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坤,个人经历算是青春歌颂文学中常见的设定,家境和睦,父母虽忙却每晚都会注意准时回家,在饭桌上交换一天的见闻和趣事,舒缓精神的疲惫。要说稍微不同的话,杨坤自认为是一名历史系学生,没有老式热血的冲头,也对科学抱有相当的敬重。San值算是挺高,起码不会被人忽悠两句,变个戏法就相信自己活在什么隐藏着魔法的文字空间,跟个San葬一样为了荧屏上扭曲的笑脸而起舞。虽然长辈希望杨坤先修一些实用的傍身之技,再追逐自己的学术兴趣,但并未动过强迫的念头。就这样一直在慈祥的家境中长大,相信一定能成为自己所盼望的领域中的栋梁吧。
“就是这样的人,拽入魔道后,才好作为如何腐化更大一部分人的参照!”
一魔人形自阴影中闪出(如果撒指导把从树荫下,大石头墩子上气喘吁吁地蹦起来叫做闪的话)。
美,假如这一个字就能操纵阅读者的思维,为角色填入所有美好的话,那古今笔锋间,为角色描写掉落的头发可能要少上几吨,不过为了更多的读者头发,在这请允许作者的僭越,由ta来书写一种自认为的美:
羽发自身躯最高蓬展过肩。雕珑面庞上,目眸与太阳交感反映着复谜的幻光,黑针白勒内,宝气的金鳞跃然,和端雍的紫靛纠缠于瞳珠之内。颧骨,颌骨将皮肉伸展出温柔,却不容置质疑的俏丽弧勾。
颇具分量的珠水顺着颚线胡乱拢向下巴,肌束收缩流露的自信和笑容却足以让任何‘邋遢’的印象吞回盲肠,早春就应该流汗!
一件短衫将体征勾勒,信任的峰谷由领下一只落泪的白熊展明,合握的腰珑更在风灵祝拂间现若。然这曲线之美并无衣物的任何功劳,图印虽是流行设计,版型确是一直到底,全无任何收窄,一切优美皆来自持者对自己的管理。
同样短款的羽织跨过肩胛,骷髅与绒花在毋庸置疑的形体上达成了默契与和谐。雪润的织料跨过肩臂,铺划出锻炼雕刻的肌肉线条。
宽松的运动短裤将曲线再度打开,完成了两抹悦目的半月。膝盖以上,聚酯纤维将细密却各部分明的肌束重又收拢,廓出,直到被米白跑鞋和黑色船袜衬托的小小足背上,露出包覆着踝关与韧带的暖杏皮肤。
如果没有那大声的伞兵宣言,如果不是在这街邻相悉的街道上,哪怕是这位存在正散发着,单脚立地,一手侧扶,却因为臂展不够,中指食指将将摸到树皮,持续散发着介于中二和金鸡独立间的谐气,相信也能收获几位初见者的暗叹。
“又是坏事做尽的一天捏!”伞兵发言泼辣死。
“早上好撒总,一如既往地牛逼嗷。”平和的问候透露着对中二台词和羞耻姿态的习以为常。
“那是自然。”维持着外露的霸气,撒旦小姐目送杨坤面无波澜地走过自己。
“相比刚见面的慌慌张张,更有定力了啊,可以真诚地感谢我嗷。”
“总把想法摆到嘴上会吃亏的。另外嘴角,包子屑,和不知道是馅还是小凉菜的辣椒皮。”杨坤一面拆台一面头也不回地接着走。
“王德F—?!”惊讶于凡人竟能观察到自己所未察觉的细节,撒旦大人就,额,慌忙转身,然后,额,放下的那只脚一个回旋踢飞到了石头墩子上,吃痛和反作用力带着另一只已经金鸡独立立麻了的脚往前一滑,踏到了大地球意志提前几年埋伏的烂砖头上。所幸近一个月没有下雨,碎成三瓣的破瓦干脆地摩擦塌陷,为撒旦小姐早餐增色了一味早春的泥土。
要说魔王还是魔王,一个地狱腰子回转,在杨坤伸出手前,就以一种融合了灵活和好活的动作,将身体回转成了标标志志的鸭子坐。
想让我欠你的情?早了八个轮回!撒旦小姐为自己的机敏与成功守住想法而沾沾自喜。
“虽然别的流程挺熟,但这是该先关心头发吗...”杨坤把身子蹲到平齐,平视着正顶着张泥花脸拍头发的姑娘。
“我昨晚洗了好久才洗干净的,长发麻烦的要死好吗。”撒旦小姐全神贯注于理平毛岔,挑出发束间的草碎,满不明白还有什么要关心的。
“哎。”熟练地捻出一袋湿巾撕开,开始擦拭小脸上的草灰和红肿,顺道隔着毛纤把还粘着的辣椒皮一并取下。“幸亏是跌在花坛这,除了沾点泥没伤着啥的,蹭破皮咋办。”杨坤仔细观察着清理后,露出几晕撞击留下的暖红。
“那是不可能,本魔可是不朽不伤的。”
“是是是,当时看个动漫扬言自己也能把耳朵塞进去,结果大力出奇迹,抹了半天眼泪,还蹬我两脚的是代打是吧。”
“那也是自然,真亏不需要我解释都能领悟。看来平日的恶人教导效果不错。”见着坡,驴子脸不红心不跳地滑去了。
所以撒旦小姐今日依旧吭哧瘪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