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仁——
……?
等下,第一句好像不是这么说的,我看看……
算了,不看了。
总之大家可以知道,我是仁慈,旁边这位是我的好朋友拔月至,我是个医生,他是个侦探。
因为公安们不会傻乎乎地跳舞,所以还是叫聚会了,哈哈。
说实话我完全想不明白这种和[风雪山庄]完全不挂钩的地方为什么会发生凶杀案,但是考虑到凶手好像只用杀一个人,感觉也不是很需要一定要是风雪山庄。
背景介绍完了,那么请听我从头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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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他那喝酒喝到神志不清的傻样,我就觉得实在是丢人。嘛,不过我吃东西也吃的挺开心的,就不直接说出来了。
“咚!”
我的朋友至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周围的公安们一拥而上,很担心地确认他摔伤没有。
切……都是四科的,这么久了还觉得他会因为受伤有什么事?人类可真是事多又虚伪。
“没事吧?拔月哥哥?”那个仗着至说她斜刘海好看就一直不换发型的小女孩这么担心地问道,“是不是喝太多了啊,别再喝了吧……”
大概十秒后,至摇了摇脑袋站了起来。
“我没事,可能是因为之前把下酒菜吐出来了,胃有点不习惯吧。”他笑着安慰周围的下属们。
这个时候我的脑子里清晰地出现了一个念头:这家伙有这么不能喝吗?
就算胃接受不了,这个量也不至于让他昏倒吧。该想法很快就被我淡忘了,直到不久后才重新进入了我的脑中。
看见他没事,大家没过多久就重新吃吃喝喝去了,边聊天边吃东西喝东西,对于人类来说大概是很享受的事吧。
*
五分钟后,我听到了更响的一声“咚”的声音,还有就是人类的惊呼声。
四科的家伙们纷纷转头过去,看见了那个现场。
有一个男人正侧身倒在地上,鲜血从他侧着的脸上慢慢流出。具体是哪里?我记得口鼻都有吧……好像。
突然发生这种事,总是要有骚乱嘛,有人出事了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渐渐地看热闹的恶魔猎人们就全聚过来了。
不过说到底这群家伙好歹也是每天行走在生死线上的,骚动没一会就平息了,要是换成学校啊公司啊发生这种事情的话,那些人估计都会想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跑,边跑还边喊:“死人了!”,搞得像是自己杀的一样,超级白痴。
他摸了摸受害者的颈动脉,又翻开了他的眼皮,接着在不翻动尸体的情况下把他的全身都确认了一遍。
我看见他皱起了眉头,好几个围观的人也皱起了眉头。
“没有明显外伤,瞳孔涣散,脉搏已经停止。”这里唯一有话语权的他总结道:“是毒杀,已经救不了了。”
说着,他的视线很自然地移动到了被害人摔落的酒杯上。
至伸出两根手指,捻了几滴酒里的液体送入了嘴中。
人群聚在了这里,但是又没靠他太近,毕竟四科队长的威严还摆在那嘛,他刚刚还出了个风头来着。
“二甲基汞和恶魔血液的混合毒药。”他闭上眼,回忆了一下,“黑市上有卖,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只要几滴就能杀人,有人在他的酒里下了毒。”
说着,他站起了身,“按照他酒杯里这个量来看,大概是下了十毫升左右,只要喝一小点就会在五到十分钟内死亡。”
不愧是经常当侦探的至,分析起来真是头头是道,作为助手的我大感欣慰啊。
不用江户川○南说出那经典的台词,大家都知道一件事:
凶手就在我们之中!
于是公安们自己封锁了现场——真扫兴!现在大家都不能走了,为了保持现场的完整性,也不敢乱吃东西,怕哪个饭菜里其实也下了毒。
嗯……其实聚会也快完结了,大家好像也没那么饿了,扫兴的似乎只有我唉。
和嗅觉恶魔签订了契约的人站了出来,对尸体待过的地方和酒杯进行检查。
很遗憾,什么也没闻到,我早就闻过了,也什么都没闻到。看来凶手并没有使用恶魔的力量。
说实话,我真的很好奇啊?
什么样的家伙敢在有三百多名恶魔猎人的地方动手杀人?他脑子进水了吗?
……说是这么说,大家都认识吧,我看不少家伙根本就是和现场的一般科刑警在唠嗑啊。
“我刚刚看见佐藤往他的酒杯里撒了东西,凶手一定是佐藤……”
“不对,佐藤他说……”
“说到嫌疑的话,直木也很严重啊!他和死掉的新田……”
“不止直木,耕平也是……”
“樱井肯定才是……”
“喂喂,关我什么事啊!虽然我和新田……”
大家东一嘴西一嘴,反正就是没有个人敢大声地确认凶手是谁。
差不多才过了十分钟,尸检报告就出来了,我才想起来这附近好像就有个警察局啊。看来这次的事件真的很大,他们的效率非常高。
死因是中毒,推测时间是9:35~9:41之间,这段之后的五分钟死者曾跑到吸烟室里吸烟,出来后没走几步就死了。
一般科的人又来了几个,不知道是要干什么,我把注意力放在了寻找至上面,那家伙现在在干嘛?
