说在他们离开日本之前,再约一次,大家一起吃个饭。叔叔爽快地答应了,说时间地点到时他来定,还说不用担心婶婶愿不愿意,有他来做婶婶的工作。
吃完之后,他俩就沿着繁华的新宿街道前行,见到好看的好玩的东西就去买买买,路明非送了一个兔子帽给绘梨衣,绘梨衣很开心,马上就戴着它。路明非见到绘梨衣带着兔子帽,觉得挺可爱的,于是夸她很可爱,这让她高兴地快要跳起来了。。
两人经过高天原,这是路明非、楚子航和凯撒工作所在的牛郎店,绘梨衣表示很好奇路明非工作的地方,路明非苦笑解释着:“做牛郎只是个意外。”
座头鲸正在陪一个女政客喝酒,这个牛郎之王果然了得,哪怕是行事霸道的女政客他也能面对自如。最近几日小樱花三人都不来上班了,说是请假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过座头鲸也苦恼,虽然店里还有很多其它牛郎,少一个小樱花问题不大,但少了右京和basaraking这两个人气之王,确实造成不少损失,因此他只能亲自上场,以他牛郎之王的名气暂时还是能够镇住场面。
他和气质十足的女政客喝完了今晚的最后一杯酒,并亲自送她走出大门,这时他走向了其中一张桌子,桌子旁做的人就像是一对情侣一般。其实他早发现了小樱花带了个红发美女进来,只是,他作为一个敬业的牛郎,如果半途离开是对女客人的不尊重。所以他送走他的客人后才过来,打算与小樱花聊一聊。
在进入高天原之后,绘梨衣就一直地问这个问那个,她很好奇路明非工作的地方。她的问题很多,其中一个最让路明非头疼:牛郎是什么?
路明非花了不少心思才委婉地说清楚牛郎是什么,其实路明非也不知道她听懂了没。不过没关系,她笑得很开心,因为她知道Sakura这个艺名是怎么来的了,也知道了路明非在这里发生的一些趣事,她觉得自己更加了解路明非了,因此感到很开心。
座头鲸来了,路明非轻身拉开凳子请他坐下。不管怎么说,座头鲸算是路明非比较尊敬的一个人,因此路明非也想趁着这次梦境来见他一面,毕竟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座头鲸上座后,仿佛变成了这桌子上的主人,开始为绘梨衣倒酒,并优雅地举起红酒杯,对绘梨衣说:“亲爱的女士,欢迎来到女人的天堂-高天原!我先敬你一杯。”
可能换做其他大多数的女人都会因为座头鲸这优雅的姿势,文雅的谈吐情不自禁地喝上一杯,但绘梨衣不会,她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呀。
绘梨衣看向路明非,意思就是得先得到路明非的同意她才考虑喝下这杯酒。座头鲸有些惊讶,想不到自己作为一个老板本想在自己员工面前展现牛郎之道,结果一上来就遇到了这么强劲的对手,不免有些尴尬,但这却不会让他退缩,因为这对于他是挑战,他会迎难而上!
