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个1912年,赫尔穆特几乎没有再见到弗拉基米尔导师,因为导师总是欧洲各地的跑,去参加第二国际的代表大会,特别代表大会,特别事务会议等等。
第二国际的问题愈发严重了,由于各国工人运动组织者都沉浸于合法斗争带来的成果,愈发的将前景想的光明,对资产阶级与帝国主义开始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弗拉基米尔导师非常失望,非常非常失望。
曾经很是热情参与的导师已经开始另谋出路了,他构思建立一个跟第二国际组织形式类似,但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走更好道路的新国际组织。
在第二国际即将走向崩坏之际,法国的革命领袖让·饶勒斯站了出来。
他不遗余力的奔走劝诫,希望同志们能够保持初心,反对战争,反对帝国主义,团结工人与市民阶级进行革命运动,周围的人逐渐转变成虫豸,饶勒斯试图教育他们迷途知返。
带领法国社会党在各大城市进行演说和传单散发,号召和平反战与工人斗争。
巴黎街头,社会党与大量左壬都在痛苦的讨论这件事,并且格外愤怒的将矛头指向法国宰相普恩加莱,大家都一致认为这场交通事故的幕后黑手正是宰相。
杀人凶手却毫无廉耻的笑嘻嘻的出现在葬礼上,有一位怒不可遏的社会党成员指着普恩加莱破口大骂。
法国革命领袖葬礼举行的同时,德国秘密警察总部也召开了一次小范围的机密会议。
赫尔穆特每隔半年都会去德国高校招募一批实习生,尤其喜欢招募卡尔主义者的进步学生,等他们进入秘密警察体系后,再发放内部参阅资料,让他们系统化的学习。
“虽然没有任何确切情报作为依据,但我十分相信,那场交通事故是法国宰相人为制造的,因为这段时间他正在推动法国议会修宪,让兵役制从两年延长到三年,还有特别军备法案。”
“此外,饶勒斯的和平主义理想建立一个全欧洲的联盟,与法国前宰相卡约不谋而合,显然是被认定为了同党。”
泰坦尼克号事件给欧洲带来了巨大的影响,虽然有些残忍,但从国际政治角度来说,那两千多位死难者的影响为零,那一个活下来的卡约...让这世界都黑暗了。
在这条世界线,卡约登上了泰坦尼克号并且活了下来,声望急剧扩张,因而引发了法国现任宰相普恩加莱的嫉妒与高度戒备。
普恩加莱本来就是个小心眼,是毫无道德底线的究极虫豸,为头吸政敌无所不用其极,出了这一档子事就更加魔怔了。
上个月,他像法国议会递交了扩充军备的几项法案,没有得到通过。
这其实是很正常的,因为没有什么法案是第一次就能过的,你不得跟那些虫豸议员们讨价还价?商量如数奉还三七分账?宰相想要办事必须得跟各界搞好关系,不能一蹴而就。
但卡约声望的超级膨胀,令普恩加莱特别急躁,军备法案还被议会否了,这一时刻法国革命领袖饶勒斯正好为挽救第二国际而奔走,他反战和平的主张跟法国宰相的政策完全冲突。
饶勒斯和卡约都有一个欧盟的理想,普恩加莱一波恨屋及乌,直接给饶勒斯泥头车送走。
所以说,法国前宰相卡约先生,你不如在泰坦尼克号上直接死了吧,你那一死,比你活着贡献大多了。
饶勒斯被称作阻止战争之人,他在左壬政治群体和国际上享有巨大的声望,这位离开了,就意味着战争的爆发不远了。
更恶劣的是,本月度法国宰相普恩加莱再次向议会递交战争军备法案,得到了通过...这肯定会让普恩加莱认定自己所作所为都是对的,正是自己创死饶勒斯,自己的战争策略才能有效推行。
赫尔穆特以前觉得,一场毁灭性的战争将会在1917-1920年左右爆发,但有了普恩加莱的上台和冬泳怪鸽卡约的一系列后续,战争明年就爆发也说不定。
战争总是在大家准备又没完全准备,想打又不完全想打的情况下,看似突然的爆发。
赫尔穆特说:“谁提议谁起名,我是个起名废。”
大家都觉得不错,但赫尔穆特总觉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