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炫!危炫!
在这门不确定是历史,还是社会学的课上,这在地域里要受千杯可乐之刑的教授(如其意,一年要喝完一千杯可乐,而且为了保证撒旦小姐能继续有趣的折磨,这些可乐对人体?额,灵体?..额,人的地狱体??总之是没有任何影响的,也就是说,在撒旦小姐看来,被愚弄的人类并不会因为饮用这些可乐获得任何好处,甚至是生物生前最基本的本能,摄取能量。通过让他人日复一日的白忙活,撒旦小姐得到了细可乐长流的捣蛋快乐。要问为啥不用高糖可乐把人灌肥胖?
“你蠢啊,失去健康的人在地狱只能被扭送怠惰苦力院,接受被他魔安排生活,照顾喂饭,无法自立勤劳的强迫躺平之折磨了。在他们恢复健康前,都不能经受其他折磨。这有趣吗?这很无趣。”撒旦小姐如是说道。当然,某位门徒嘴欠把可乐之刑实质说出去了后,突然多了一大群主动挑事被罚可乐之刑的地狱意识体。当这位门徒背着小皮鞭为撒旦大人要额外处理一堆挑事事件请罪时,发现撒旦大人正因自己的可乐之刑大受恶评,嗯,撒旦大人定义下的‘恶评’,而沾沾自喜。并一膝盖顶断了小皮鞭以示宽恕,感动得门徒老水纵横。)
咳咳,扯远了,总之这位教授开学两周就布置了第一份团体作业,上交一份5000字的【基督教对第一次工业革命的影响,以及其相较于文艺复兴时代,其又受到工业文化的怎样影响】,小组最多5人,限时3周。
先不说那工艺复兴和什么文业文化,撒旦小姐对基督教可是完全懒得了解好吗。谁会咸的卵细胞疼关注冤家的事,讨厌它就和它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吗,如果有人还需要冤家,主动找过去不是增加敌人,没人需要冤家了那自然它就进历史的回收站了,难不成还能收集别人黑料背后下闷棍?
撒旦小姐的想法是纯粹的,只为了懒惰而勤勉!
架设在肩膀上的颅骨运算机全速运转!(嗯,在学会如何不把机箱弄冒烟后,‘学会’计算机的撒旦小姐,据此给脑袋起了这个‘新潮,又富含地狱风味’的别名。)这门课全班54人,根据躺平第一定律,人总是理性且倾向于向别人摊派更多工作的以达成自己少干活的至福目的,那么所有人都会尽量结成5人的小组最高上限。而全班54人也就是说有54分之1概率(你再算算?)会分到人数少一人的组。
看着刚开课不久,相互不熟的学生们陷入社交恐惧和牛逼的杂乱,撒旦小姐的面庞拉扯出了一个滑稽的弧度。呵,决定胜负的初战却畏畏缩缩吗?也对,蛐蛐十几年阅历的生命怎可和拥有无尽时间和积累的我相比!那就由我抢占先机吧!学着点,年轻的意识们呦!
撒旦小姐开始向着自己凭借过往庞大积累,早就推算好的最优目标,仅有的一位朋友(“啊是啊,没朋友真是抱歉了啊。”抻着脖子,架在第四面墙上的某台颅骨运算机蜂鸣道),也就是可以利用的人走去。
感受到了魔鬼的压迫,而非起身时膝盖顶到桌子响起的蹦蹬噌,杨坤注意到了捂着右腿一瘸一拐走...滑?...拖来的异界威胁,二者动作和心理的博弈开始了:
超越常理的存在拖到了桌旁。
麻了,别又要驮她回家了。
无名的恐惧勾起了手指。
坏了,她歪嘴了。
扭曲的实体掐上了自己的大腰。
完了,她胯骨轴都歪歪开了。
左手向目标伸出,无名指和小指对内弯折,做出了个如果不是挺逊还挺帅的姿势。
“要一起作恶吗?”
“噗嗤。”按照名字首字母顺序分到杨坤旁边座位的大姐先笑场了,一面努力将根本盖不住的嘴角摁在五指下,眉毛的弧形更是歪的离谱,压都不带压的,一面拿书起身做了个请的姿势。反正课实际是自由座,分个座位表只是为了方便管理和考试时候排位。
威严满满的撒旦大人表示礼节性的感谢后,流畅地坐到了为自己恶意所吓退,慌不择路,头也不回的人类座位上。
这表情好像叫...‘磕到了’...是吧?之前听杨坤说了好几次,都没背下含义,下课再找他问问吧,大-健忘者-撒旦-在运算机中记录到。
而那被直面邪魔的可怜女孩,如临噩梦后呓语不止的孩童,无法控制地向同伴传播着现世的可怖。随着着更多人望向自己这边,再挂着同样‘磕到了’的扭曲神色回头,和杨坤熟练地趴桌开摆,分组在十分钟后完成了。
该死的,是谁创建的三定律,你这实验数据和模型有问题啊。
本来盘算着自己这组先达到2人,根据躺平第三定律推算,剩下的人肯定优先往人数多的组凑,可现在连之前坐在附近的人也震慑于自己的威严,拖着扭曲的表情主动加入远离这里小组,甚至在两人周遭划出了一条缓冲恐惧的无人带。
教授则挂着老同志不掺和年轻人二三事的心态,确认过杨坤的意愿后记下了分组,顺道轻松忘记了征求这唯一双人小组里另一位组员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