路明非呵呵一笑,点点头,说:“绘梨衣喝一杯吧,哈,别让老板难做了。”
绘梨衣乖乖点头,一口将杯中的酒喝完。然后双手放在膝盖上,乖巧地坐着。路明非见此哈哈一笑,向她介绍道:“这是我的朋友,也算是我之前的老板,一个很懂女人的人。不用紧张。”
绘梨衣听后稍微没那么拘谨了,因为刚才她看见路明非给这位男士起身拉开椅子,以为是个特别令她的路君尊重的人,她也观察到路君的眼神有些敬意,所以她才会表现地很拘谨。
三人把酒言欢,座头鲸被告知绘梨衣不能讲话,感到甚是可惜,还感叹道:上天如此不公,这么貌美如花的女士不应该这样。后来当他发现绘梨衣居然连牛郎是什么都不知道,他有些气愤也有些激动,于是他又将他的牛郎之道给绘梨衣讲了一遍。这样路明非有些无奈,这不愧是牛郎之王座头鲸啊。
其实座头鲸是个明白人,他知道眼前的小女孩不同寻常,他见过的女人多的是,什么类型都见过了,这女孩的气质一看就不简单,虽然她看起来很乖巧,但她身上散发了一种公主般的气势,让人生畏。再者,这女孩身上的衣服带有蛇岐八家的家徽。他知道这个女孩应该是蛇岐八家的大小姐,而且不懂什么世事,甚至可能她还停留在十五六岁的心智。但座头鲸并不揭穿,这就是他这个老男人的魅力了,他知道每个人都被希望得到公平的对待,而不是可怜和同情,也不是盲目地拍马屁。
聊了有一段时间后,路明非提出要离开了,座头鲸就亲自把他俩送出店门口。最后还拉住路明非,在他耳边轻声道:“小樱花。我看人很准的,这女孩喜欢你。我知道这里面肯定不是那么简单,她是蛇岐八家的人!你也要注意了别搞出事来。不过我知道你是个正义的男人!对了,还有你从我这里学的东西别忘了,男人的花道!对她,要好一些。”
初听有些莫名其妙,但仔细一想,原来这个老男人已经看懂了,他观察到绘梨衣是真的很喜欢路明非,而路明非还有些飘忽不定。座头鲸见过太多的的情情爱爱,哪些是真爱,爱到什么程度,他一眼就能看个大概了。
路明非绕绕头,心想,这座头鲸说的也有道理啊!其实他也能感受到绘梨衣对他的情感,可他还是摸不透的自己的心。他不经又想到诺诺了,自己到底喜欢她什么呢?
深思片刻得不到结果,这时绘梨衣已经扯着路明非的衣袖往外跑了,因为对面有个商贩在卖气球,各种颜色、各种形状的气球都有。
路明非回头与座头鲸互道一句再见后,跟着她跑到气球商贩前,买了好几个气球。绘梨衣高兴地玩着气球,然后两人在手上个绑着几个气球,手拉手再次踏上了旅程。
(四)
一路上绘梨衣看上什么路明非都会买下来,虽然绘梨衣说她在东京买东西不用花钱,只要出示家族的信物即可。但路明非现在可是有钱人,在他认为和女孩子出来逛街,花钱是男人的事,更何况如果出示了家族信物就有可能会暴露绘梨衣的行踪。
两人吃吃喝喝,买这个买那个,不知不觉天就黑下来了。路明非想带绘梨衣去餐馆吃饭,但绘梨衣说已经吃饱了。于是路明非就带着她回情人旅馆,路明非还顺便买了一些饮料和爆米花,恰好他们房间内有一台高清投影仪,可以用来看电影。当然这投影仪一般都是给热恋的情人用来放不可描述的电影。
路明非让绘梨衣选电影,但绘梨衣说自己平常就看一些动画片,今天想看一些不一样的但不知道该看什么,所以就让路明非选择。路明非想了想,就选了《复仇者联盟》这部超级英雄电影,炫酷的特效和精彩的打斗应该会吸引到绘梨衣吧。(复联1是2012年上映的,老贼写的时间线作出bug了,我就跟着他的bug继续写,所以现在是2013年)
果然绘梨衣看得很入神,但有很多东西都看不懂,路明非还得一点点给她解释。吃着爆米花喝着可乐,两人坐在床上一起看电影,这画面真的有点美呀!
只是电影看到一半,略微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这可打扰到专心看电影的绘梨衣,她有点生气地接听电话,对面传来源稚生的声音。
“今天玩得怎么样?现在回到住宿的地方没有?”
“别玩太晚了。把电话给路君,我跟他说吧。”
以往源稚生给绘梨衣打电话都是这样,自己说完就挂了,因为绘梨衣不能讲话,自己意思传达到了就行,自己这个妹妹一向很听话,一般到点了也会给他打个电话,但今天却没打,难道是和路明非玩得太嗨而忘记了吗?