找了一会,我才发现他坐在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喝酒。
“你在干嘛?”
我叉着腰,居高临下地地问他。
至那色眯眯的视线(其实还好,他差不多也到了不会露出这种视线的境界了)在我的身上停了大概0.32秒左右,他自己没说过,但是我很早的时候曾经读过他的心,当时他脑子在那一秒浮现出的想法大概是这样的:
“如你所见,在喝酒。”
他回答道,说实话我一瞬间以为我在面对那个一科的老头,这两师徒在某种意义上来说都快逼近父子了。
“不去那边看看凶杀案吗?”
我感觉很遗憾,因为作为推理小说谜的至一般都是对这种事情很感兴趣的。
我心里一惊,大概猜到他为什么说这话。
“欸?你的意思不会是——”
“对,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他喝了两口酒,享受地吐出一口气:“他们好像挺享受自己推理的过程,再过一会没人说出谁是凶手的话我就去解开谜团好了。”
我看着他。
“干嘛?”
“说真的别这样,很恶心唉。”
坐到了他的身边,我把手放在了他的手上,继续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要做什么?我已经开始害怕了。”
我伸手放在了他的胸口,正打算靠上去——
“好了好了我输了!你要什么就直说啊!”
“我想听听犯人是怎么做的耶。”
嘛,其实也可以待会听,但是仁慈小姐我比较性急,一般都是能早点知道就早点知道的。
他刚要一脸无奈地开口,就好像想起了什么。
“对了。”至竖起根手指。“我有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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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跑到了讨论的众人中间,我大声地咳了几下嗽。
有人看了我两眼,然后又把头转回去了。
这么一喊,果然大家一起安静了下来。
“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不管是近在咫尺的,还是远一点的,听见我的宣言一下子全看了过来。
我听见了人群的窃窃私语声,“那家伙不是那个恶魔吗?”“是四科的,它不是在开玩笑吧?”“喂喂,真的假的。”“这家伙身材好好啊。”“对吧对吧?但是我和你说,她眼睛下面……”
“安静一下。”
至的声音响了起来,大家看着他,听他说道:“你说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那你说啊。”
很好。
我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先来说出三个嫌疑最大的人吧!”
随着至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出现,我跟着他一起捻了起来。
没错,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
他在我脑子里边说出他的推理,我边代用我的嘴讲出来。
“就如一般科的警察们给出的结论,死者是喝了被下毒的酒然后被毒死的。”
我大声地念道,声音压过了所有的窃窃私语。
“那么凶手一定要有下毒的机会,或者说时机。”
“根据大家的目击口供,死者新田的这杯酒是在他被毒死前十三分钟拿到的,在那之前他喝的酒里并没有带毒。”
这是显而易见的信息,即使不用我详细解释这群公安也能听懂。
“先是第一个嫌疑人!”
……重头戏来了!一大群公安全部屏息凝神,大气也不敢出地听着我的话。他们不知道,不只是他们,我也在期待接下来至会告诉我什么。
“佐藤友,就是你!”
朝着至所说的方向指去,我看见了一个满脸惊疑的家伙。
“等——”
“最有嫌疑的就是你,好多人都看到了你往被害人的酒杯里下药对吧!”
听见我这么说,大家齐齐地扭头看着他的脸,说实话,确实有点壮观。
佐藤张开嘴,却在近百人的凝视之下紧张地说不出话来,脸上有汗珠渗出。
“居然是你……佐藤!你和新田的关系明明很好,你们不是朋——”有人说着,就冲了上去。
“但是你不是凶手。”
刚刚准备上去揪住他衣服的新田的朋友们,一听我这话全部疑惑地停了下来,两个没刹住车的甚至撞在了前面人的背上。
“刚刚一般科那边已经发来了消息,经过科学地检验,你下的药并不是毒药。”
这也难怪,我心道,怎么可能第一个嫌疑人就是凶手啊。
佐藤松了一口气,肩膀不再僵硬,软软地塌了下去。
“那一小包东西是兴奋剂对吧?你和他关系不错,所以才想整整他,给他掺点这个让他因为胡言乱语出丑。”
刚刚准备上去打佐藤的那几个人惊讶地看着他,表情分明是“这种事怎么不告诉我?”但是一想新田已经死了,他们的表情又黯淡了下来。
“既然不是你,那么还有谁有嫌疑呢?”
我得意洋洋(其实也没那么夸张)地大声指向了一人:
“那就是你,广濑凉太!”
刚刚想说什么的公安们一看有了新的目标,一下子就把注意力放在了我指的那个人身上,然后愣住了。
那人不是公安,他是……
服务生?
