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两架战略轰炸机,却派出了两个飞行中队护航,我有了不详的预感——在三战结束之后,联邦顺利接受了最后两颗核弹,而且以他们对第七集团军的态度来看,绝不可能动用战略轰炸机。
这难道......明明还有这么多人在与敌军战斗......
前线依旧在溃败,马上就要退到我们这里了!
我马上拉上小家伙。
“快跑!”
我们开始向那座碉堡狂奔,如果我没记错,敌方防线下每个碉堡在地下是相连的,也许这个的隧道,这能成为我们最后的机会。
敌方派出了最后几架老旧的螺旋桨战斗机,在血红的天空与护航编队缠斗,不过,巨大的差距足以让这场战斗在半小时内结束吧......
终于到碉堡了。
敌军察觉出了异样,他们开始往后撤退,他们在城内建有防核工事,足以让他们在核打击中活下去。
然而,磕了药的人可是没有察觉的能力的,他们继续冲击,使敌军的撤退行动乱了阵脚,他们开始交替掩护撤退并从巨大的震惊中冷静了下来
而我的形式也不容乐观,我拉着小家伙,离那最后的希望仅有几十步远了!
......
......
故乡的空气新鲜而香甜,土壤透着生命的活力,湛蓝的天空中云朵构成了美丽的诗篇,母亲与父亲在家门口欢迎我,妹妹从她的大学飞来迎接我,街坊邻居再也不会议论我以前瘾君子的生活,而是对我这位活下来的战士不停的赞扬,鲜花落满我礼服的上上下下,我沉醉在荣誉的温柔乡中,无法自拔......
......
......
弥漫着血雾的空气依旧刺激着我的鼻腔,眼前的土壤还是渗透着战场的酸臭与血腥,天空依旧透露着死亡的黑红,而右腿的剧痛与空虚向我陈述了属于我悲惨的命运。
“是对方的炮击啊......为了活下去,他们也用尽了办法呢......”
我忍着剧痛,从兜里拿出那层层包住的小布袋,里面放着属于我的幻想,我的苦恼,我的空想......
突然感觉地面的触感很奇怪,非常奇怪,与那些泥土都不一样,我低下头确定。
小家伙毫发无损的被我压在身下,除了昏迷,并无大碍。
“你还......真是走运呢......”
飞机已经在远处投下了核弹,我们都将葬身于此。我望向交火点,可怜的人们依旧在撤退的路上苦苦挣扎,我们......都将葬身于这篇漆黑的天空之下......
我闭上了双眼。缓缓的等待死亡的到来。
。。。
。。。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不受控制的抓住了仍在昏迷的小家伙,拼命的把他往地堡拖。
核弹已经引爆,火红的蘑菇云照亮了整片天空,我仍旧不放弃,死命的向前拖,继续向前拖。我将我的电子日记放在了他的腰包里,这也许会是我活在这个世界的最后证明吧......
如果能成功的话......
如果的话......
这里是电子日记,与物主的脑部链接已断开,已确认物主已经死亡,本机将关闭写入通道,如要重新重置使用,请至联邦任意直辖区政府进行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