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吧...”
强者有自己的尊严,一些要求,也是在所难免的,但在佩恩与他交手之前,这个白发男子的实力还是个未知数。
“要提要求吗?希望你的实力可以配得上你的要求,即使是身为创建者的我们邀请你来这个组织,一些方面性的调查和实力测试,也都是必须的。”
佩恩打断了即将要提出自己条件的五条悟,提前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毕竟,我们的‘晓’是企盼着和平的人们的,而不是为了我们称王称霸的,我们必须保证每一个成员都能够合格,每一个成员都有与我们共同前进的理由。”
这话虽说听起来激昂慷慨,但谁不知道,这或许只是他的一面之词,甚至连他也是这迷雾缭绕的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喂...五条老师,你可别信他,他可就是一个复活战国老枭雄的棋子而已...不过‘晓’这个地方也确实是个好去处。”
身为通晓时间线的穿越者,陈梓墨与五条悟总不得勾心斗角,少走点难走的弯弯绕绕,给点小提示做出一个比较好的决定,也会让他们的进程更加快速一些。
“既然是棋子,何以见得他们的‘晓’是个好去处?”
知道陈梓墨大概率不会害他,但五条悟还是想知道为什么加入一个是为“棋子”,被“棋手”牢牢掌控在手中,是有好处的。
“因为帅...不...你听说过动漫中隐藏的加成吗?”
“帅?那还不错哦,其实我觉得他们那个黑底红云的制服也挺不错的啦~”
五条悟的关注点完全没有在陈梓墨修正过来的问题上,但便是开个玩笑般,他没多久就思考了起来。
“隐藏的加成?”
想了一会儿,他似乎是大致懂了陈梓墨的意思,但还是没有非常明白这“隐藏的加成”是什么。
“啊...这个等你加入‘晓’再跟你说吧...过多的干涉你也不是很好,待会那边的佩恩都等急了,要打上来了。”
跟五条悟开了个玩笑。
说实话,此时的陈梓墨并不想过多的干涉五条悟在火影世界的进程,就如看番一般----一个实力超强的角色,要在开局就得到了这个世界时间线再加上所有的情报,那这个番除了此起彼伏的装逼打脸情节就没有任何其他的趣味了。
“你...想好了吗?”
见五条悟久久不为所动,佩恩有些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人设崩塌,自刚开始,他给自己加的就是一个高冷的雨隐村高层管理最强者,而当这个近乎与他最顾虑的设想重合的人与他相见,他没有抑制住自己的激动。
激动过后,是无尽的忌惮与心中残存的一丝侥幸,潜意识里已经认为五条悟的实力比他强,在心理这方面的博弈上,他已经输了。
唯一要做的,也是唯一必须完美做好的,就是掩饰住自己的情绪,不能让眼前这个白发男子看出来自己的慌张。
“嗯,我同意加入晓。”
没有拒绝佩恩的邀请,但以他的语气看来并没有什么想要停下的意思。
“不过...我到雨隐村来,就是想看看现在的我,实力究竟有多强。”
又丝毫不慌的给自己加上了一个人设,看得陈梓墨刚闭上嘴准备好好地欣赏这奇妙的“新番”,又想熟练性地打字在弹幕上吐槽一句。
可惜他也找不到那熟悉的键盘了。
“测试实力?你的要求...就这么简单?”
说出的结果与长门所猜测的大相径庭,使他非常惊奇,不过很快,五条悟再一次颠覆了他的想法。
“不过...”
‘这才是正常的发展...这个人的实力应该不会弱...希望他的要求,我们雨隐村能够实现吧。’
如此想着,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
若是他的要求提的较难一点,实则对他们来说,也是个比较好的机会,既表现了诚意,又可以牢牢地拴住这个人,至少最不济到鱼死网破之时还是可以以这点打一打感情牌的;而提的要求简单一点,虽说省去了他们很多的麻烦,能以廉价得到一个战力,但这样取得的成员并不稳固,更不可靠,就如那些见钱眼开的赏金猎手忍者一般,只会相信自己,阴谋也是层出不穷。
鬼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在你背后捅你一刀。
“我要加入你们说的这个‘晓’组织,包吃包住的同时可还得发零花钱哦~”
望着满脸黑线的佩恩,五条悟有些沾沾自喜,他考虑到了这点,毕竟想要当一条咸鱼,在闲暇时刻学学东西,变强一点,才是他向往的生活,也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目标。
天天去执行任务,帮别人打工,就和他之前不断的被派去海外出差一般,是比咒术师还糟糕的东西。
用通俗一点的话说,就是“狗都不干”。
“就...是这样?”
“是啊?难道你们付不起工资吗...没有工资的话,我可不干哦...火之国那边的电影摄制组好像----”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钱没问题,你可以自己在适当范围内给自己开工资。”
见五条悟肯定了这点,佩恩赶忙答应了下来,同时也感叹道这个年轻人的随意。
身为忍者,身体素质必定是要比那群普通的民众要好的,身手若是放到他们那种影视圈中,自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不过忍者都是有光明前途的,即使是下忍也一样----他们的武力是人们公认的,要是有哪个四肢健全的忍者想不开,去闯荡民众的圈子,他必定会在他们朋友面前抬不起头来,成为忍者的耻辱。
只可惜,佩恩从一开始就将五条悟定义错了,他并不是忍者。
“好了,现在我加入‘晓’了,可以把这个‘隐藏的加成’告诉我了吧?”
没有再与佩恩交谈下去,而是对着半空中的陈梓墨开了口,好像他如此廉价地加入“晓”,只是为了这点答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