稍稍有点疑惑,我没有表现出来,继续用着大侦探的语气道:
“既然佐藤没有下毒,那么第二个方便下毒的就是给被害人倒酒的你了!”
“在倒酒之前就把毒药加进酒瓶里,然后找到新田和他说[让我帮你添酒吧,先生?],这样就可以轻易地毒死他了。”
“不,我根本不认识他啊!”
广濑急忙摆了摆手,“为什么我要谋杀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这根本不正常啊!?”
“动机我们可以慢慢查明。”仁慈小姐可不吃他这一套,“根本就不存在不认识这一说,只是我们不知道你认不认识而已。”
广濑的脸皱了起来,他可能没想到会有这种事吧,在他刚刚要开口为自己辩护的时候,我找到了旁边的桌子,学着成步堂○一的样子猛地一拍!
“砰!”
要是我真的带了律师徽章的话,这时候BGM就该响起来了。
“凶手——”
“也不是你。”
我早就料到了,嗯嗯。
“递交酒瓶去查一下,就会发现里面根本没有毒药残留的痕迹,瓶塞上也没有因为注射毒药而留下的小孔。”
广濑皱巴巴地脸像是被熨斗熨了一遍似的,恢复了原状。
公安们忍不住了,道:
“到底是谁啊?你别卖关子了!”
态度真差,显然大家都和我一样,完全明白[三个嫌疑人里两个都是无辜的,剩下的就是凶手]这一定泽。
“哼哼。”
“在那之后根本没有人有机会往酒里下毒,既然毒不是下在酒里的,就只能下在一个地方了!”
有公安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还有人一手摊平一手成拳砸在了自己手上。
“没错,就是酒杯上。”
顿时,我的脑子里出现了[王泥喜法介]的处刑曲。为什么不是[成步堂龙一]的?嗯……是因为最近我听王泥喜的听的比较多嘛。
“给被害人提供酒杯的人,就是你吧!”
被我指出的人眼睛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嘴巴也微微张着,估计是很难合拢了。
快,一口气击溃他!我催促着至继续说下去。
“你在酒杯壁上抹毒,然后发给被害人——只剩下毒那一个之后端盘子给被害人让他自己拿也可以。”
“在他倒满酒,或者你给他倒满酒后,就会因为难处理一杯满满的酒,又不舍得倒掉这高级的红酒,当场喝下去!”
有人想到了什么,转身向着自己身边没明白的搭档(或者是他朋友)解释了起来,我也继续说道:
“只要确认他喝下了就行,你这时候就可以离开了,再之后的话毒发时间会随着他继续喝下的量而改变,这样的话很难知道具体的下毒时间,也怀疑不到你身上。”
完美。
那个提供酒杯的工作人员是个老头,他睁大眼睛,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已经绝杀了。真正的detective,是我仁慈啊!
突然,至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了起来。
耶?
怎么还有啊。
哦,我懂了,是为了节目效果吧,[三个嫌疑人之外的人才是凶手],这种情节……不妙,我超喜欢啊!
怀着激动的心情,我叫住了准备对唐泽老先生实行逮捕的公安们。
“等一下。”
刚刚钳住唐泽手臂的公安全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望着我。
[还有?]
此刻,这可能是大家脑子里唯一的想法,人类的想法总是在一些时候惊人地一致,我深深地体会到了这句话。
“到底是谁?”
“快点说啊!”
“不会是我猜的那个人吧,不会真的是他吧……”
“我早就说是……”
效果非常好。
至那家伙这次真的整了个好活。
我暗中点了点头,看来大家都已经沉浸迫不及待等人宣布答案,展现精湛的推理技术之时了。
是谁呢?感觉会是个很厉害的家伙啊。
“他用绝对不会被大家想到的办法毒杀了新田,现在还正在人群之中悠哉悠哉地听着我的推理。”
哼哼,你以为我揪不出来你吗?不,你以为我的好助手至揪不出来你吗?可恶的黑衣人,你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
“我就直接说结论吧,相信大伙已经等不及了!”
我也等不及了,我也等不及了。
“凶手就是——”
……
……
……
“唉……?”
我忍不住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啊?”
听见我突然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大家也发出了那样的声音。
[她不是要宣布凶手吗?自己唉个什么劲?]
就在大伙这么想的时候,我有点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
不,是非常怀疑。
我看向至,用警告地眼神告诉他别在关键时刻乱讲。
在得到了明切的回答后,我自己都因为不敢相信而有点控制不了面部表情。
人群里已经有人等不了了,打破了寂静:“喂,怎么在这种时候停下啊?”
我也不想啊?
算了,说就说吧!要是是假的,我回头就把至那混蛋发射到太空去!
看他的样子,感觉不像是假的啊。
“凶手就是——”
我重提侦探的语气(总感觉稍稍有点变形了),大声地喊着,同时最后一次伸出手指,指出了那个人。
这个时候我看见了。