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树没有接过他的话茬,依旧用着十分别扭的表情看着面前的男人。
原作中这位可是走到哪里哪里出事,惹下的风流债让后辈差点拿命还的那种,不过他的大发明也确实很给力,不论是完成品还是半成品用起来手感都非常的赛艇。
看着正树似乎并不打算回答,麻生博士自觉没趣,轻轻地解下背上的行囊,打开箱子慢慢整理物品,不过他刚刚打开一个木盒子,里面的物品便立刻吸引了正树的目光,惊呼出声。
“——又是一个相机!”
听到正树的声音,麻生邦彦转过头来饶有兴致的看着正树说道,“呵呵,你总算开口了,不过看你的表情和语气说明你肯定认识我,但是我对你却没有任何印象,这也罢……但是你那十分吃惊的样子说明至少我不该出现在这里;而且对我的相机用了‘又’这个词,说明你肯定已经接触过我的相机了,不过我说,我手上这个相机可是我的最后一个作品……”
他缓缓起身绕着房间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墙壁上的字画,周围的摆设还有茶几上的器具……这周围的一切给他带来了强烈的熟悉感“这可真糟糕!没记错的话,这里是在冰室邸吧!”瞅了一眼正树,似乎压根不指望他回答,麻生邦彦便完成了自问自答的成就,“是的!这里就是冰室邸!”摇摇头便不再说话,转过身去继续整理着他的箱子。
正树看着他不紧不慢地拿出了好几本书,每一本都像后世的编程语言那些书一般每一本都厚的像个砖头,不过当他拿起一个白色的信封时候却忽然停顿了下来,整理箱子的手却也不再动作,似乎沉浸到了某种回忆之中……他也注意到了那个绑着红色丝带的白色信封,偷偷地望向麻生邦彦,这个信封和周围物品放在一起一点儿都不协调甚至说是格格不入,不过吧,他这玩意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我估摸着吧,这个里面不会是……哪个老相好的东西把?”正树低着头掰着手指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不意间抬头却发现麻生邦彦他一言不发默默地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不得不露出讪笑掩饰自己的尴尬。
“你似乎知道什么,不过……”麻生邦彦看了看窗外。“罢了……看样子似乎有人来找你麻烦了……”说完便回到坐垫处继续整理自己的东西。
正树用手轻轻地挠着肩膀,狐疑地看着他,“什么叫又有人来找我麻烦?难道是那个暴躁的神官又来了?这怎么可……”快速走到窗前,大咧咧地探出头就瞧见一群卫兵在楼下布防,听到上方的动静之后下意识抬头查看就发现了正在探头探脑的正树,带队的小头目举着手中的刀大声呼唤周围的伙伴:“快!神官大人说的叛徒出现了,这次一定要抓住他!不能放他跑了!”
正树闪电般缩回身子躲回房内,“见鬼!哪儿都有人找我麻烦?一眨眼我啥也没干居然成了叛徒?怎么跟个牛皮糖似的没完没了简直!麻生博士!我要离开了,麻……生?哎人呢艹?”
隐约听到走廊外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他心知那群离来抓自己的人已经很近了,不能走大门跑路了,看这节奏被抓住估摸着没什么好下场,正树三步并作两步,快速挪到窗边,侧身小心窥视着外面的动静,见下面没人看守,使劲爬上窗户,顺着一层层延伸的飞檐跳到地面上直奔祭奠之间那边的废弃小屋……
“虽然看到了麻生邦彦,原本应该在这里的真冬去了哪里呢?他怎么总是到处乱跑?”使出吃奶的劲跑进祭奠之间的正树大口喘着气,却发现这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一阵刺骨的寒气从祭奠之间大开的侧门涌出,他不禁打了个寒颤,狂奔过来大量的体力消耗产生的汗水沁湿了上衣,紧紧贴在他的身上,浑身难受。
看着四周只有一群玩偶和那佛像,在摇曳的烛光中用似笑非笑的表情,分明是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
“晦气!”,不得不接着冲进侧门,正树当然记得这个门通向那个很晦气的地方,但是现在不得不去了。
真冬自第二次轮回中清醒过来之时,就发现外面的人都三五成群且面色匆忙地往一个地方涌去。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对于自己肯定是这里最不受待见的哪一个人这个事实还是心知肚明的。趁着此时混乱周围不认识自己趁机溜走才是硬道理,万一等到周围人都走光了之后,光溜溜的只剩自己在这里不知所措那就太秀了,果断找了个帽子扣在头上顺手披上一块灰布裹在身上之后就混在人群中随着大流往前走去……
混入人群中的过程一切顺利,不过察觉到行进中的人们沉默着的表情下和压抑的气氛之中隐藏着无边的迷茫和深深的恐惧感。真冬也按捺住了试图打听消息的想法和动作,随着人流沉默地前进,希望后面能解答他的疑惑。
无声的人群慢慢涌入了祭奠之间,在巫女和神职人员的引导下进行过简单仪式之后继续前进。“一大群人没事跑到这个平时都不会有人来的地方来干嘛?”真冬不由得疑惑。可是紧接着通过一个明亮的通道之后进入到了地底之下,见到一个深坑之后,直觉告诉他,他肯定在一个错误的时间来到了一个他不该来的地方,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望着坑底周围点亮着的火把和来来往往的各种祭祀人员之后,这才明白了过来,这里似乎并不是他刚出现那会儿仪式还没有举行的时候。看这一片忙碌的景象,很有理由相信第二次轮回开始的时候,时间已经快速流逝到了仪式举行之前……而他正在经历着这个对他们这里所有人都很重要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