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这几千年,撒旦除了蛊惑,蛊惑不成,继续蛊惑以外,都没有实际能力逼迫你信它。它也放不了洪水,整不了天灾,也不能为了取乐就把人家畜杀光。”——未经地顿的不可知论A(假设上帝对应撒旦,那天启不就对应地顿,这恒河狸)。
“(一种植物),这设定是什么劳模反派。”——未经地顿的无神论B
抓起一把薯片,咀嚼,嗯,牛排味从不让人失望。
“照这么说,上帝‘全知全能全善’,那对应着,撒旦不就是‘全不知全不能全不善’?又因为它全不能全不知,直接想做恶事全都做不成,还永远反向操作积德行善?”——仍在懵谷的整活者B
咽下半块肉脯,“(同种植物)。”——植树造林的大德鲁伊A
“大部分人对上帝的构思或者形象都是黑发老哥,那撒旦对过去不得是成天吃瘪,但从不气馁的银发美少女?”——爆出美德(?)的整活者B
“加上能力值太逆,满脑子都是坏想法,操作结果却永远正向的大糊涂?”——浅音回响的大德鲁伊A
“而且因为除了蛊惑话疗没别的能力,被人无视了也只能找没人的角落画圈圈,但又立刻振作起来继续努力的007典范?戳了戳了。”——逐渐入脑的整活者B
“这什么事必躬亲的劳模老板...也好戳我。而且为了蛊惑更多人,随时随地都在找人聊天。只要你想,随时愿意陪你说话,这什么包容世界。”——萌悟地顿的恶魔猎手A
“这门徒不也可以对应,除了抹大拉的玛利亚是女性,大部分设定还是妓女,其余都是男性。那撒旦座下除了一位纯----(消音)。”——聆听地顿的活影忍者B
都说第一个骗子遇见第一个傻子,宗教就诞生了。而这一晚,思想的泥头打了个弯,在堕落的茶会中,在糖油混合物的邪恶包围下,在两个骗子的相互催眠和自我欺骗间,鞋垫就在这场车祸般的口腔体操中,莫名其妙地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