路明非接过电话,说:“象龟吧,今天逛了一天新宿,已经回到旅馆了。正在看电影,刚刚你打断了她,她现在估计有点生气呢。”
源稚生有些无语,不过他了解绘梨衣,如果在她专心玩游戏时打扰她,她确实会有点生气的。确认绘梨衣已经回到旅馆了,他也放心了,而且他派了一小队由乌鸦带领的精锐到旅馆附近驻扎,这样他就更放心了。
源稚生说:“看完就让她睡觉,别太晚了。我让乌鸦在附近看着,有事可以去找他。”
有时候就是这样,自己逃亡的时候乌鸦帮自己,逃到东京的时候,乌鸦是自己的庇护伞,现在还是乌鸦守在他的附近。真想找个时间和乌鸦吃个饭,路明非这样想着,他现在其实不需要乌鸦守在附近了,在这个梦境中能威胁的他的人或许并不存在。
路明非笑了一下说:“行。看完就睡觉了。明天带她去东京塔玩一下,你也不用担心,我说过的,我会保护好她的。”
源稚生“嗯”了一声,然后两人互相说了句“再见”,然后路明非把手机放到绘梨衣耳边,源稚生在电话那头也说了句“再见”,然后就才断电话了。
电话挂了之后,绘梨衣马上点击“继续播放”键,继续看电影。路明非看着她,笑了一下,摸着她的头,也继续看电影了。
电影看完后,绘梨衣也累了。路明非自觉地拿了张杯子跑到沙发上睡觉,绘梨衣看着路明非,好像有些失望的模样,不过今天逛了一天很开心,但也挺累的,不久后她也睡着了。
“路君,今天我们去哪玩?”绘梨衣跪坐在镜子前梳头,今天她穿上了一套学生装,白色衬衫以及迷你小短裙,这样的搭配让她显得十分有青春活力。这些衣服是昨天逛街时买的,当时销售员说年轻的女孩就要穿一些有带有青春气息的服装,绘梨衣看上了这套学生装,所以路明非就给她买了。路明非想到,绘梨衣应该模样去过那些正规的学校上过学吧。所以对学生装这么有兴趣,以后有机会要带她去逛逛学校,让她也当一回“学生”。
“东京塔。上次去了天空树,这次去东京塔玩玩。”路明非看着穿着水手服的绘梨衣,心想如果她真的去上学,一定是学生中最亮的一颗星,想追求她的男生一定很多吧。
绘梨衣梳妆完了,路明非就带着她下楼。此时楼下已经有一辆保时捷卡宴停在路边等着他们,这是路明非让苏恩曦给他们安排的专车。
东京塔很美,两人在塔下拍了很多照片,在绘梨衣的要求下,路明非去了附近的照片馆,把刚才拍的照片全部洗了出来。绘梨衣高兴地拿着照片看了又看,显然很是开心。
中午路明非带着她到一家中式餐厅,这也是绘梨衣要求要来的,因为她很好奇路明非的祖国,所以也想试一下中餐是怎么样的。事实证明,中餐独特的魅力总是让人沉醉,绘梨衣对此赞不绝口,当然她不能说话,确实是“赞不绝口”,但确实不停地张口吃着美食,用笔在小本子上赞叹这些菜式。
吃完之后又到处去逛逛,路明非带她去玩了密室逃亡。其实绘梨衣一下子就能感应到出口在哪,那些铁门她也能轻松撕开。但路明非告诉她得找到线索才算真正的过关,但她却怎么也找不到。最后还是路明非带着她一个接着一个地找出所有的线索,最后终于通过了。
虽然幽暗的环境让绘梨衣感到有些害怕,这种通关的感觉让她很高兴,通过自己的努力通关,让她很有成就感。毕竟她从小到大都没玩过这种游戏,第一次通关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感觉。
路明非又带她去体验VR游戏,看着她因为VR逼真的视觉体验而受惊,甚至还张牙舞爪地躲闪“攻击”。路明非不由笑起来了,他扶住绘梨衣,告诉她只是游戏,并这不是真的,不用害怕。然后他也带上VR眼镜加入了游戏,与绘梨衣并肩作战,消灭怪兽。
