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轰隆!——哐!”
一连串巨大的响声从地底深处传来,沉闷且厚重的声音刺激着在场所有人的心脏和情绪。巨响打破了人群长久的沉寂,在场的所有人都开始躁动起来,周围一片混乱,哭声四起……
“完了!是黄泉之门!”有的年轻人激动地大声嚷嚷,更有歇斯底里的抓住左右的人疯狂地拉扯嚎叫:“祸刻要发生了!我们完了!完了!”,亦有已经精神失常的人跪地呢喃着:“门已经挡不住了……”
“……”
真冬沉默地看着周围的一片狼藉,小孩和不明真相的年轻人面容狰狞地大声地干嚎,急迫地释放着心中的恐惧和空虚……才深刻地理解到这声巨响的意义,似乎不仅仅是一扇简单的门而已,这里的所有人都绷紧着的神经几乎经受不起任何刺激……
“所以这个门叫做‘黄泉之门’是因为是通往黄泉之路的门的意思吗?如此看来这扇门关联着这里所有人的性命和未来。难道在这里即将举行的这个仪式是和这个门有关吗?”他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和对解开真相的期待……
在一扇刻满了奇怪的浮雕图像的大门前,几位神官微微抬手示意身侧的卫队长维持秩序。在他一声令下,周围的卫兵狠狠地将手中的长棍敲击在地上,齐声大喊。
“肃静!!!”
沉重地砸地声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力,可能是长久以来的积威,又或许是一直以来严酷的纪律约束,总之~周围的小孩子和年轻人在长辈们的安抚下缓缓陷入了平静,也不再喧哗和哭闹,但是一双双微微发红的双眼和各自沉重的呼吸声清晰地显示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的真实情绪……
“短暂的压制无法真正的处理掉人们心中的忧虑感!在场的所有人心中绷紧的神经也不是这么容易就松懈下来!那些神官和维持秩序的卫兵应该知道这一阵骚动肯定只是开始!”
顺着人流前进来到了坑道底部的真冬依旧保持着平静,内心在计算着自己要怎么做才好介入这个仪式……
“哐当!”又一次的巨响从地底传来,虽然没有像之前一般人们情绪激动大声喧哗,但是压抑着的呼吸声变得更加粗重;不等卫兵们镇压,十多年前经历过此时的老一辈们已经自发开始安抚周围的族人,说着诸如“仪式举行之后就好了……”,“等待家主大人和神主们举行仪式就好”和“我们有巫女做法可以保证平安”之类的话语从四处响起……不管说的事实是怎样,但是至少现场的秩序维持住了。
眼神极好的真冬清晰地看见远处貌似平静的神官隐蔽地擦过额头的冷汗,不由得发起嘲笑:“还以为你们真的一点儿都不担心呢!所以这个仪式为什么还没有举行?现在频繁的叩门,黄泉之门已经变的不稳定……再这样毫无作为下去这里的情绪真的会失控的!”
看着神官依旧站在那扇奇怪的门前,似乎并不打算做点什么,他对自己被堵在这里也是深感无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他的妹妹深红和正树二人此时不知在做什么……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遇到了这种倒霉事。
【鬼之口-大门处】
正如真冬所想,正树当然被堵住了,从他偷偷探出头看到人群队伍的末尾蹲着几个看守的卫兵之后,他就不再打算前进,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被全员安排了还是仅仅是那个神官随手抓了一队人来搞自己事情……但是这种概率正树不敢赌,不过他也注意到了这次的守卫竟然一个脸熟的都没有,要知道第一次轮回时为了避免找不到熟人帮助可是狠狠地记忆了一番守卫们的长相的……现在一个眼熟的都没有就很是尴尬了。
“马萨卡!我得离开这里,被堵在这里一点用都没有”,听着后方的脚步声和装备摩擦碰撞的声音,正树赶紧用自己在祭奠之间顺手牵羊搞到的一块黑布盖住自己,贴着墙藏在凹陷的阴影处,祈祷自己躲过后面追过来的卫兵和门口处的卫兵的查看……
好不容易掐到这群多事的卫兵离开,正树这才长舒一口气溜了出来,虽然知道了这里人们不是失踪而是都来到了这里,但是无法靠近的话,蹲在后面什么都看不到啊这!
“只能冒险去月之祠堂了!希望没有人发现我”
想到就去做,正树悄悄地躲开到处巡逻的卫兵溜进了大门敞开的月之祠堂附近,观察了半天可是似乎空一人,甚至祠堂中间的机关也打开了,露出了祠堂中的打洞和通往地底的通道。
“噢我的上帝!这密道怎么敞开了!不是说只有家主和神官们一起在的时候,用各自的信物才能打开吗?”躲在书上的正树看着熟悉的地下通道,戏精附体,看到这密道一点也不保密的样子,想到之前自己被一群神官打的狼狈不堪最后惨兮兮地爬下地道的丢人形象,结果现在就这!?
不过保险起见,他还是保持着警惕,偷偷地摸进了祠堂……
“还真没人!不会都下去了把?”在内部简单地搜索一番之后,正树得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可是都跑下去干什么,又不是仪式开始了!一群人真是折——腾”
“……”
“不会吧!”正树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可是这会儿没人找他麻烦之后,心里冷静下来是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之前一群人在鬼之口哪里堵着的时候就他已经有所猜测了,不过没有往深处想,不过现在想起来似乎从开始雾绘没有声援自己时,好像压根就没看到她人?再结合这个月之祠堂给绳子巫女专用通道的开启,正树一个激灵浑身一抖。
“她不会已经被安排了 ?吧!”看着深不见底的洞口,他再也不敢墨迹,迅速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