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乌云密布,没有阳光照耀的地方,这里泥泞潮湿,没有生的希望。
-----无名,第七集团军,上尉。
乌鸦盘旋在黑漆漆的天空,潮湿的冷风见缝插针般的,一阵一阵的的从我的袖子,衣领中灌入,使我浑身打颤,已经快入冬了,我们却只能穿着单薄的秋季制服。
“把这个......给我的妈啊啊啊!”士兵痛苦的哀嚎,手指紧紧的攥着窄窄的遗书,鲜血迸射,使担架的颜色更加的鲜艳,更加的鲜红。
我只是瘫坐在潮湿的战壕中,这种事情真是太过于寻常。我还记得刚开始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时,我们会为每个战友立碑,哭泣,而现在?除了战地医疗兵一些老套的安慰,伤员的身体得不到慰藉,亡者的灵魂得不到安慰。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该死的战争。
第七集团军,一个c等集团军,一群为a,b等级的集团军服务的杂碎,最高指挥部可以随意调度我们,随意让我们去为他们卖命,而最后却只是为了那“无关”于我们的胜利。
胜利的荣誉与我们毫不相干,而失败的黑锅却每一次都会在我们的背上显现。
一批又一批的新兵被补充到我的连队,而每次活下来的却不足十分之一。到现在,新的士兵还没有得到补充。
而我,又一次站在了鬼门关前。
信息已接收,开始播报:
最高司令部命令
第七集团军将在北方发动大规模佯攻牵制敌军有生力量及迷惑对手,为南方集团军群的“风暴”行动提供帮助。
战术目标播报
这里是第七集团军司令,我们将将部队分为南北两道突击群,向敌军城市发动钳形攻势,请大家不要勉强,量力而行,为联邦保存有生力量。
炊事员送来喷香的鸡腿,这些东西是只有突击时能送进我们的肚子,平常,我们的吃食只是一些又冷又硬的压缩饼干和一些冷水。
我唯一的部下吃光了他的鸡腿,不好意思的望向我的鸡腿:“上....上尉阁下,我看您......好像不太喜欢这东西啊。”
我当然知道这个小子他在想什么,本想一口回绝,但是......他是抱着比他都高的枪对我如此说道。
他们年龄还这么小,这么小,这么小。本该在学校里面,坐在温暖的教室,有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师,一个光明的未来......
现在却要在战壕的泥泞里,挣扎着求生。
“上尉?”
我瞬间从思考中脱身,他还是对我的鸡腿一脸渴望。
“行了行了,看你这个样子!”我将鸡腿递给他,满脸无奈。
“谢谢上尉!”拍拍手上的土,他开心的接过鸡腿,往嘴里狂塞。
我看了看怀表,拍了拍他的肩。
“小子,快吃,马上就要开始了。”
“还是躲之前那里吗?”
我点点头。随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
......
啪!啪!啪!
无数照明弹在黑夜划出绚烂的尾,瞬间,阵地被照的透亮,炮兵阵地万炮齐发,战机伴随着炮声略过我们头顶,向地方掩体飞去。
行动
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