…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这不,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此时的绘梨衣拿着一个冰淇淋坐在那台卡宴上,看着窗外快速移动的人群、绿化和建筑。路明非坐在另一边,也看着窗外的景色,其实现在的他还有一些不适应,还没有从逃亡的节奏中缓过来。他曾经也想过自己可以坐在一辆卡宴上和这个女孩一起慢慢地逛这个超级大都市呢。儿现在他不仅实现了这个幻想,哪怕这只是个梦境,但一切都十分真实。
源稚生坐在一家星巴克里喝着咖啡,看见路明非带着绘梨衣走进来,他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向两人打招呼。然后源稚生连续问了拿几个问题,比如“玩得开心吗?”“今天吃了什么东西?”…
然后他便打算带绘梨衣回去了,看起来一切如常,但路明非却隐约看到了源稚生的眼神中有些凝重,以及他刚才走神了几次,这对于日本的混血种之皇来说,应该是很罕见的状况吧。难道他查出什么了?
绘梨衣向路明非鞠躬,感谢他这两天的照顾,路明非回以微笑,说:“绘梨衣下次别这样了,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些东西。”其实他知道绘梨衣是很懂礼貌的,但不至于总是向自己鞠躬表示感谢,因为这几天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好了,两个熟人也就没有那么见外了,两人有说有笑的,绘梨衣变得没那么拘谨了。难道是因为源稚生在这吧,要表现的有礼节,把家风家貌展现出来吗?
绘梨衣俏皮一笑点点头,然后跟着源稚生向外走去了,源氏重工就在不远处,他们步行就能够回到大楼。
看着他们走远的身影,路明非喝了刚点的咖啡,对身旁的不知何时出现的酒德麻衣说到:“喝完这杯,跟上去,保护她。”
酒德麻衣跟前也有一杯拿铁,原来路明非点餐的时候就已经将她那份点上了。酒德麻衣一脸无奈,她发现这个新老板真会使唤人,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衰小孩了。她几口将咖啡完,然后走出了星巴克,往源氏重工方向走去。
“叮叮叮”,手机铃声响起,路明非拿出手机,接通电话,电话对面传来凯撒的声音。
“查出一点东西了,蛇岐八家和猛鬼众将要大战。据说蛇岐八家的大家长橘政宗会有大动作。”凯撒在电话那头不紧不慢地说。
“嗯。不出意外橘政宗可能要和所谓的王将见上一面,那里应该会有证据留下。你们这几天跟紧了。”路明非分析道。
凯撒无奈地说:“路明非,回到学院你得楚子航吃顿好的。”
路明非问到:“难道不应该请你们吃吗?怎么能只请师兄一个呢?”
凯撒傲然说到:“你要请我也可以,不过我得回请你一顿更大的。不然丢了我们加图索家族的脸面。”不知道凯撒什么时候也这么有市井气息,仿佛已经不完全是之前那个贵族绅士了,或者说是个接地气的贵族。
打完电话,路明非看了一眼已经黑下来的天空,他走出星巴克的大门,那辆卡宴就停在外面,他上车对坐在驾驶座上的苏恩曦说:“回旅馆。”
车子启动了,路明非安静地坐着,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此时手机收到信息的铃声响起,他打开手机看到:
“路君,我回到家了。”
“今天很高兴,明天再见!早点休息哟。”
路明非回了一句:“好的,你也好好休息。明天见。”
车子慢慢地行驶着,天已经完全黑了,城市的灯光如同烟火一般盛开着,东京确实是座不夜城,忙碌人群依旧在忙着,下班的人准备开始放松,夜生活,开始了。
而他,坐在车上,看着这个城市的夜景。他想,如果绘梨衣也在,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