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弹的尾焰在天空翱翔。
我多想像那光辉一样,离开这个颠倒是非的地方。
我和那小家伙在原地不动,等着“联邦的狗”冲出战壕。
士兵通通爬出战壕,嘶吼着向敌方的防线冲去,他们失去光彩的眼睛告诉我——药物起作用了。
这是联邦开发的药物。
它可以使最高指挥部控制士兵的思想与行动,致使他们不怕死,服从最高指挥部一切命令。这也是为什么,如同乌合之众的第七集团军,没有大量督战队;没有坚定的信仰,却往往能死战不退的原因。
缺点是,它只能生效10次。
但是又有何妨?
第七集团的士兵大多连第一波冲锋都挺不过去,何谈失效?只有我这种戒过毒的,才能3次就能让它失效,我不光彩的过往居然在这里派上了用场,至于小家伙?我其实也没想到,他是个瘾君子生出来的孩子,而我拼命让他在前三次冲锋中活下来了。
我们得马上动身了,宪兵正在挨个战壕清理“垃圾”——
那些仅仅是不想为所谓的“大义”牺牲的人。
我爬出战壕,小家伙紧紧的贴在我的身后。我们马上跳入我们最常去的散兵坑,这是第一个站点。
那些可怜的服药者,很快冲破了敌军的警戒区,仍旧冲锋。
一个碉堡挡住了他们的冲锋,敌方重机枪开火了。
乌黑的枪管伴随着压抑的炮火声吐出了致命的火舌。士兵们成批倒下——连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没有影视剧里面的硬抗子弹过后的坚强射击。仅仅是成片倒下而已,仅仅是成片的倒下......仅仅一分钟,鲜血就已经染红了碉堡前方大约100m的土地。
一个士兵满身鲜血,运气使他冲到碉堡前,大喊着联邦万岁,抱着炸药,妄图向二十世纪那样炸掉碉堡。
他的脸被子弹撕落,紧接着就是躯干,腿......他的生命和几万个无名氏一起,在这片地狱中悄然落下帷幕。
几颗炮弹落在碉堡之上,最终摧毁了看起来十分坚固的小碉堡。
士兵们冲入与碉堡相连的战壕短兵相接,里面传出敌人的哀嚎,看来他们成功了,趁着部队继续向前压,我和小家伙也到了刚刚碉堡的位置,这里已经可以看见敌军拼命守护的对象——他们的首都。
我知道,这次“佯攻”马上就要结束了,因为,我看得出来,对方用的是著名的弹性防御,马上,该把我们这些侵略者给“弹出”防线了。
随着我们的炮火支援范围超出射程,敌人的反击开始了。
敌方的炮火盖过了我们,经过警戒区,战斗区的消耗,即使磕了药,士兵也无法保持这么久的兴奋状态,他们早已疲惫不堪,纵使药物还在起效。
敌方坦克开始发威,伴随着敌方的步兵,开始步坦协同反攻,缺少反坦克武器和装甲的第七集团军马上陷入劣势。
而我所重视的,不是这个。
而是从远处飞来的战略轰炸机,仅仅3架,却派出了接近2个飞行中队保护,里面装的——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