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一个流浪的漂泊武士罢了。”
意识到自己先前好像有所失言,五条悟感到事情有些麻烦了起来。
“流浪忍者不可能会这么了解我们刚成立的雨隐村。”
小南有力地否定了五条悟的说辞,她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你是半藏的残党吧...不,我没有见过你...是他们派你来的吧。”
“啊,可以这么说吧,我确实与他们见上了一面。”
五条悟顺着小南的意思回答道,听闻此言,小南的神色逐渐繁重阴沉了起来。
‘半藏死了的事竟然被一个流浪忍者知道了...不,即使是他们那群残党,应该也不会选择将此事外传,毕竟...’
‘既然能被他们选中作为反攻雨隐村的旗子...这个人一定是有实力的,先试着招安吧,实在不行,就将他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如这么想着,小南开口了。
“这样吧,流浪忍者。”
五条悟对眼前这个紫发女子还没有对他出手感到惊异,他原以为如此年轻且有实力的新上位者,定会受不了他话中的敲打成分而被激怒。
“如你所见的那样,我是这个村代号‘天使’的领导层,你可以叫我小南。”
她身后的纸翅翼轻微的扇动了一下,似乎是在让五条悟注意到这点与她的代号所符。
“这里是五条悟。”
他也给对方报上了自己的名号,以表对一个对手的尊敬。
“嗯...那你有兴趣加入我们雨隐村吗?”
小南清冷地向着五条悟问道,虽说语气没有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但对于他这种懂得礼节的流浪忍者,她越看,揽才之心就越甚。
“暂时没有什么兴趣,不过我可能得在这个村子停留一段时间。”
五条悟摆了摆手,用毫不在乎的语气达到,他那隐藏的自恋属性好像又开始发出了萌芽。
“那可由不得你选择...我们雨隐村的改革,可是村子的机密,若是你不从,我们不介意让你见识见识雨隐村的实力。”
“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
顿了顿,小南似乎觉得自己的话还不够有威慑力,又补上了一句。
“那就得说说你跟我刚见面时讲的那句话了----实力...什么来着?”
“那句话我觉得挺好的,我为什么要寄人篱下呢?况且可能还是比我弱的人。”
“那...今天就是得把你打服,你才肯加入我们雨隐村了?”
“如果你觉得你打得过我,那么尽管来吧,我不介意浪费我几秒钟的时间。”
很显然,五条悟的老毛病又犯了,方才下午还在寻思着这个世界战力的平均水平问题,现在又在一个实力不明的村子领导者之一面前装了起来。
“你...行,那就让我们用实力说话吧!”
她心中为招揽五条悟而忍受的,都如山洪般在此时爆发了出来。
面色铁青,纸片接连不断地自她的身上纷沓而出,在空中盘旋翻飞着,奇异的是,这些纸片并没有受到重力的影响,而是一直悬浮在空中。
五条悟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自信表情,看得出来,他并不觉得小南的操纸之术能够伤害到他。
“纸遁-纸剑雨!”
空中悬浮着的纸片随着小南的一声令下,顿时化为了一柄柄有着尖锐前段的利刺,向着五条悟的方向倾泻下来。
意外的,她虽然没有使用像刚才那样给巡查忍小姑娘使用的纸牢术来限制五条悟的行动,但五条悟却仍是双手插在自己的口袋中站在原地直面着那繁落下坠的纸刺。
“胆量不错...可惜了这岁数。”
自语着,望着那白色已经联结为一片残影,由纸构成的利刺在触及地面之时瞬间化为细碎的更小纸残片飞溅而出,宛若一朵朵白莲由地面钻出,绽放而开,泛起一阵阵的尘土飞扬。
“应该已经化为乌有了,愚蠢的年轻人啊...下辈子还是记住,不要向神再发起挑战了。”
小南感慨了一句,心中已经做出了判断。
这个年轻人胆敢这么硬接她的纸剑雨,而且这么久都没有动静,她已经确定那叫“五条悟”的家伙已经是不死也是半残了。
“看来你这个神,实力还不怎么达标啊。”
小南已背过了身去,而她身后的烟尘缓缓散去,一个极其慵懒的声音从中传出。
落雨已经有了些停下的势头,远处的乌云也在逐渐缓缓消逝,夕阳血红的辉光照耀在他的脸颊上,白净的皮肤甚至能将那光线轻微地反射,与身后的天边交融成片,只有那点点的高光才能使人分辨清他的轮廓。
毫发无伤,就连衣服也一样。
“哈,我们俩之间就没必要打斗了,毕竟你也伤不到我是吗?----你在看什么?”
回过头来,小南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做出什么表示震惊的举动,也没有和五条悟搭话,而是向着四周左顾右盼,仿佛在寻着什么东西。
‘没有替身术的痕迹也没有查克拉的波动...难道他的实力...不,他的衣服不可能...’
“你用了什么忍术?”
良久,小南终于开口道,语气还是那样的清冷,但若是仔细听,是可以发现一丝不可思议的情绪和略微颤抖的。
“单凭是体质强大这点,不可能保住你身上的衣服。”
“喂喂喂,可看你这么美丽高冷,还装作什么正人君子...原来攻击我就是想让我的衣服损坏,顺便看看我的身材啊...真是一个涩涩的小姑娘呢~”
清楚了眼前这个叫“小南”女子的广泛攻击不足以攻破他“无限”外的一厘米,他也就开始随意,暴露了本性,开始挑逗起小南来。
这种无耻的招式,对于这种年龄比较小的女人,一般都特别有效----
至少此时的小南,年纪看起来并不是很大,至少没有到五条悟那个岁数。
“喂!我可----”
小南明显急了,一时间也顾不上什么五条悟是一个强力的残党派入侵者,转之与他争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