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谁?”深红仔细地观察着不速之客,堵在门口背着光亮倒是看不清样貌,显得颇为神秘,可是面前映在地上明晃晃的影子暴露出了些许信息;来者至少证明起码是个实体,而不是自己意料中的灵异存在。
那便没什么好担心的了,现在的冰室邸除了神官和家主地位比她高,而且没法反抗,遇到了其他人别说敢主动找她麻烦,她不找别人的麻烦都是烧高香了,况且听他说话的声音也不是那几个她惹不起的存在。
深红稍稍放下心来,不过依然保持着警惕,从来人说话的语气中她就能感觉到明显不怀好意,放在身后的双手小心地捏起几张神官们分派下来的特质符咒,那是让她用来替换掉那些仪式房间中效力已经变弱的符咒的。不管有没有什么用,防一手总不是错,更别说灵场中阵阵的危险提示了。
黑影惊讶于面前的女人看到自己竟然只是短暂的惊讶之后便镇定下来,显然有些意外不过还是继续他的蛊惑,“你不想阻止这些仪式发生和继续进行?这些残忍的仪式进行了数百年之久,残害了无数无辜的人,不过现在又到了要进行新一次仪式的时候了,看到你之后,便有了个想要和你一起阻止这场仪式的想法,只要你带我进入仪式之地,让我破坏掉那面镜子就行了!只要没了这个镜子这个仪式就彻底不会再进行了……”
……
“破坏镜子?”虽然深红也想阻止这个仪式,但是却知道想要活着出去的关键就是那面镜子,让这个来历不明的人随口一说就破坏了岂不是真的傻?之前的第一眼就觉得来者不善,看着现在他只想着去破坏那面镜子,对破坏后的事情可丝毫不提,可见他说出这番话说出来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也是个心狠手辣之人。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深红果断用上了正树的口头禅否认三连,顺便打断了黑影人的胡言乱语,质疑他的来历和动机,毕竟神社不是随便就这么闯的。
虽然被连番拒绝,但是黑影人却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深红。可是下一刻忽然裂开,整个身体崩塌在地散成成了数截,大量的血液喷洒而出,地板上,墙壁上到处都是,面前猝不及防的深红被血液沾染了一身,从来没有见到这么血腥的场景的她吓得尖叫不已。
“呕——唔!”
看着地上碎尸和泼洒一地的血迹,浓厚的血腥气息扑鼻而来,看着身上到处都是血迹,深红一阵阵恶心的反胃,一肚子酸水瞬间涌到喉咙,根本抑制不住。
“看到了吧,这就是那些四肢被扯断之人的下场!你要是不想死就乖乖地听我的命令!不然你就和他们一起去陪葬吧!”
听到他的威胁,深红即使肚子的抽搐感依旧,却不得不强压着心头的恐惧和反胃感,扭着头环顾四周快速追寻着不断在墙上和空中游走的身影,防备着随时都会到来的袭击。偷偷注意到门口已经不再被阻挡,趁着黑影飘到了房顶那一刻,她立刻拔腿跑出了这个狭小的房间。
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殿,顾不得其他了深红快速冲向门外,跨过台阶才想起手上还捏着一把符咒,返身拉上门顺手贴上,看能否瞎猫碰上死老鼠,不求有什么作用,只要稍微阻挡一下就行。
沿着参道快速下山,急忙忙地来到了那个放置着有一口井的庭院,快速合上门,用背死死靠住,紧张地观察了好一会儿,似乎那个人并没有追上来……这才喘上了一口气,刚刚抬头就看见一个浑身披挂的鬼魂缓缓从水井中慢慢爬出来,举着刀张牙舞爪地嚎叫着朝自己扑过来……
“乖乖去死吧!你无路可逃!”
对于鬼魂来说它们扯着嗓子嚎的再大声也无法说出一句话,但是深红却能清晰地从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的情绪和意志中“听懂”它们的意思。不过面对着带着恶意的怨灵此刻身上毫无杀器的深红却只能继续逃走,手里没有了御神镜和相机的她确实没有什么战斗力。
“还是刚刚神社那个混蛋!”
深红狼狈地躲过了来自怨灵的攻击,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从井里面钻出来的,但是此刻不得不继续逃走,身后的神社已经不再安全,而面前只有去那个水池中满是污渍的房间这一条道路,只希望快速通过之后去月之祠堂去看看,如果连哪里还没有人的话,深红大概就只能往大广间跑了,毕竟家主也就是冰室当主一般会在哪儿出现。不过为什么和正树分开之后忽然之间却什么人都不见了,让她很是诧异,但是怨灵还在后追击,着实让她无暇思考太多。
“只希望里面不会再出现什么意外了!”就连深红也不得不承认正树有时候说的确实很有道理。那个房间布局很是变态,在之前寻找哥哥真冬时和正树多次穿过这里,几乎每次正树都会说:“没十年脑溢血是不会把池子和路修成这个鬼样子”之类的话语,惹得她一阵发笑。
可是现在轮到她自己却快要按捺不住骂人的心思了,可是毫无办法也只能快速冲进那个“印象深刻”的房间寄希望于自己身手矫健了,不过眼前依旧是七弯八拐的狭窄道路,不得不微微叹了一口气迅速地行动起来。
提起裙子,快速地穿过两个弯道,头顶上交错的房梁上不时传来奇怪的异响,可是内心焦急无比的她没有丝毫察觉,内心沉浸在紧张和激动之中,毕竟这个坑爹的房间只要走过最后一条小道就可以出去了……
可是另一侧的正树在原本住着真冬的房间却是遇到了更是预想不到的人,看着熟悉的黑框大眼睛和行囊箱,彷佛遇见了鬼一般吓得浑身一哆嗦。
“怎么TMD的哪儿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