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
一个沉稳而又不失威严的声音从刚转过身的她的身后传来。
“弥...佩恩大人,您来了...”
一个面庞之上插满黑色棒子的橙发男子赫然出现在眼前,虽说他的样子看起来似乎有些非主流,但总体上来说,还是蛮帅的。
“你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有将他搞定?还得我亲自出马。”
佩恩呵斥了小南一句,谁的实力更强,高下立现。
“抱歉,是小南办事不利了。”
“那让我来会会他。”
话音未落,一柄长而细的黑色棍子已从他那黑底红云的宽大袖子中甩出,直向着五条悟的面门击去。
五条悟仍是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刚才也是这样吗,站着不动就能抵挡我们的攻击...莫非是...无印忍术?’
正当小南看着眼前佩恩突然向五条悟偷袭而去,思索着此时战况时,五条悟似乎看穿了小南的想法。
忽的,他的手自口袋中抽出,以手掌心朝外挡在了自己跟前----
‘这个姿势...马萨卡...’
这种防御方式,他可是最为熟悉的。
长门也曾在雨隐村平和安宁,无人挑事时有设想过,若是这个世界上有第二个拥有像他那样传说中六道仙人眼睛的人,他该怎样应对。
拉拢对方,是最好的上策,而打起来只会使他们两败俱伤。
然而,五条悟并没有印证他的想法,在黑棒飞近他的一刹那,他的手微不可查地动了。
说是微不可查,实则是速度过快,根本无法看清。
恍惚间,那根黑色的棒子已被五条悟侧握在手心之中。
他有些自得,笑吟吟地看着佩恩,那黑棒在他的手里转着花儿。
“不是选择躲开或击飞...而是选择抓住吗?...愚蠢。”
宽大的袖袍掩覆了他修长却又健壮的手臂,手掌也不例外,他默默地用右手单手结了一个“寅”之印。
然而平常成效卓越,能够兵不血刃的招式此时并没有在眼前这个白发男子的身上发挥作用,甚至在他的感知中,这个术开启着,只是在耗费他的查克拉而已。
‘这个人...是何方神圣?...不,难道是体术忍者?’
无言的试探,或者说,是试探无效后的无言。
佩恩仍存着对方比自己弱小的想法,但他也不瞎,自然是看到了五条悟所戴着的眼罩。
这眼罩下究竟是他忌惮的眼睛、瞳术,还是这个年轻人对自己实力的封锁亦或是对自己的锻炼,他们都一概不知,况且这个年轻人身上还没有查克拉的波动出现,以他的轮回眼都无法看穿。
没有情报,对忍者来说是最致命的,这也是他们隐姓埋名,不外传雨隐村首领已经更新换代的原因。
外村的人,要么杀死,要么接纳,要么拉拢,要实现他们曾经那个“青蛙小队”长远而无望的梦想,封锁自己的情报是非常有必要的。
“你...叫什么,是从哪儿来的?”
语气中有着宣告神谕一般的沉重,但问出这两句话,属实有些使他掉了档次。
“这些我都和你下面那位女士说过,不过这么一言不合就偷袭...你想要谈判了,有没有想过我乐不乐意?”
“只是试探一下你有没有跟我们说话的实力而已,既然你有...那么,抱歉!”
佩恩以极其严肃的语调棒读出了这句话,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诚意,但幕后正处塔顶之上操控着佩恩的长门,心中已是说不出的憋屈。
“嘛,行吧,既然你都道歉了,我们也没必要打架了。”
找不到借口跟那雨隐村的“佩恩”干一架,又不至于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五条悟非常无奈。
这是他所设想最好的结果,俗话说“不打不相识”,这样既可以测试自己的战力阶级水平,又有几率可以与这个村子的首领交好,一石二鸟何不美哉?
长门憋屈,但他得憋着,现在,他的首要任务,就是弄清楚这个年轻人眼罩所寓意的,到底是虚张声势还是真材实料。
他熟练的格挡手法,可是令长门产生了共鸣。
“加入晓吧。”
绝妙的点子在此浮现,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实力不明的人年级并不是非常的大,他的理念,应该不会与他们“晓”的理念背道而驰,而且这个人看起来也没有一个好的归宿。
长门又开始了他的传销工作,在原著里,这可是他半生的老本行。
“晓?”
五条悟有些纳闷了起来,毕竟先是偷袭,又是拉人的,这样的行为很容易引起对方的反感,这个“佩恩”一看就不是很懂得怎么交际。
不过也可以理解,一个首领的爱才之心,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啊...你说的那个晓,它有什么目标,或是什么条件吗?”
虽说五条悟已经认为这么个组织大概率是包吃包住的,但还是留了个心眼----毕竟又苦又累的活儿,他可不愿意去干。
[玩烂梗]
“当然,工资这事儿你是不用担心的,我们晓组织会安排每一阶段不同的忍者去做悬赏任务,或是你自己顺手去做几个,我们也不会多管,至少每个月的生活费,我们‘晓’还是支付的起的。”
“如果你没有住所的话,我们雨隐村可以提供。”
一提到自己的组织,眼前这个“佩恩”就如变了个人似的,有些激动急切地向五条悟诉说着。
不过这一切也就说得通了,要是想以绝对的实力创造一个没有纷争与战乱的世界,这样严格封锁情报是必要的。
毕竟触犯了那群老不死家伙的利益,他们可不会管你的初心有多好,你所描绘的世界有多妙,竭力地来阻止你、抹杀你。
这点,五条悟在以前的咒术界,还是深有同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